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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載人登月訊息傳出

2026-04-11 作者:飛天手

“李麗,你在看甚麼?”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灑進來,將一排排課桌染成暖黃色。李麗的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教室,一眼就看到李麗正端坐在座位上,手裡捧著一塊平板電腦,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幾個好奇的同學湊了上去,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位龍國留學生到底在看甚麼看得這麼入神。

李麗頭也不回,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螢幕,嘴裡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我在看我們國家——載人登月直播。”

“甚麼?!”

湊上來的幾個同學同時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那個聲音之大,把教室裡其他正在聊天、看書、打瞌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來。

“載人登月直播?你們國家要登上月球了?”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樸利軟女生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杯剛買的咖啡,因為太過震驚,咖啡差點從杯子裡灑出來。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更誇張,他直接把自己手裡的書本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他完全沒有彎腰去撿的意思,只是直愣愣地盯著李麗,嘴唇哆嗦了兩下:

“月球……你們龍國人要上月球了?”

李麗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是的。馬上就要開始發射了。”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龍國人要上月球了!”

“這不是開玩笑吧?他們甚麼時候搞出來的航天技術?”

“我昨天還在新聞上看他們釋出那個甚麼‘龍脈功’,今天就要登月了?龍國人一天都不休息的嗎?”

“快快快,誰有平板?我也要看!”

“我沒有平板,李麗你那個平板多少錢買的?我現在就去買!”

這個時代的樸利軟人,還沒有被後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腐蝕成井底之蛙。他們清楚地知道——人類登上月球意味著甚麼。

那不是一面旗幟的問題,不是一句口號的問題,不是一個國家面子的問題。

那是科技水平的終極體現。是材料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電腦科學、控制論、系統工程……所有學科的最高成就匯聚在一起,才能實現的壯舉。

那是人類文明的巔峰。

而現在,站在那個巔峰上的,不是美國,不是蘇聯,不是任何一個西方國家——

是龍國。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校園裡飛速傳播。

“聽說了嗎?龍國要直播載人登月了!”

“甚麼?真的假的?”

“真的!李麗正在看直播,好多人都去看了!”

“走走走,我們也去!”

不到二十分鐘,李麗的教室就被擠得水洩不通。不只是她的同班同學,其他班級的學生、老師、甚至學校的行政人員都湧了過來,把走廊都堵了個嚴嚴實實。

那些已經跟李麗購買了平板和手機的同學,此刻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果斷。他們紛紛掏出自己的裝置,開啟李麗推薦的直播頻道,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龍國航天發射中心的實時畫面——一枚巨大的火箭矗立在發射臺上,通體潔白,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像一個即將甦醒的巨人。

而那些沒有買到裝置的同學,只能眼巴巴地湊在別人的螢幕前,伸長了脖子,踮起了腳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有個頭腦靈活的學生意識到這是一個大新聞,二話不說衝出教室,直奔學校的廣播站,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相熟的新聞記者。

不到一個小時,各大媒體的記者就扛著長槍短炮,蜂擁而至,把學校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西方各個國家的各個城市。

倫敦。紐約。巴黎。柏林。羅馬。多倫多。悉尼。

只要是有龍國留學生的地方,只要是有龍國人聚集的地方,訊息就像野火一樣,以不可阻擋的速度蔓延開來。

龍國,馬上就要直播載人登月了。

全世界駭然。

———

樸利軟。

大統領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緊急簡報,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到深深的絕望,像是一部默片,每一個表情都在訴說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龍國居然已經能夠載人登月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發出最後的呢喃。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那份簡報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們的科技進步怎麼會那麼快?這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站在對面的情報局長:

“難道他們的五十一區,也掉下來外星飛船了?”

情報局長的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低下了頭。

大統領將簡報重重地摔在桌上,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該死的龍國人……”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無力,像是一個在賽跑中被遠遠甩在後面的選手,看著對手的背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上,而他連追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

沒有人能回答他。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

———

大洋彼岸。另一個超級大國。

克里姆林宮。

熊林坐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辦公椅上,手裡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雪茄,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他的面前攤著一份剛從西方傳回來的情報,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太陽穴上。

“龍國馬上就要進行載人登月直播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面前那個站得筆直的事務官。

事務官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是的,同志。訊息已經確認了。西方各大媒體都在報道,龍國官方也已經發布了公告。”

熊林猛地站起身來,椅子向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幾步,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該死!我們都還不敢載人上太空,他們就已經先載人上月球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該死該死該死!”

他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份情報:

“龍國不是閉關鎖國了七年嗎?為甚麼他們的技術比我們還要先進?我們可是先他們發展了上百年啊!”

