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透了,蘇雲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進門就看著冷鍋冷灶的,她還沒來得及問,在一旁跟林知知嗑瓜子的趙春花吐了個瓜子皮,就開始罵她:
“喲,還捨得回來啊?看看現在幾點了?你死人嗎,不知道家裡等著你做飯啊?”
蘇雲被罵得心裡一股氣,
她都那麼累了,回來想吃口熱乎的,不但沒有,還要遭罵,她心裡的火一下子就躥了上來,
“我沒回來做飯你自己就不會做了?你手是用來當擺設的?”
趙春花瞪大眼睛,
“你還敢頂嘴?你看誰家是讓婆婆做飯的?”
蘇雲叉著腰罵道:
“讓你做頓飯能咋的?你是殘疾了躺在床上做不了嗎?還是說你不會做飯?那我嫁過來之前你一家吃甚麼喝甚麼?”
“我辛辛苦苦加班,你連頓飯都不做,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蘇雲也是被磋磨的受夠了。
趙春花一聽她還敢頂嘴,瞬間陰陽怪氣道:
“加班?你這個騷貨,誰知道你是加班還是跟別的男人幽會去了,咱家建業娶了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婆娘真是倒了八百輩子血黴。”
蘇雲一聽她汙衊自己偷男人,氣得全身發抖。
這時,林建業從外面晃盪回來,一進門就嚷嚷:
“餓死了,開飯了沒?”
趙春花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建業回來啦,快坐,飯馬上就好。”
她說著,瞪了蘇雲一眼,
“還愣著幹甚麼?沒聽見建業餓了嗎?趕緊去做飯啊!”
憑甚麼?
蘇雲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徹底爆發了。
“我不做!我也是上了一天班回來的,憑甚麼要我伺候你們?”
“反了你了!”
趙春花把手裡的瓜子往桌上一摔,站了起來,
“你嫁到我們林家,做飯不是你該乾的?你還想讓老孃伺候你?”
“你以為我想嫁進你們林家嗎?當初還不是你們求著讓我嫁進來的,我不樂意,林建業還設計我!”
蘇雲口朝著她怒吼。
嫁給林建業已經有一段時間,她也回過味來了。
知道之前的事情,從頭到尾就是林建業設計的。
趙春花嘲諷道:
“那還不是你賤,隨隨便便就張開腿,你要是是個好的,能被紅袖章抓了逼著去領證?照我說,建業娶到你這個攪家精,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現在還擱這逼逼賴賴,有本事你走啊!”
蘇雲被氣的臉色鐵青,
“走就走,說的好像誰稀罕林建業這個廢物!”
“你說誰是廢物?”
林建業一聽這話,臉都綠了,衝上來就給了蘇雲一巴掌。
“啪”的一聲,蘇雲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建業,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臭娘們,給你臉了是吧?要不是你克我,我至於現在這樣嗎?”
林建業罵罵咧咧,還想再動手。
蘇雲徹底瘋了,她一把推開林建業,歇斯底里地尖叫:
“林建業你算甚麼男人?是我克你的嗎?明明就是你一家子蠢貨,被傅西洲給設計了!”
“你有本事打我,咋沒本事去找傅西洲算賬?他現在回來了,穿的好,隨便一掏口袋都是錢跟票,你有本事去找他將這些要回來啊!”
傅西洲回來了?
林家人一聽,都愣住了。
趙春花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把抓住蘇雲的胳膊,
“你說甚麼?傅西洲那個小畜生回來了?他在哪?”
之前家裡被偷,她篤定就是傅西洲乾的。
現在他人回來,她一定要讓公安將他抓著,讓他把從林家拿的一切都給吐出來。
“他肯定在張會民家。”
蘇雲捂著臉道。
傅西洲跟張會民離開的時候,她看見了。
傅西洲沒下鄉之前跟張會民就是好友,現在回京市,他沒地方去,肯定住在張家。
林家四人聞言湊到一起,一合計,打算明天帶著公安去找傅西洲的麻煩。
張家。
吃完飯後,張會民帶著傅西洲回了他屋。
一路上,還跟幾個住在家屬院的人打了招呼。
兩人聊了會兒,抵不住酒意就各自睡了過去。
傅西洲睡覺之前讓系統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喊醒自己。
等到了凌晨兩點,系統準時工作,
【耶~~~,呢個呢個沒蛋蛋,沒蛋蛋……】
傅西洲猛地睜開眼,
【別唸了,我有蛋。】
系統的沒蛋蛋戛然而止,
【宿主,系統可以提供嘎蛋蛋服務,不要九九八,只要八十八點能量……】
傅西洲:……
覺得有點蛋疼。
這個系統抽風起來是真讓人斷子絕孫啊。
傅西洲悄悄起身離開了張會民的屋。
自從練習了王老頭給的秘籍後,配合上營養液,他現在步伐輕盈,像極了輕功。
肉聯廠家屬院的院牆很高,但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他輕鬆翻越了院牆,避開了打著哈欠巡邏的民兵,很快來到林家所在的大雜院附近。
找到之前的矮牆,他輕鬆翻過去,來到林家的門前。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鐵絲,對著老舊的鎖孔一捅,鎖就開了。
傅西洲隨即披上了隱身衣,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這次他的目標明確,就是要讓林家的所有東西一個不剩。
他先進了廚房跟地窖,把林家新添置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然後是客廳。
收完所有傢俱,傅西洲推開了林大軍跟趙春花的房門。
呼嚕聲震天響,兩人睡得跟死豬一樣。
傅西洲意念一動,將他們睡的那張床放到了只有自己的換物群裡。
床瞬間小時。
兩聲撲通聲響起,
林大軍和趙春花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上。
兩人只是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居然又睡了過去。
傅西洲冷眼看著,確定他們沒醒,他接著把屋裡那個大衣櫃,梳妝檯,還有箱子,全都收得一乾二淨。
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空空如也。
做完這一切,他又來到了林知知的房間。
傅西洲同樣毫不客氣,將她的床和屋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走了。
林知知也跟她爹媽一樣,摔在地上後,只是皺了皺眉,繼續睡。
傅西洲沒想到林家人能睡那麼死。
他擔心他們會醒來,還特意穿了隱身衣,必要的時候還想要嚇唬他們一下。
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最後,傅西洲推開了林建業和蘇雲的房門。
一進門,他就看見床上的兩人睡得正香。
蘇雲還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林建業身上。
傅西洲看著這對狗男女,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
上輩子,就是他們,把他從樓梯上推了下去,結束了他荒唐又可悲的一生。
這輩子,他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他們死。
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傅西洲意念一動,將床和被子一起收走。
林建業和蘇雲也雙雙摔在了地上。
蘇雲似乎感覺到了冷,下意識地往林建業懷裡縮了縮,嘟囔了一句:
“建業,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