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同志!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李衛國一進來就握住了傅西洲的手。
傅西洲顯得很淡定,
“李局長,有發現了?”
“沒錯,還是重大發現。”
李衛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
“那個絡腮鬍,原名叫趙山,我們在他的住處搜出了一整套的電臺裝置,還有不少武器彈藥,另外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銷燬的密信!”
他提及的時候一拍桌子,
“這些狗孃養的,潛伏得很深!要不是你,不知道還要被他們搞出多大的破壞!”
聽見趙山這個名字,傅西洲忽然想起上輩張會民跟他寫信提過的一件事。
說是京市發現了一個重大的敵特團伙,為首的人就叫趙山。
是怎麼發現的呢,
聽說是趙山喝醉了,跑到公安局挑釁公安的時候說出口的。
最後就是整個敵特團伙覆滅。
那時候張會民還感嘆為啥趙山不在他面前發酒瘋呢?
活脫脫的功勞啊,那時候要是能有這個功勞,他們家就不會過得這麼困難。
傅西洲心裡盤算著這件事肯定會被嘉獎,到時候他的功勞不少,或許能借這件事,讓父母離開牛棚。
傅西洲道:
“抓到人就好,免得他們再禍害我們國家。”
“對,沒錯,還有,你給的那本通訊錄更是幫了我們大忙。”
李衛國壓低聲音道:
“我們已經對照密信上的資訊,鎖定了好幾個潛伏在北京的特務,今晚就能收網,這可是一條大魚。”
李衛國又給傅西洲倒了杯水,
“小傅同志,你放心,這麼大的功勞,我們一定會上報,給你申請最高的獎勵!”
傅西洲搖了搖頭,
“這件事先不說,李局長,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只要我李衛國能辦到,絕不推辭。”
李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我想去一趟龍科院。”
傅西洲說,
“我手上有份很重要的資料,必須親手交給龍科院的院長。”
李衛國一愣,
“甚麼資料?”
“這個我不能說。”
傅西洲看著他,
“但我能保證,這份資料對國家來說很重要,這些敵特跟著我,也是為了這份資料。”
“只是憑我的身份,連龍科院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提見院長了,所以我想請李局長幫個忙,用你的身份幫我引薦。”
李衛國的表情變得凝重。
龍科院那可是國家最頂級的科研機構,裡面全都是寶貝疙瘩一樣的科學家。
傅西洲一個年輕人身上能有甚麼重要的資料?
這事聽著就玄乎。
可他又看了看傅西洲,這個年輕人憑一己之力幹翻了三個持槍的敵特,冷靜沉穩,不像是在說大話。
李衛國思考了幾秒鐘,最終一拍大腿。
“行。”
“你今天為國家除了三個大害,就衝這個,我也得幫你這個忙。”
“明天一早,我親自開車送你去。”
傅西洲起身道謝:
“多謝李局長。”
李衛國站起身,
“天不早了,你今晚也別走了,我讓人在我們局附近的招待所給你開一個房間,很安全,你好好休息。”
“好的,謝謝李局長。”
李衛國叫來一個小公安,讓他帶傅西洲去招待所休息。
傅西洲很快就躺在了招待所簡陋的床上。
他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情。
等將黃老的信給了龍科院院長後,他去找張會民聚聚。
然後,再給林家制造點驚喜。
如果有時間的話,他還可以去一趟黑市,將系統獎勵的糧食給換成黃金。
最後還要去找古明月,告訴她自己安全的訊息,就能迴向陽屯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剛洗漱完,李衛國就開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招待所門口。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公安制服,看著精神抖擻,
“小傅同志,上車!”
傅西洲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吉普車一路朝著京市郊區的方向開去。
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看到一處被高牆和鐵絲網圍起來的院子,門口有持槍計程車兵站崗,戒備森嚴。
大門上的龍國科學研究院幾個大字莊嚴肅穆。
車子在門口被衛兵攔了下來。
“停車!請出示證件!”
衛兵舉手敬禮,表情嚴肅。
李衛國探出頭,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市公安分局,李衛國。”
他指了指旁邊的傅西洲,
“我們想要跟院長見一面。”
衛兵檢查了一下證件,又看了看傅西洲,面露難色,
“李局長,見我們院長需要提前預約,你們沒有預約,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好的,勞煩了,麻煩你對院長說,這位傅同志身上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要親自交給院長。”
李衛國強調了重要的資料。
衛兵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跑向崗亭打電話。
過了幾分鐘,衛兵小跑著回來,對著李衛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李局長,領導同意了,院長在辦公室等你們。”
傅西洲見狀心想,要是自己來,那些衛兵可能電話都不會幫忙打。
還的是有人好辦事。
吉普車行駛到了一幢樓前,幾人下車,就有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在樓下等著。
“是李局長吧?院長讓我來接你們。”
“麻煩你了。”
李衛國客氣道。
他們跟著中年男人走進辦公樓,來到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中年男人敲了敲門,
“院長,人到了。”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中年男人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傅西洲跟著李衛國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一個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後審視著他們。
他視線最後看向傅西洲。
剛才的電話說了,是這位年輕人有重要的資料給他。
李衛國上前一步,敬了個禮,
“報告院長,我是市公安分局的李衛國,這位是傅西洲同志,他說有非常重要的資料要親手交給您。”
錢學義扶著眼鏡問:
“傅同志,你好,我就是錢學義,你可以將資料給我看看嗎?”
傅西洲從自己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沓寫得滿滿當當的紙,雙手遞了過去,
“錢院長,您請看。”
錢學義將信封開啟,看見那堆資料後,人直接愣在那裡。
他猛地站起來,詢問傅西洲:
“這些資料,你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