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心想只是送個信,好像也套路不著她。
“行,說好的兩塊,你可不能少我的。”
張瘸子點頭,
“得了,大妹子,你看哥是那種人嗎?這次你要是順利完成了,以後這種事情保管還有。”
“哥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趙梅點頭,兩人就這麼約定好了。
傅西洲對外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他拿出紙筆,就著煤油燈的光,給古明月回信。
信裡,他告訴她自己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擔心,還說了申請宅基地建房子跟救彬彬的事情。
末了他跟古明月說讓她不用擔心古老爺子的情況,等房子建好了古老爺子離開牛棚的文書也下來,到時候他會將老爺子接到跟自己一起住。
傅西洲寫完回信,打算明天去縣城的時候順便寄出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做了早飯,又在廚房留了幾隻已經殺好的雞鴨,然後跟王老頭說:
“師父,我要去縣裡一趟,可能要出去幾天,你能幫我看著牛棚那邊嗎?”
雖然那三個紅袖章這會兒還躺在病床上。
但搞不好還有別的紅袖章來找麻煩。
王老頭正抽著旱菸,聞言點點頭,
“行,我盯著點。”
吃過早飯,傅西洲又去找了王大根。
“大隊長,我這幾天有事,可能都要在縣裡待著,宅基地麻煩你幫我看著。”
王大根猜測傅西洲這是為傢俱廠的事而忙,他點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行,你去忙你的,宅基地那邊我幫你看著。”
傅西洲掏出兩張大團結,還有糧票肉票,
“那就麻煩大隊長了,我已經在廚房裡留了雞鴨肉,如果不夠,麻煩劉大娘拿著這些錢票跟鄉親們換點雞蛋肉。”
答應了宅基地那邊幫忙的人頓頓有肉菜,就不能食言。
王大根收下,保證幫他看著。
傅西洲騎上腳踏車,直奔縣城。
他先去了公安局。
門口站崗的依舊是昨天的年輕公安,
“公安同志,問一下,趙副局回來了嗎?”
“趙副局還沒呢,同志,你這麼著急找趙副局是有啥事嗎?咱們局裡其他公安也能幫你的。”
傅西洲想著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也沒跟年輕公安說甚麼,騎著二八大槓就走了。
他來到昨天那個敵特所住的巷子。
剛將車鎖好,就聽見巷子裡有動靜。
傅西洲走進去發現男人加的平房院門是敞開的。
裡頭有幾個人在說話。
“老天,怎麼那麼多蟲子?”
“趕緊拿艾草燻,見鬼了,上次是那兩個女知青,這次是這個男人,咋回事啊?”
緊接著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抬著一個渾身是紅疙瘩的男人出來。
還有人拿著艾草,不讓毒蟲靠近。
傅西洲跟其他圍觀的人一樣,見狀立刻躲在一旁。
他趁機跟一個大爺打聽,
“大爺,這誰啊,咋成這樣了?”
“他啊,是咱們鋼鐵廠採購部的,叫許三強,說是被蟲子咬了。”
那老大爺看著地上還跟著許三強跑的蟲子,也是哆嗦一下,
“你說這真見鬼了,都快入冬了,哪來的那麼多蟲子?還有這些蟲子為啥會追著他跑?”
傅西洲心一咯噔。
鋼鐵廠的人?
雖然只是採購部的,但是隻要是鋼鐵廠裡的,就很容易接收到鋼鐵廠的機密。
許三強被抬走後,院子裡的毒蟲也逐漸散了。
大家見沒熱鬧看,一個個的都離開了。
剛剛跟傅西洲搭話的老大爺還好心的替許三強將門帶上。
傅西洲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穿上隱身衣翻牆進了院子。
裡頭的屋門因為剛才的混亂沒鎖,他直接推門進去。
屋裡亂七八糟,一股餿味。
傅西洲開始仔細搜查。
床底下,櫃子裡,牆角,他都沒有放過。
最後,在臥室的衣櫃裡,他發現了一塊鬆動的木板。
掀開木板,裡面收著一個小鐵盒。
傅西洲立刻拿出來,開啟鐵盒,從裡頭翻出一本黑色的小冊子。
他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人名代號還有地址,這裡面應該都是男人的上線跟下線的訊息。
傅西洲樂了,將小冊子收進空間後,將木盒放回原處。
收好冊子,傅西洲繼續尋找其他地方。
最後在灶臺找到了一個地道入口。
傅西洲掀開蓋子走了下去。
看著裡頭的幾個大木箱子,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發了。
將一個箱子開啟,是放得整整齊齊的各種明清時候的官窯瓷器。
他二話不說收進空間裡。
第二個箱子,是字畫那些。
小日子的敵特怎麼懂欣賞龍國的文化?傅西洲又將東西收進空間裡。
最後的幾個箱子都是黃金跟一個電報機。
電報機旁邊是一個信封,傅西洲開啟,發現正是昨天張瘸子給他的那張軍事基地佈防圖。
他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紙筆,重新畫了一份,然後故意將標註點弄錯。
他也沒弄得很明顯,只是稍稍改變了錯處。
然後偽造的塞進信封裡。
真正的那張則是收進了空間。
傅西洲沒收電報機,將黃金收進空間後,整個地窖就空空蕩蕩的。
他離開地道,像之前那樣將地道重新遮掩起來。
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門口響起拍門的聲音。
“許三強在嗎?”
傅西洲皺了皺眉,聽著外面的聲音好像是趙梅的聲音?
但趙梅怎麼跟許三強認識?
傅西洲乾脆翻出院牆,果然看見趙梅正站在門口敲門。
她等了許久,見裡頭的人沒來開門,又敲了敲門。
“許三強在嗎?我是向陽屯的知青,是張瘸子讓我來給你送信的。”
傅西洲心裡有了猜測,張瘸子居然收買了趙梅。
這個蠢貨……
趙梅見裡頭的人還是沒開門,嫌棄的撇了撇嘴,按照張瘸子剛剛說的,將信封塞進門裡。
然後就走了。
傅西洲等趙梅走出巷子後,走到門前蹲下,一點點將信封拿出來。
張瘸子將趙梅發展為他的下線也是不謹慎。
她連送信都送不好。
傅西洲也沒開啟信,脫下隱身衣後騎著二八大槓去了公安局。
趙守業還是沒回來。
傅西洲只能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穫迴向陽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