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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要告上中央!

2025-12-27 作者:黃金一籮筐

傅西洲覺得辣眼睛。

他沒多看一眼,將林家最後一點家當也搜刮乾淨後,他悄無聲息地離開。

甚至好心的將鎖給丟了。

做完這一切,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翻牆離開,原路返回張會民家睡下。

下半夜,蘇雲感覺到了冷。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察覺到不對勁。

怎麼回事?床怎麼變得這麼硬?

她伸手一摸,感覺摸到了地面。

她滾下床了?

蘇雲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房內黑漆漆的啥也沒看見,蘇雲摸索著想要找煤油燈,甚麼都沒摸著,她立刻搖醒林建業。

“建業,趕緊起來,我們現在在哪裡?”

林建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被打擾了睡眠,他正要破口大罵,卻被冷得一個哆嗦。

他才發現自己睡在地上。

“死婆娘,你推我下床?”

蘇雲被罵氣的牙癢癢的,

“你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咋推你?”

她站起來,拉開簾子,藉著外面的光才看清屋子裡的床,被子,衣櫃全都不見了。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了她跟林建業一臉懵圈。

“怎麼回事?床呢?衣櫃呢?”

林建業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差點以為有人趁著他睡覺將他搬去別的地方。

他們的聲音吵醒了旁邊房間的趙春花。

“大半夜在那嘰嘰歪歪幹啥?你們咋不注意著點影響?”

趙春花罵罵咧咧的想要翻個身,當即也察覺到不對勁。

她咋睡在地上?

她心裡一個咯噔,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林大軍也醒了,他同樣發現自己睡在地上。

“咋回事?”

林建業摸到了口袋的火柴盒,擦的一下火柴亮了。

走出房間,看見家徒四壁的場景,愣在那裡。

趙春花跟林大軍也走了出來。

藉著火柴的光,他們看見了空蕩蕩的客廳。

乞丐窩都比他們富有!

火柴熄滅了,趙春花掐了一把林大軍,

“這是,幻覺吧?”

林建業又擦了一根火柴。

確定不是幻覺,他們家又一次被人抄了。

“遭賊了!遭天殺的賊了啊!”

趙春花的哭嚎聲,在大雜院裡顯得格外淒厲。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跟張會民剛吃過早餐,就有公安上門。

是張會民開的門。

公安對他說:

“同志你好,我們找傅西洲同志,有個案件需要他配合調查。”

傅西洲走出來,說道:

“公安同志,我就是,有啥事出去說吧。”

公安看了眼張會民的家,點點頭。

傅西洲跟著公安來到院子裡。

趙春花一眼就看到了傅西洲。

她瘋了一樣衝向傅西洲,伸出指甲就要撓他的臉,

“傅西洲你個天殺的小畜生!你偷我家一次還不夠還要偷第二次!你還我傢俱、還我錢!”

公安眼疾手快,站在傅西洲身前擋住了趙春花,

“事情還沒查清楚,這位女同志,你冷靜些。”

張會民也上前說:

“你這瘋婆子整天嚷嚷的除了只會血口噴人還會幹甚麼?”

“滾犢子!”

趙春花惡狠狠瞪了張會民一眼,

“你們就是一夥的。”

她又看向公安,撒潑道:

“還有你們公安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保障咱們普通老百姓的安全嗎?你現在維護一個小偷做甚麼?”

“說,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公安啥事情都沒查清楚就被趙春花給汙衊,瞬間黑臉。

林建業意識到大事不妙,上來拉了一把趙春花,

他這個媽也真是的,得罪了公安對他們家能有甚麼好的?

“媽,別胡說,讓公安查清楚,相信他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

趙春花憤憤不平,但這會兒也想到自己這樣容易得罪公安,但啥也不說她心裡不舒坦,於是又說:

“公安同志,這死崽子下鄉之前咱們家就被他偷了一次,還有記錄在案。”

張會民道:

“放屁,那會兒公安都調查清楚了,你家被偷跟西洲沒有關係!”

他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那天西洲一直住在肉聯廠家屬院,我爸跟這邊的叔嬸大爺大娘們都能作證,後面到時間,我就送他上了下鄉的火車,哪有時間去偷他們林家的東西。”

張會民提起這件事,附近住的人都紛紛點頭說:

“是,沒錯,我還記得。”

“對,張副廠長也替人家作證了,能有假的?”

公安翻著記錄,確實是這樣。

有這麼多證人,傅西洲洗脫了嫌疑。

趙春花黑著臉道:

“你們是串供好的吧?就算那次跟傅西洲沒關係,那這次呢?”

“他一回京市,咱們家就被偷了,肯定就是你。”

一直沉默沒說話的傅西洲冷冷道:

“捉賊拿贓,我偷你東西了你證據呢?贓物呢?”

趙春花說道:

“肯定是在張會民家!”

公安道:

“我們剛才看過了,張會民家沒有你家的那些傢俱。”

報案人說他們睡覺睡著睡著,床啥的都不見了。

公安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一家怎麼能睡得那麼死?

就算他們睡得那麼死,小偷偷他們家傢俱的時候,搬走也會鬧出動靜。

整個大雜院的人,怎麼可能一個都沒驚醒。

趙春花道:

“肯定是他收到別的地方了,公安同志,你抓他就是了,這都是功勞,再說他一個下鄉的人,怎麼可能忽然回城?說不定是偷偷回來的,你控制住他,好好調查,肯定是一個功勞。”

現在趙春花就是恨不得弄死傅西洲,別讓他有抬頭的機會。

林大軍和林建業也跟著附和,

“沒錯,公安同志,我們家跟他有仇,肯定就是他乾的。”

“他就是個小偷,而且知青沒有通知是不能回城的吧,公安同志,你們好好審他!”

這時候張富強聽到聲響也過來了。

他看了眼兒子跟傅西洲,沒有吃虧,才沉著臉對公安說道:

“公安通知,我是肉聯廠的副廠長,張富強,是這樣的,我敢保證這件事不是西洲乾的。”

公安聽見是肉聯廠的領導,語氣客氣了些,

“你怎麼這麼肯定?”

張富強就說:

“西洲這小子回京市是有重要事情要辦,辦完了就來我家了,咱們昨天喝了兩瓶茅臺,都喝的有些醉了,他就回我兒子這邊屋睡了,喝醉的人咋可能去偷東西?”

“而且還是偷那麼大件的,他們家睡死了,那整個大雜院的人也睡死了嗎?”

這話說到公安心裡去了,他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住在林家旁邊的大媽說話了。

“對,一點動靜都沒有,昨晚我孫子發燒,我就熬了一宿,是一點聲音都沒聽見,公安同志,這趙春花就是喜歡苛待西洲,我看她就是故意將家裡的傢俱砸了,然後汙衊西洲。”

傅西洲看了大媽一眼。

誰說當好人沒好報的?

之前這大媽的孫子摔跤了,還是他抱著去衛生院的。

這會兒大媽還替自己說話了。

傅西洲見差不多了,正要結束這場鬧劇,趙春花卻一咕嚕的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你們這些夭壽的,都替壞人說話,夭壽啊,要是傅西洲沒有偷我家東西,我就去吃屎!還有,他回城肯定有問題,你們查都不查,就幫著他,我要告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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