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山本三人帶著五條悟便來到了熊國大使館。
而與此同時,咒術界上層貴族的議事廳內,卻是一片震怒之聲。當聽說京都上空那籠罩四百多萬人的恐怖詛咒,竟是因龍國人制造的極熱天災所引發時,一眾貴族紛紛暴怒而起。
“下賤的支那人!竟敢殺害我大日子國的子民!他們已有取死之道!”
一位身著華貴和服的老貴族拍案而起,滿臉猙獰,額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狂怒與不屑。他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激起一片附和的低吼。
“如今的他們連蘑菇彈都沒有,而我們卻可以藉助這超級咒靈徹底毀滅他們!直接將詛咒擴張到龍國去!他們當真以為自己是幾十年後那個世界第二的龍國嗎?”
話音未落,廳內便響起一片贊同之聲,彷彿已然勝券在握。
然而,圓良木卻神情複雜地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尷尬與無奈:
“諸位大人,恕我直言——他們七年前就已經擁有蘑菇彈了,而且……還有氫蘑菇彈。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已經是世界第一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驚疑不定的面孔,繼續說道:“七年前,他們一舉摧毀了樸利軟的三大海上飛機場船隊,並在京都灣引爆了一百枚蘑菇彈。至今,京都大半區域仍籠罩在輻射之中,寸草難生。”
此言一出,廳內頓時鴉雀無聲。貴族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圓良木深吸一口氣,又補了一句:“而且,他們還有超能力者。七年前的極熱天災……正是他們發動的。”
沉默如鉛般壓在每一個人心頭。半晌,才有一位貴族顫聲問道:
“甚麼……那些支那人?他們從哪裡得來的如此強大的力量?”
圓良木低下頭,語氣平靜卻沉重:“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另一位貴族卻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擺了擺手:
“哼,就算龍國世界第一,有蘑菇彈又如何?那極熱天災是他們自己製造的詛咒,他們因此遭到破壞,與我們何干?那詛咒再強大,也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我們又沒有動手,更對付不了。”
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在場所有人的思路。貴族們眼中重新燃起了狡黠的光芒。
“沒錯!我們不過是默默在其中加速其成型,順便引導詛咒發現他們同胞的方位罷了。”
“就是就是!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不讓他們發現,他們能奈我們何?”
“說得對!他們根本不懂咒術,就算我們當著他們的面施展,他們也看不見、摸不著!”
三言兩語之間,咒術貴族們又重新得意起來,方才的驚懼彷彿從未存在過。他們端起茶盞,談笑風生,彷彿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圓良木微微皺眉,卻也沒有反駁,只是低聲問道:
“那……要如何刺激詛咒快速成型?”
一位資深咒術貴族捋著鬍鬚,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很簡單。找一些有龍國血脈的人,讓他們在我們的咒術師引導下,虐待我大日子少女即可。順便還能拍下來,日後用來要挾、算賬,便宜那些該死的支那人。”
說罷,他不屑地掃向站在一旁的何子櫻、白萬生、林振華等人,目光如同看待工具一般冷漠。
“多謝太君獎賞!”
何子櫻和白萬生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搶答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毒。
唯有林振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泛白。他可是高貴的樸利軟人,骨子裡根本看不起這些小日子。沉默片刻,他終於忍不住沉聲道:
“你們最好立刻放我們回去!我們是樸利軟人,不是龍國人!”
圓良木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林桑何必著急呢?這……可是享受的事啊。況且,不是我們不放你們回去,而是樸利軟那邊不要你們啊。你們自己都申請多少次了,是你們自己回不去,不是我們非要留著你們。”
林振華的臉色愈發難看,胸膛劇烈起伏,卻無言以對。
圓良木語氣淡淡地補充道:“若是你們實在不願意,那我們也只能讓你們自生自滅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下。林振華渾身一僵,沉默良久,終於低下頭,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該死……僅此一次。”
圓良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曖昧:
“林桑,好好享受吧。我們大日子的女人……可是很會照顧人的。”
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俗的笑聲。
而在另一邊,山本等人已經透過大使館的加密線路,成功轉接上了龍國的電話,與何雨柱本人取得了聯絡。
電話那頭,何雨柱的聲音淡然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山本,你們又有甚麼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懶得管你們小鬼子的事。”
山本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緊,語氣卻恭敬而急切:
“何雨柱同學,請先別結束通話電話。確實是有事找你,並不是喪屍末日的事,而是……七年前你們製造極熱天災,不是造成了我們四百多萬人的死亡嗎?現在……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何雨柱波瀾不驚的聲音: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你要說的是你們京都上空的詛咒吧。”
山本猛地瞪大了眼睛,幾乎難以置信:“你……你知道?”
何雨柱理所當然地答道:“當然知道。那麼大的能量,能不知道嗎?放心,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
山本心頭一緊,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驚慌:
“那個……何雨柱同學,能不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給我們小日子民族一條活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淡淡的輕哼,何雨柱的語氣依舊平靜:
“放心,仇我們已經報了。只要你們不繼續作死,我們懶得理會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了幾分:“但以你們小鬼子的性格,想讓你們不繼續作死,估計比登天還難。希望你們……能把握得住吧。行了,掛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傳來“嘟——嘟——”的斷線聲。
五條悟一直站在旁邊,聽完整個過程,挑了挑眉:
“這就……完了?”
山本緩緩放下電話,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當然完了。龍國……已經有解決辦法了。”
他轉過身,目光直視五條悟,聲音低沉而凝重:
“五條悟。”
“甚麼?”
山本一字一句道:“你也聽到了何雨柱的話了。我們要是繼續作死的話,保不齊他們不會將我們小日子……從地圖上抹掉。因此我問你——除了你之外,咒術界和那些愚蠢的高層也穿越過來了吧?”
五條悟點了點頭,神色難得認真起來:
“沒錯。如果他們的咒力消失的話,我會有感覺的。但現在我還沒有任何感應,所以……他們還在。”
山本的眼神驟然冷厲下來,聲音如同淬了冰:
“那麼你覺得,那些蠢貨……會不會利用天上的那超特級詛咒,去招惹龍國?”
五條悟當即豁然而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當然會啊!那些蠢貨根本看不清楚形勢,還總愛想當然。他們腦子裡裝的不是腦子,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
山本冷冷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為了防止他們作死,只能先行幹掉他們了。”
他看向五條悟,目光如刀:“就好像你在解除封印之後,第一時間屠殺咒術高層一樣。現在,我們也需要把他們……殺幹抹淨了。”
五條悟當即獰笑出聲,眼中燃起熾烈的戰意與殺意,渾身咒力隱隱湧動:
“你們還有更多的力量嗎?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山本嘴角微沉,冷然道:
“那就走吧。”
隨即,三人轉身,冷然離開了熊國大使館。隨後各自去聯絡自己的人馬,準備對咒術高層展開一場徹底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