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開啟系統商城。
在電擊器跟迷魂藥之間猶豫了片刻。
最後他消耗了一萬能量購買了能快速致人暈眩的電擊器。
看著空間裡的電擊器,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汽車站。
那三個敵特,果然跟了上來。
傅西洲故意放慢了腳步,穿梭在京市的各個衚衕。
身後的人緊追不捨。
傅西洲上輩子在這邊活動過,對這邊的衚衕還算有印象。
他拐進了一條死衚衕。
轉彎的瞬間,他閃身進了空間。
三個特務見傅西洲拐彎了,立刻跟了上去,見到空曠的死衚衕,他們愣在那裡。
“該死的,人呢?”
一個滿是絡腮鬍的男人怒喝一聲。
另外一個瘦得跟猴似的男人看著三面高牆,喃喃自語:
“難道是爬牆過去了?”
最後進來的胖子表情古怪:
“那小子有這個本事?”
絡腮鬍提醒:
“別忘了,鷹鉤鼻就是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他讓人傳話說這個小子的身手不簡單,隔空都能傷害到他。”
傅西洲待在空間裡聽著他們的對話,拿起了電擊器。
“那我去看看。”
瘦猴往後退了兩步,打算拉長助跑距離好翻牆。
他往前跑了兩步,準備躍身起來翻牆,身後傳來絡腮鬍的慘叫。
瘦猴跟胖子回頭一看,只見他們原本要找的人出現在絡腮鬍的身後。
傅西洲拿著一個東西抵在絡腮鬍的脖子上。
“滋滋滋”
絡腮鬍瞬間被電暈。
“媽的!”
瘦猴反應過來就衝向傅西洲。
傅西洲這次披上隱身衣。
瘦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西洲就那樣活脫脫的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他是鬼嗎?”
沒得到同伴的回覆,瘦猴就看見了傅西洲如同鬼魅那般出現在胖子的身後,
“胖子,你……”
瘦猴想要提醒胖子,人卻被傅西洲給電暈了。
瘦猴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就摸向腰部想掏槍。
傅西洲又披上隱身衣。
瘦猴不敢亂開槍,這槍一旦開了,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他拿著槍的手在發抖,
“你出來啊!”
傅西洲沒出來,他眼神陰冷,如盯著獵物的鷹隼。
瘦猴又說:
“你別擱那裝神弄鬼的,我知道你是人,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你最好就聽話出來,將我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
“只要你願意交出來,就是我們醜國最好的朋友,到時候,我們會給你很多黃金跟美人,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傅西洲眼神冷冽,閃身到了瘦猴身後。
“不需要。”
他說著,直接按下電擊器。
“滋滋滋”
電擊器湧出來的強大電流,將瘦猴電暈過去。
解決完眼前的危險後,傅西洲脫下隱身衣。
他蹲下給三人檢查了一番,確定他們沒被電死後,從空間掏出刺刀。
他不是聖母。
重活一世,他絕不可能給壞人留活路。
傅西洲用刺刀利索地將他們的手筋腳筋給挑斷。
然後又在他們身上摸到一些現金跟通訊錄。
現金他收下,通訊錄他打算交給公安去處理。
畢竟大隊長給他批的時間也不多。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傅西洲將三人捆起來,扛著就往公安局去。
三個男人四百多斤,他扛得有些吃力,乾脆找了個拉板車的大爺,將三人拉到公安局門口。
在門口站崗的公安看傻了眼。
一個公安反應過來,立刻上前盤問:
“你是甚麼人?幹甚麼的?”
傅西洲把板車上的人往地上一扔,三個人跟麻袋似的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報案,我抓了三個敵特。”
傅西洲開口說道。
站崗的公安瞪大眼睛,看著地上三個男人。
他們顯然受傷了,手上腳上都是血。
而傷害他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男人。
門口站崗的公安不敢大意,一個人盯著傅西洲,另一個人飛快地跑進局裡彙報。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公安制服,國字臉,看著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公安。
傅西洲知道眼前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分局的頭。
男人走過來,打量了傅西洲好幾眼才說:
“同志你好,我是分局局長李衛國,聽說你報案說抓了敵特?”
“對。”
傅西洲點頭。
李衛國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身上,
“你說他們是敵特,有甚麼證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他們身上有槍,醜國人用的那種。”
傅西洲踢了踢腳邊的絡腮鬍,又將通訊錄遞給李衛國,
“不信你們自己搜,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沒必要栽贓陷害他們。”
“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你們可以看看。”
李衛國接過通訊錄,給手下遞了個眼色。
兩個公安立刻上前,開始搜查地上的三個人。
很快,一個公安站起身,手裡拿著三把黑色的手槍,向李衛國報告:
“局長,搜出來了,三把槍,看著像是M19。”
李衛國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他接過一把槍,拿在手裡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槍身上的標識。
“確實是醜國貨。”
李衛國沉聲說。
他再次看向傅西洲,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同志,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先到裡面等一下,我們需要立刻去找這幾個人的住處進行搜查,找到更多證據。”
李衛國說,
“還有這本通訊錄裡的人,我們也要調查,調查期間需要你在局裡待著,以免打草驚蛇。”
傅西洲沒有意見,
“行,我配合調查。”
他想著有通訊錄,公安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他就能拜託他們幫自己的忙。
李衛國點點頭,叫人把傅西洲帶到審訊室先進行錄口供。
又派人把那三個半死不活的敵特給拖了進去,先關起來。
他自己則帶著一隊人,火急火燎地出門了。
傅西洲將自己出汽車站就聽見這些敵特交流任務,才知道他們三人是敵特的事情給說了。
路見不平一聲吼,他就直接抓住了三個敵特。
給他錄口供的公安感覺哪裡不對,接連審問了好幾回,傅西洲還是那幾句說辭。
公安沒辦法,錄完口供後,就讓傅西洲去了一個房間休息。
從下午一直等到天色擦黑,辦公室的門才被推開。
李衛國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但他的眼睛裡卻放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