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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超凡表現的龍國留學生

叮鈴鈴——

下課鈴聲劃破了教室裡的沉默,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將凝固的空氣生生剪開。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那些神色各異的面孔。

“下課。”

他只說了兩個字,便轉過身去整理講臺上的教案,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課堂交鋒不過是他日常教學中再普通不過的一環。

教室裡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書本合上的聲音、壓抑的竊竊私語聲,像是被開啟了某個開關,一瞬間全都湧了出來。

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帶著無比複雜的思緒,從教室裡面走了出去。

有人低著頭,一言不發,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那是開始睜眼看世界的人。他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文字、一種文化、一種精神,和他們從前認知的完全不同。那種震撼,像是一道劈開混沌的閃電,在他們的腦海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有人則臉色鐵青,嘴唇緊抿,走路的時候步子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他們破防了——不是因為被說服,而是因為被刺痛。他們怨恨何雨柱看不起他們,怨恨何雨柱貶低他們的語言、他們的文化、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祖宗。那種怨恨像是一條毒蛇,在他們的胸腔裡嘶嘶地吐著信子。

“他憑甚麼……他憑甚麼!”一個梳著背頭的樸利軟男生走出教室門後,終於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一拳砸在了走廊的牆壁上,“一個龍國人,在樸利軟的土地上,罵我們的語言是垃圾,罵我們是懦夫——這還有天理嗎?”

“誰讓龍國比我們強呢,我們要是比他們強也是如此的。”旁邊的男生道。

那梳著背頭的樸利軟男生當即沉默了起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不到半天的時間,何雨柱在課堂上的言論就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從教室傳到走廊,從走廊傳到食堂,從食堂傳到校園,從校園傳到報社。

第二天一早,樸利軟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幾乎全被何雨柱霸佔了。

《龍國老師辱稱西方語言為“垃圾”,課堂言論引發巨大爭議》

《“西方懦夫”——何雨柱的驚人之語》

《從創世神話到家族觀念:一個龍國老師眼中的東西方文明優劣》

《樸利軟學生憤怒抗議:我們不是懦夫!》

報紙被瘋狂搶購,電臺節目裡充斥著對何雨柱的聲討,街頭巷尾到處都有人在議論這個“狂妄的龍國人”。

當天下午,一群憤怒的樸利軟學生和市民便聚集在了大學門口。他們舉著標語牌,上面寫著“反對文化歧視”、“樸利軟不是懦夫”、“何雨柱滾出樸利軟”之類的口號,烏泱泱地擠了一大片,少說也有上百人。

抗議的人群越聚越多,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有人在喊口號,有人在罵髒話,有人甚至開始往校園裡扔石塊。

何雨柱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喝茶。他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理了理衣領,然後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校門口走去。

人群看到他出現,頓時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炸開了。

“就是他!就是這個龍國人!”

“滾出樸利軟!我們不歡迎你!”

“道歉!公開道歉!”

何雨柱站在校門口的石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憤怒的面孔。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甚至嘴角還微微揚起一絲弧度——那種弧度,不是笑容,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螻蟻的冷漠。

為首的一個光頭大漢跨前一步,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你這個龍國佬!你憑甚麼說我們是懦夫?你信不信我們今天——”

何雨柱抬起手,朝他的方向隨意地一指。

“蛙變。”

一個字,輕飄飄地從他嘴裡吐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光頭大漢的身體在瞬間開始扭曲、縮小。他的面板上冒出了綠色的黏液,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摺疊、變形,眼球鼓了出來,嘴巴裂開到了耳根——

“呱。”

一隻巴掌大的青蛙,從半空中落下來,掉在那大漢剛才站的位置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呱”地叫了一聲。

全場死寂。

上百號人,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眼睛瞪得像銅鈴,臉色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隻青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兩個小時之後自動恢復。”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驚恐的面孔,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下次——就永遠變青蛙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

“跑啊!!”

不知道是誰最先喊了一聲,上百號人像是被同一根線牽動的木偶,同時轉身,同時邁步,同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標語牌扔了一地,鞋子跑掉了都沒人敢彎腰去撿,有人甚至直接翻過了路邊的欄杆,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街角。

不到三十秒,校門口空空蕩蕩,只剩下滿地的標語牌和一隻茫然無措的青蛙。

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再來招惹何雨柱。

沒有任何一個人。

何雨柱這邊的風波還沒完全平息,龍國留學生們的訊息又開始像連珠炮一樣炸上了熱搜。

首先是關於李麗的報道。

樸利軟最有影響力的報紙之一《樸利軟日報》,在第三版的頭條位置刊登了一篇長篇報道,標題赫然寫著——

《龍國科技領先樸利軟五十年?一名龍國女留學生手中的“手機”震撼整個學術界》

報道中詳細描述了李麗剛到分配學校時的場景:

李麗被分配到了首爾的一所重點中學。她剛走進教室,一個前龍國女生——也就是那種早早移民樸利軟、恨不得把自己的龍國血統從骨子裡剜掉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尋呼機,在李麗面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看到沒?BP機!這可是最新款的,整個年級就我一個人有。你們龍國——有這東西嗎?”