事務官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出口。因為他心裡清楚——熊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蘇聯比龍國早了不知道多少年進入航天領域,他們曾經是世界的領跑者,是人類的驕傲。而現在……

龍國的手機,龍國的平板,龍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科技產品——他們早就透過各種渠道獲得過了。每一件產品拆開來研究,都讓他們的科學家感到深深的絕望。那些技術,不是他們努努力就能追上的,不是他們投點錢就能趕超的。

那是代際的差距。是整整一代、甚至兩代的技術鴻溝。

而那些超越他們幾十年的科技產品,在龍國國內——竟然只是民用級別的東西。

民用級別。

熊林緩緩地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那張寬大的真皮座椅裡。他伸手拿起那支一直沒有點燃的雪茄,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又放下了。

沉默了很久。

“熊林同志……我們該怎麼辦?”事務官小心翼翼地問道。

熊林抬起頭,目光穿過辦公室的窗戶,投向遠處的天空。那片天空灰濛濛的,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還能怎麼辦……”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風中的一縷嘆息:

“積極配合龍國人吧。”

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最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那句讓事務官目瞪口呆的話:

“傳令下去——我也該退位了。”

事務官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熊林同志!您——”

“我老了。”熊林抬手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時代變了。該讓年輕人上了。”

事務官沉默了。

他看著熊林那張蒼老的、佈滿皺紋的臉,看著那雙曾經銳利如鷹、如今卻滿是疲憊的眼睛,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熊林同志……真的老了。

是時候傳遞到下一代了。

———

樸利軟,某高檔住宅區。

光頭佬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他的身後,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龍國載人登月的最新訊息。主持人的聲音激昂而高亢,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裡。

“龍國航天局宣佈,載人登月任務已進入最後倒計時階段,一切準備工作就緒……”

光頭佬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腦海裡翻湧著無數個念頭,每一個念頭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口上。

他掌控了幾十年的權力。

幾十年。

那幾十年裡,他以為自己是最懂龍國的人,以為自己是最會治理龍國的人,以為龍國離開了他就會天塌地陷。他帶著他的精英團隊,帶著他計程車大夫邏輯,帶著他那套“龍國人不行”的精英敘事,灰溜溜地跑到了樸利軟,以為自己是“流亡的文明”,以為自己是“被愚昧民眾拋棄的先知”。

而那些他看不起的泥腿子,那些他認為是“愚昧無知”的泥腿子,那些他認為是“只會搞破壞”的泥腿子——

才統治了龍國幾年?

幾年!

連載人登月都要搞出來了!

光頭佬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摔碎在地板上,茶水和瓷片四濺。但他完全沒有低頭去看,只是直愣愣地看著窗外,眼神空洞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他的那套士大夫邏輯,他的那套精英敘事,他那套“龍國需要精英統治”的理論——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碎得連渣都不剩。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鐵一般的事實,血淋淋的事實——那些泥腿子,那些他看不起的泥腿子,把龍國帶到了他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他呢?

他把龍國帶到了哪裡?

光頭佬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他沒有擦,也沒有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像一尊崩塌的雕塑。

事實上,精英敘事三觀崩塌的,又何止是他?

整個西方世界,都在崩塌。

都在反思。

《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題為《龍國十年,西方百年》的長篇評論,文章的最後一段這樣寫道:“我們一直在用自己的標準衡量龍國,用自己的節奏要求龍國,用自己的傲慢否定龍國。但現在,我們必須面對一個事實——龍國人用十年的時間,走完了我們一百年都沒有走完的路。不是因為他們比我們聰明,不是因為他們比我們勤奮,而是因為——他們的路,從一開始就走對了。而我們,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泰晤士報》的評論更加尖銳:“我們曾經嘲笑龍國閉關鎖國,嘲笑他們與世界脫節,嘲笑他們是在‘開歷史的倒車’。現在回過頭來看——到底是誰在開倒車?我們的火車還在原地打轉的時候,龍國的高鐵已經衝出了大氣層。”

法國的學者們在電視節目上吵成了一鍋粥。有人說龍國的成功是因為他們的體制,有人說龍國的成功是因為他們的文化,有人說龍國的成功是因為他們的運氣——但沒有一個人能給出一個讓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德國的工程師們沉默地拆解著從各種渠道弄來的龍國手機,越拆越沉默,越拆越絕望。那些精密的、優雅的、匪夷所思的設計,讓他們第一次意識到——他們引以為傲的“德國工藝”,在龍國人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整個西方世界,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集體的、深入骨髓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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