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打架動靜很大,周圍的鄰居早就探頭探腦地在看熱鬧了。
劉冬蓮這麼一喊,外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林大軍跟王寡婦有一腿?”
“嘖,你們才知道嗎?跟王寡婦有一腿的男人多著呢,不然你以為她一寡婦咋過得那麼滋潤的?”
“嘖嘖嘖,這趙春花也是個可憐人,自己男人在外面偷人,她還矇在鼓裡。”
鄰居們的議論聲傳進蘇家。
趙春花回過神,瘋了一樣撲向林大軍。
“林大軍,你個天殺的!老孃辛辛苦苦的給你伺候一大家子,你竟然敢偷人,你良心呢?啊!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林大軍也不是個任由老婆打而不還手的主,被趙春花撓了兩下,氣不過就甩了她一巴掌,
“你擱這發甚麼瘋?他媽的給老子冷靜點!”
趙春花被甩了一巴掌,感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管不顧的又撲上去要撓林大軍。
林建業顧不上打蘇耀祖,趕忙上去勸架。
可無論他怎麼勸,夫妻兩人就是打在一起,混亂之下,林建業也被他們打了。
蘇家人一看這情況,也不打了,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劉冬蓮看著狗咬狗的一家,乾脆將家門開啟,讓鄰居們看個夠。
蘇家就住在肉聯廠的職工房,張會民聽說蘇家打起來了就趕緊過來看熱鬧了。
他看得樂滋滋的,差點沒拍手叫好。
等林家人結束亂戰訕訕離開的時候,張會民還意猶未盡。
他打算給傅西洲寫封信。
動筆之前,他回了趟父母家。
“爸,媽,我回來了。”
張富強正在看報紙,見他回來,推了推眼鏡。
“怎麼回來了?”
張會民說道:
“爸,我想給西洲寫個信,寄點錢過去,就找你商量一下。”
張富強將報紙放下,點頭道:
“你是該給西洲匯點錢感謝他。”
“要不是他提醒你遠離女人,你現在怕不是已經結婚喜當爹了。”
張富強一想到兒媳可能是個寡婦,就覺得老臉丟盡。
還好有傅西洲的提醒。
張會民點頭,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想著感謝傅西洲。
前兩日,確實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寡婦,老是對他獻殷勤,今天送個雞蛋,明天送個手帕的。
還約他喝酒。
要不是有傅西洲提醒,他真以為自己的魅力大,去赴約了。
他覺得不對勁,後來才查出那個寡婦真如傅西洲說的那樣,早就揣了一個已婚的二流子的崽。
給他示好就是為了讓他喜當爹的!
結果他沒上當,那寡婦跟二流子的計謀落空,去設計其他人了。
“爸,我打算將身上的錢跟票都給西洲寄過去,這救命之恩,我必須得重報。”
張富強看著兒子的傻樣,心裡更加感激傅西洲。
他能有多少錢?
都說救命之恩了,他身上那點錢夠嗎?
“你那有多少?”
張富強問。
“我這兒還有一百塊,跟一些全國票。”
張會民掏出自己的全部家當。
張富強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他從抽屜拿出四十張大團結遞給他,
“給人寄一百塊扯甚麼犢子救命之恩,拿著這四百塊,一共五百塊,都給西洲匯過去。”
張富強嚴肅地說:
“你在信裡告訴他,錢不夠了就跟咱們說,我們家欠他一個大人情,不能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受苦。”
張會民心裡一陣感動,
“知道了,爸!”
他拿著錢回到自己屋,展開信紙,開始寫信告訴傅西洲最近發生的事情。
信寫到了半夜,張會民寫了足足十頁信紙。
等第二天早上,他去郵局將錢票還有信紙給郵寄過去。
傅西洲並不知道京市發生了這麼多事。
一早他給王老頭留了幾個肉包子當早餐,裝了壺熱水就上山去了。
想到前兩次上山都是在同一個位置,合適的木材早就被收集完了。
所以傅西洲今天特意在別的地方上的山。
這樣也能避開向陽屯的村民。
上山後,傅西洲馬不停蹄地收集木料。
不知不覺走到了深山處。
傅西洲看向某處的時候,忽然覺得眼睛刺痛了一下。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
【系統,我眼睛怎麼會痛?】
他很清楚突然出現的刺痛跟身體沒關係,應該是被寶瞳影響的。
系統解釋:
【宿主,這是寶瞳發現了你目測的地方十米之內有寶貝給你的提示。】
傅西洲精神一振,立刻看回剛才的地方。
眼睛果然痛了一下。
他撥開一人多高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發現老松樹根部有字型閃爍。
【五百年野生血靈芝,價值五十萬元。】
他趕緊走過去,扒開松樹根部的落葉。
兩朵一大一小的靈芝,赫然出現在眼前。
大的那朵,有碗口那麼大,通體赤紅,菌蓋上還有一圈圈金色的紋路。
小的那朵,跟嬰兒拳頭差不多大小,品相也不錯。
傅西洲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立刻將兩朵靈芝收進空間。
又順便將附近適合的木料收了進去。
收完可用的木料後,他轉過身正要離開,眼睛又痛了一下。
傅西洲心想今天的運氣真不錯,立刻朝前走去。
扒開野草,他眼前出現閃爍的字樣。
【百年野山參,價值二十萬。】
傅西洲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出門一趟,靈芝、人參,全都到手了。
他將靈芝收回空間,找了塊平地坐下,一邊啃著燒雞,一邊用意識將空間裡的木料搬到種植養殖空間裡,然後圍好了。
緊接著,就是將之前交換的活物全部調換到了種植養殖空間。
前兩天養的小雞仔已經長大了不少。
傅西洲猜測再過幾天就能收雞蛋了。
他走到果樹旁,他發現最先用靈泉水澆灌的蘋果樹已經開始結果,已經有十個又紅又大的果子掛在枝頭上。
傅西洲一同摘了下來。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他哼著歌兒就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他走村民們經常走的路,順便將旁邊的雜草收了餵給草魚。
傅西洲下山的時候,剛好跟王振彪碰上。
“振彪,你要上山?”
王振彪搖頭,有點氣喘,
“王老頭說你上山了,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