那女生的嘴角翹得老高,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寫滿了“土包子開開眼吧”的施捨感。

李麗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她只是不慌不忙地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長方體,通體銀白色,表面光滑得像是鏡子,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最讓人震驚的是,它的正面是一整塊——

“螢幕。”報道中這樣寫道,“據李麗介紹,那叫‘液晶螢幕’,比我們現在最好的電視螢幕還要先進好幾代。那種清晰度,那種色彩飽和度,是我們從未見過的。”

而那小小的長方體,不僅僅是一個行動電話。

它可以做算術、可以查資料、可以玩遊戲、可以聽音樂、可以看影片、可以拍照、可以錄影——

“這是一臺計算機。”李麗平靜地說,“真正的計算機。那種需要好幾個房間才能裝下的超級機器,我們現在可以裝進口袋裡。”

那個剛才還在炫耀尋呼機的女生,臉上的表情從優越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崩潰。

她呆呆地看著那塊“手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手裡那個尋呼機,突然變得像一塊可笑的磚頭。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教授們蜂擁而來,擠在教室門口,像圍觀外星飛船一樣圍觀那塊小小的手機。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塊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後摘下眼鏡,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話:

“這……這東西的科技含量……至少領先我們五十年。”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畏懼:

“五十年都是保守估計。有些技術……我們甚至不知道從何入手。”

報道一出,整個樸利軟學術界炸開了鍋。有人質疑這是不是龍國政府在作秀,有人懷疑那塊手機是不是隻是概念機,但更多的聲音,是一種深深的、無法掩飾的恐懼——

龍國人,到底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緊隨其後的,是關於姚光的報道。

如果說李麗的報道讓樸利軟人感到的是“恐懼”,那麼姚光的報道,讓他們感到的就是“絕望”。

《龍國人竟然都是功夫高手?一名龍國留學生的“超能力”震驚全國》

報道的開頭就極具衝擊力:

“姚光,一個來自龍國的留學生,身高一米八五,體態修長,面容俊朗,學習成績名列前茅——這樣的人,在任何國家的任何學校,都應該是天之驕子。但樸利軟不是。在這裡,成績好的人,是要被欺負的。”

姚光被分配到了一所以體育聞名的中學。入學第一天,足球隊的人就盯上了他。

“龍國來的小白臉,長得跟個娘們似的,能有甚麼本事?”足球隊隊長金正勳摟著兩個隊員,大搖大擺地堵在了姚光面前,“喂,龍國人,聽說你們龍國人都會功夫?來,給哥幾個表演一個,看看能不能打過我們?”

姚光沒有理他,側身就要走。

金正勳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掐進了他的肩窩裡:“我跟你說話呢,聾了?”

然後——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甚麼。

據目擊者描述,只聽到“咔嚓”一聲,金正勳的手腕就被姚光捏住了。那隻修長的、看起來甚至有些瘦弱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了金正勳的手腕。

金正勳的臉瞬間扭曲了。他想抽手,抽不動。他想叫,叫不出來。因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隻手上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類應該有的。

“滾。”

姚光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輕輕一推——

金正勳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隊友,三個人像保齡球瓶一樣滾了一地。

足球隊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

“一起上!”

五個人同時撲了上去。

三十秒後,五個人全部趴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姚光站在他們中間,甚至沒有喘一口粗氣,衣服上連一個褶皺都沒有。

“怪物……”金正勳趴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扭傷的手臂,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姚光,“你……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姚光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但事情沒有就此結束。金正勳輸不起——他第二天又帶著人來了,但這次不是打架,而是挑釁。

“有種的,打籃球!”他把一顆籃球重重地砸在姚光面前,“打架算甚麼本事?真男人,球場上見真章!”

姚光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了那顆籃球。

那場比賽,據在場的體育老師回憶,是他執教三十年來見過的最離譜的一幕——

“姚光一個人,打爆了整支校隊。”

“他跳起來的時候,腦袋幾乎碰到了籃筐。他的彈跳高度,我敢說,放在NBA都是頂級的。他隔扣了五個人的那一球——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像是幻覺。他就那麼從三分線外衝進去,跳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大鳥一樣從五個人頭頂飛過去,然後把球狠狠地砸進了籃筐。”

“籃筐都在晃。整座球館都在晃。我感覺地板都在震。”

“那五個人——足球隊的那五個——落地之後,有兩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有一個人的眼神都渙散了。金正勳……金正勳抱著頭蹲在籃架下面,渾身發抖。那種表情我見過——那是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穿的表情。”

“籃球天才?”報道中寫道,“不,不是天才。他們的心理被打崩潰了,直接從天才變成了廢材。從那以後,那五個人再也沒有碰過籃球。一看到籃球場,他們的手就會發抖。”

而最讓樸利軟人崩潰的,是姚光賽後接受採訪時說的那句話。

記者問他:“請問你練了多少年籃球?你是不是從小就接受專業訓練?”

