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開著車跟著傅西洲進了林場另外一側。
當他們看到地上那黑壓壓一片的肥豬時,幾個司機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作為肉聯廠的司機,運送過很多豬。
但是像眼前這麼胖的豬,還真是少見。
一個男人下車後問:
“這豬吃啥飼料長大的?咋一隻只的都長得那麼肥呢?”
傅西洲沒接話,只是說:
“麻煩你們快點搬上車。”
幾個男人也不說話了,一頭三百斤的豬兩人搬著都有些吃力。
傅西洲也去幫忙。
一旁的楊衛東見著也沒閒著,也幫著搬了。
花了好些時間才搬完兩百頭豬。
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的。
“傅同志,這些豬我們現在就送去檢測,張廠長說了,他相信你,所以讓我們收到豬後將票給你,到時候你直接去這個倉庫拉糧食就行,張廠長為了方便你運糧食,將這個倉庫給租下來了,我們昨天提前將糧食卸到這個倉庫裡的。”
最年長的男人看著又胖又精神的豬,樂得合不攏嘴,邊說邊將票遞給傅西洲。
這趟沒白跑。
他這些年運了那麼多豬,啥豬好啥豬有問題,一眼就能看清楚。
這批豬肯定沒問題。
傅西洲接過紙看了眼地址,這是縣城的一個倉庫。
張富強不會坑他的,他收下紙張後回答:
“嗯,那你們趕緊回京市吧,如果豬的檢測出甚麼問題,你們讓張叔聯絡我。”
“得咧,傅同志,以後還有豬的話記得考慮我們京市肉聯廠,那我們先走了。”
男人招呼一聲,幾個人上了車。
幾輛卡車在土路上掉了個頭,接連的開走了。
同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三萬兩千點能量。】
楊衛東湊過來,一臉的崇拜,
“西洲,你到底甚麼來頭啊?咋能搞到那麼多豬的?”
傅西洲瞥了他一眼,沒回答,只是轉移了話題,
“今天謝謝了,我請你吃飯。”
楊衛東見他不回答,就明白他這是不想回答,點點頭,樂呵呵坐上傅西洲的二八大槓,去了國營飯店。
吃飽喝足,傅西洲說道:
“我還有事情,就不跟你一道了。”
楊衛東抹了一把嘴,
“行,以後有甚麼需要我搭把手的,儘管說。”
等楊衛東走後,傅西洲去了倉庫。
看著堆得滿滿的倉庫,他將所有的糧食收進空間。
現在的糙米價格沒有後世的高,所以他打算跟換物群的人換。
傅西洲將糙米的圖片放在換物群上,
【天然無公害無農殘的糙米二十三萬斤。】
他原本打算換黃金的,忽然想起自己想要種植一片果樹林,於是道:
【換總價值四十六萬的各種果樹。】
土特產雨姐:
【物資哥,這也是你農場出品的嗎?】
傅西洲回覆:
【不是,但保證無農殘,吃了對身體好。】
土特產雨姐:
【這樣啊,給我來十萬斤吧,多的我也沒銷路,到時候我給你弄二十萬塊的果樹,你看可以嗎?】
米麵糧油老朱:
【那剩下的十三萬斤我要了,我到時候給你弄二十六萬塊的果樹。】
傅西洲原本以為要一點點才能換出去,沒想到二十三萬斤一下子就被兩人給要了。
【行,明天交換可以嗎?】
土特產雨姐跟米麵糧油老朱都說可以。
傅西洲準備退出換物群迴向陽屯,卻見鄙人王校長艾特他:
【物資哥,聽說你家的大米很好,啥時候才能交換?】
傅西洲看了眼種植養殖空間的稻穀生機勃勃的,但還沒抽穗,便回覆道:
【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你購買入一萬斤的話,我可以給你留,用黃金換。】
鄙人王校長:
【可以,我購買的肯定會超過一萬斤,畢竟家裡公司的員工多,就當是員工福利發給他們了。】
土特產雨姐:
【艾特鄙人王校長,王校長,我怕你吃過物資哥家的稻米後,就不捨得給你的員工派這個福利了。】
鄙人王校長: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土特產雨姐:
【倒不是說你小氣,而是物資哥的大米是真的香,吃多了我感覺身體也好不少,面板也細嫩了,這會兒我家裡人都覺得我留少了。】
鄙人王校長:
【吃了身體真能好不少啊?】
土特產雨姐:
【是啊,我有幾個顧客都這麼說,還問我有沒有米呢。】
這時候幾個購買過水果跟蔬菜的人都這麼說。
傅西洲看著他們說的,心裡想著,下次種植養殖空間出品的東西絕對被人哄著搶。
他退出換物群,騎著二八大槓就往向陽屯去。
回到向陽屯,天已經擦黑。
傅西洲去了宅基地那邊,其他幫忙建房子的人已經離開,只有王大根在四周逛著。
傅西洲從二八大槓下來,走過去問:
“大隊長 ,你怎麼還在這裡?”
王大根樂呵道:
“我想著看看有沒有哪裡乾的不細緻的,明天好返工。”
王大根對傅西洲的印象不錯,加上這磚瓦房最後大機率都會是村裡的,他就格外的上心。
傅西洲點點頭,手伸進口袋,實際上是從空間拿了一包大前門,他將煙遞了過去。
“大隊長,抽菸。”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遞過來的又是大前門,樂呵著,
“你小子咋有那麼多煙票買這些好煙?”
傅西洲笑了笑,也沒解釋,掏出火柴給他點了一根後才說:
“大隊長,我有話想對你說。”
王大根抽了一口煙,悠悠吐出菸圈,才問:
“你有啥話要說?”
“關於我房子的。”
傅西洲道,眼下整個房子的佈局已經有了雛形。
他的心裡也將房間給分配好了。
傅西洲便說:
“其實我的親生父母在向陽屯。”
“哦,這個啊,你親生父……”
王大根忽得意識到他說的話,瞪大眼睛,
“你說甚麼?”
話問出來,王大根心裡就有了猜測。
之前傅西洲可沒說過這個。
所以他說的親生父母肯定不是向陽屯的人。
王大根想到牛棚,想到那戶傅姓的,想到他之前打王賴子,心裡就明瞭了。
他表情嚴肅道:
“傅知青,這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