傅西洲衝上去,往張瘸子身上狠狠踢了兩下。
他是用了全身力氣的。
張瘸子趴在地上,吐了口血水跟牙齒,含糊不清地求饒,
“別、別打了!我有金子,我把金子都給你,只要你放我走……”
傅西洲冷笑,這種人生在龍國大地,吃著龍國的糧食喝著龍國的水,卻為了點利益出賣龍國。
像他這種人,槍斃一萬次都是少的!
傅西洲懶得跟他廢話,對著張瘸子就是一頓暴揍。
地道里響起了張瘸子的哀嚎聲。
傅西洲壓根沒手下留情,很快,慘叫聲變成了呻吟。
直到張瘸子痛暈過去,傅西洲才停下毆打。
要不是張瘸子還要接受審判,他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弄死。
上一年,黑省這邊的軍事基地就受到了敵人的襲擊,有好幾名保家衛國的軍人犧牲。
傅西洲猜測就是這些特務給小日子傳遞的情報。
張瘸子暈死過去後,傅西洲拖著張瘸子往外走。
李隊長等人趕到的時候,他剛好拖著人走出地道。
張瘸子已經被揍得面目全非,李隊長上前看了眼,沒認出是誰,才問:
“傅同志,這位是張瘸子?”
傅西洲點頭,
“是他。”
“他拘捕,還試圖對我開槍,我就動手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公安發現受傷的小王,立刻彙報道:
“李隊長,王宇受傷了。”
傅西洲心一沉,立刻上前去看小王的情況。
王宇這會兒坐在地上,捂住受傷的腿,有些愧疚道:
“大隊長,那張瘸子突然掏槍開槍,我沒反應過來……”
王宇低下頭,要不是有傅西洲,這會兒人都跑了。
像這種抓捕特務的行動,但凡有一個特務跑掉,整個任務都算失敗的。
李隊長沒有責怪王宇,
“犯人抓住了,就沒事了,你是中槍了嗎?”
“是。”
王宇點頭,
“但沒甚麼事,我……”
話說到一半,王宇整個人抽搐起來。
眾人嚇了一大跳。
有眼尖的公安湊近一看,指著王宇腿上的傷口大喊:
“李隊,王宇的血是黑色的!”
李隊長臉色大變,他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媽的,子彈上有毒!”
他怒吼一聲,衝到已經暈死過去的張瘸子面前,對著旁邊的人命令道:
“去,給我弄兩盆冷水來,把這王八蛋澆醒!”
“是!”
很快,兩個公安提著水桶過來,兩桶冰冷的井水從頭到腳澆在張瘸子身上。
張瘸子打了個哆嗦,悠悠轉醒。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領提了起來,
“說!子彈上抹了甚麼毒?”
李隊長怒吼質問。
張瘸子看了一眼不遠處倒在地上抽搐的王宇,咧開嘴笑了。
“嘿嘿,是蛇毒。”
他也不怕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了,他們知道了那又能怎麼樣?
只要不告訴他們具體是甚麼蛇毒,他們就沒辦法注射血清。
李隊長追問:
“甚麼蛇毒?”
“想知道?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
張瘸子啐了一口血沫,
“不然,你們就等著給他收屍!哈哈哈!”
“我他媽宰了你這個狗孃養的!”
李隊長氣得一拳砸在張瘸子的臉上。
張瘸子被打得偏過頭,又吐出一口血,笑得更猖狂。
傅西洲看著臉色已經發黑的王宇,心裡清楚,就算現在知道是甚麼蛇毒也晚了。
王宇的傷口太大,毒素擴散得太快,等送到醫院再找到對應的血清,人早就沒命了。
他意識開啟商城。
商城裡的物品琳琅滿目,但掃了一圈,根本沒有解毒的藥丸。
而系統獎勵的那顆百毒不侵丸,他早就吃了。
傅西洲只好花了十萬能量點購買了兩顆保心丹。
至少要將王宇的心脈給護住。
購買完成後,傅西洲手伸進口袋,假裝藥丸是從口袋裡掏出來的。
“李隊長,我這有兩顆藥丸,是京市的一個老中醫給的,說是能護住心脈,吊住一口氣,要不先讓王公安服下再說?”
李隊長沒立刻同意,而是詢問:
“傅同志,你怎麼會隨身帶著這個藥丸?”
“因為這次的任務危險。”
傅西洲道,
“這位老中醫的祖輩是在皇城裡當御醫的,我之前救了他,他就給了我幾顆這樣的藥丸。”
“而且王公安情況也不太好,就算知道是甚麼蛇毒,說不定也支撐不到去縣裡醫院,要不先讓他吃了,指不定能救一命。”
李隊長看著已經昏迷的王宇,心裡發狠,恨不得將張瘸子千刀萬剮,
“死馬當活馬醫,快給他喂下去。”
得到李隊長的允許,傅西洲立刻蹲下,掰開王宇的嘴,接連將兩顆保心丹給他塞了進去。
保心丹塞進嘴裡後,遇水就化開了。
傅西洲覺得還不夠,想了想,手又伸進口袋,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
他一邊給王宇灌,一邊跟李隊長說:
“還有這個,也是那位老中醫給的,一起用了效果更好。”
李隊長還沒來得及阻止,傅西洲已經將一整瓶初級營養液給灌完。
“哈哈哈,你喂他吃甚麼藥都沒用!”
“黃泉路上有個伴,也挺好,挺好,哈哈哈哈。”
張瘸子看著傅西洲做的,不禁仰天狂笑。
傅西洲表情驟冷,站起來走到張瘸子跟前。
張瘸子止住笑,挑釁的看著他,
“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說不定他還有救。”
傅西洲沒說話,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瓶初級營養液。
李隊長跟其他公安看見不由驚訝。
他的口袋怎麼能掏出那麼多東西?
在眾人的注視下,傅西洲將初級營養液開啟,全部灌進張瘸子的嘴裡。
“嗚嗚嗚……”
張瘸子瞪大眼睛,想要掙脫。
“傅同志!”
李隊長喊住傅西洲,上前想要阻止的時候,一瓶液體已經全部灌進張瘸子的嘴巴里。
“傅同志,你給他喝了甚麼?”
傅西洲解釋:
“他不是想死嗎?這東西能讓他暫時死不了。”
傅西洲厭惡地撇開張瘸子的臉,
“這樣的好東西讓你喝了,倒是便宜你了。”
張瘸子“呸呸”兩聲,正想問傅西洲給他喝的甚麼東西的時候,就感覺到原本有些虛弱的氣息,正慢慢的強壯起來。
傅西洲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