姚光看了記者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甚麼:

“籃球?我從來沒有練過籃球。”

記者愣住了:“那……那你剛才……”

“不過是憑藉著身體力量的強大罷了。”姚光淡淡地說,“我們龍國人,從小就是這麼練的。”

記者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報道的最後一段是這樣寫的:

“天啊,龍國人都是甚麼怪物?他們不會都是超能力者吧?但龍國有那麼多超能力者嗎?當記者把這個問題拋給姚光時,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但記者從他的笑容裡,看出了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那種笑容,像是一個成年人看著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在問‘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人嗎’。”

這篇報道一出,整個西方國家都炸裂了。

不僅僅是樸利軟。

英國、美國、法國、德國、日本……所有能讀到這些報道的國家,全都在瘋狂地討論著同一個話題——

龍國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那些龍國留學生,到底是甚麼來頭?

他們手裡那種“手機”,到底還有多少黑科技?

他們的身體素質,到底有多恐怖?

他們真的都像姚光那樣,隨隨便便就能飛起來扣籃嗎?

各國政府、情報機構、科研院所、軍工企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啟動了同一個計劃——

拉攏龍國留學生。

不惜一切代價。

在美國,哈佛大學連夜給所有龍國留學生髮了郵件,許諾全額獎學金加每年十萬美元的生活補貼,只要他們願意轉到哈佛來讀書。

在德國,賓士和寶馬兩大汽車巨頭直接派出了副總裁級別的高管,親自飛往樸利軟,想要約見那些龍國留學生,打著“技術交流”的旗號,實則是想從他們嘴裡套出哪怕一丁點關於龍國科技的資訊。

在英國,軍情六處甚至動用了潛伏多年的情報網路,試圖接近那些龍國留學生——當然,他們的手段“文明”得多,用的是美人計和金錢攻勢。

在法國,奢侈品巨頭們走的是另一條路——他們給龍國女留學生們送包包、送香水、送高定禮服,試圖用物質和虛榮撬開她們的嘴。

在日本,幾家電子巨頭聯合起來,搞了一個“東亞青年學者交流計劃”,名義上是學術交流,實際上就是想把龍國留學生請到日本,然後“深入溝通”。

但結果——

全部碰壁。

那些龍國留學生們,無論是李麗、姚光,還是其他所有人,都展現出了讓西方情報機構頭皮發麻的定力。

金錢?不動心。

美色?不動心。

威脅?不怕。

利誘?不理。

一個CIA的特工在內部報告裡絕望地寫道:

“這些人就像是一塊塊石頭。不,石頭至少還有縫隙可以滲透。他們就像是……一堵牆。一堵沒有任何縫隙的、完整的水泥牆。我們嘗試了所有手段,沒有一個人露出哪怕一絲破綻。我開始理解為甚麼樸利軟報紙上會寫‘龍國人都是怪物’了——他們確實都是怪物。精神上的怪物。”

這些龍國留學生們私下裡交流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問了李麗一句:“那些人開出的條件真的挺誘人的,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李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只說了一句話:

“見過龍國的好,再看外面的垃圾——你覺得我會對垃圾動心嗎?”

沒有人再問第二個問題。

而與此同時。

浣熊市。

地下蜂巢實驗室。

這裡是保護傘公司最核心的研究設施之一,深入地下數百米,層層防護,密不透風。全球最頂尖的科學家、最先進的研究裝置、最不計成本的研究經費——全都匯聚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堡壘裡。

深夜。

實驗區的紅燈一閃一閃,發出低沉的嗡嗡聲。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員們在一排排精密儀器之間穿梭,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臭氧的混合氣味。

然後——

“太好了!!!成功了!!!”

一道近乎癲狂的驚呼聲,從核心實驗室裡炸裂開來,像一顆炸彈一樣瞬間驚動了整個蜂巢。

所有研究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齊刷刷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核心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頭發花白、穿著沾滿各種顏色試劑的白大褂的老科學家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介於狂喜和瘋狂之間。他的眼鏡歪在一邊,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但那種光芒——那種像是看到了上帝的光芒——讓所有人都感到了振奮。

“成功了!”他高舉著手中的一支試管,裡面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熒光綠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T病毒……我們成功了!我們做到了!!”

另一邊,絹索也乘著飛機,朝何雨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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