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
此時,李雲龍突然一字一頓道:
“我們三人,擔任你們的少主。”
“你們,心服口服否?”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宇智波族人對視一眼。
然後——
“唰!”
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聲,如同一道驚雷,響徹整個院子。
“何雨柱少主!”
“恭喜發財旅長少主!”
“李雲龍少主!”
“宇智波激進派——”
“宇智波中立派——”
“宇智波獨立派——”
“見過三位少主!”
那聲音整齊洪亮,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和虔誠。
猩紅的寫輪眼,在夜色中如同點點星火,匯聚成一片紅色的海洋。
三位長老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和欣慰。
大長老宇智波鐵心蒼老的手微微顫抖。
他想起今天之前,自己還在擔心這三個孩子能否服眾。
他想起剛才那些質疑、反駁、不甘的面孔。
而現在——
那些面孔,全部低垂在他們面前。
那些聲音,全部在呼喊他們的名字。
服了。
真的服了。
不是被強迫的服。
不是被命令的服。
而是被真真正正折服的服。
三長老宇智波中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四長老宇智波自由則直接笑了,那笑容中帶著釋然和期待。
何雨柱三人對視一眼。
恭喜發財旅長上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堅定:
“行了,都起來吧。”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
“我們宇智波——”
他一字一頓:
“戰天鬥地!”
“以後,不需要下跪了!”
眾人一愣。
恭喜發財旅長繼續說道:
“行禮,就這樣——”
他做了一個示範:
立正挺身,目視被敬禮之人,右手平掌齊眉。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
“我們宇智波要改變的,首先就是我們的膝蓋!”
“我們要讓我們的膝蓋站直了!”
“永遠不要重新彎下去!”
他目光如電:
“哪怕是面對火影!”
“甚至是大名!”
“也絕不彎腰!”
這話一出,所有宇智波族人的眼中,瞬間爆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他們的寫輪眼,齊齊開啟。
猩紅的光芒,在夜色中燃燒。
他們猛地起身,立正,挺身,右手平掌齊眉——
“是!”
那聲音,震天動地。
三位長老再次驚呆了。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直接連敬禮的方式都改了。
而且——
改得那麼理直氣壯。
改得那麼熱血沸騰。
改得那麼……宇智波。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有人潑冷水。
否則這些剛剛找到方向的族人,可能會興奮過頭,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聲音沉穩:
“好了,都坐下吧。”
眾人依言坐下,但眼中的火焰,依然沒有熄滅。
大長老看向何雨柱三人,語氣認真:
“何雨柱,恭喜發財旅長,李雲龍——你們已經是我們三脈的少主了。”
他頓了頓:
“但是,我們畢竟還是木葉村的忍者。”
“木葉村,是不會看著我們脫離村子的。”
他看向三人:
“我們該如何——才能錨定火之國的平民呢?”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目標很美好,道路很清晰。
但第一步,怎麼邁出去?
何雨柱平靜地回答:
“錨定火之國的平民,並不需要我們立即脫離木葉村。”
他環視眾人:
“我們只要堅定——為火之國的平民服務的信念就行了。”
他解釋道:
“有了這個信念,就如同族長一脈和保守派一脈一樣——我們就有了方向。”
“能夠為人民帶來利益的,我們就做。”
“不能為人民帶來利益,甚至傷害人民利益的,我們就堅決不做。”
他頓了頓:
“並在此期間,積累力量。”
“等積累到足夠匹敵木葉村的力量時——”
他一字一頓:
“就是我們脫離木葉村,建立共榮村的時候了。”
“共榮村?”
有人喃喃重複這個陌生的名字。
何雨柱沒有解釋。
他只是淡淡一笑。
三長老宇智波中和開口問道:
“能說具體一點嗎?我們要如何積累力量?”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我們宇智波不是沒想過暗中積累力量。但是——”
他嘆了口氣:
“受限於資金,不但積累不起來,反倒是衰弱了許多。”
這是宇智波的痛。
二十年來,他們被排擠在權力中心之外,被限制在警務部隊這個籠子裡。
任務少,收入低,開支大。
族人的消耗、忍具的補充、卷軸的購置、醫療的費用……
每一項都要錢。
可錢從哪裡來?
警務部隊的撥款?被村子高層剋扣了大半。
任務佣金?被各種“扣除”之後所剩無幾。
土地收入?宇智波的田產確實不少,但種地的佃農也要吃飯,收上來的租子只能勉強維持日常開銷。
暗中積累?
拿甚麼積累?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
他反問道:
“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冒昧問一下,我們三脈的主要資金來源是甚麼?”
四長老接過話頭,他是獨立派,對這些事情比較清楚:
“我們宇智波的主要資金來源,主要有三塊。”
他一一列舉:
“第一,警務部隊的資金分配。這部分是村子撥款的,雖然經常被剋扣,但勉強夠用。”
“第二,任務報酬。包括村子的正式任務,和我們宇智波自己接的獨立任務。”
“第三,土地收入。”
他頓了頓,補充道:
“木葉村,主要就是建立在我們宇智波的土地之上的。外面一大片商業區、住宅區,都是我們宇智波的土地。”
何雨柱微微皺眉:
“我們宇智波族地位於村子中心,難道沒有商業街嗎?”
三長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沒有。”
他解釋道:
“我們宇智波的商業街,主要是自用。都是自家人開的店,沒有租金。”
“以前也不是沒有招租過。但隨著我們宇智波的名聲變差,漸漸地就沒有人來了。”
他嘆了口氣:
“漸漸地,商業街就只剩下我們宇智波自己人消費了。”
“畢竟,我們宇智波出去消費,也不受待見。”
這話一出,立即引發了共鳴。
有宇智波族人冷哼道:
“這絕對也是村子高層特意對我們進行的壓迫和剝削!”
“沒錯!”立即有人附和,“讓我們名聲變差,讓外人不敢來我們商業街,讓我們自己困死在這裡!”
“這就是壓迫!”
“這就是剝削!”
何雨柱抬起手,壓下眾人的激憤。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大致情況,我都知道了。”
他頓了頓:
“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長老問道:
“哪兩件事?”
何雨柱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用通靈術和逆通靈術,研究傳送陣。”
他解釋道:
“我們需要時空間忍術,自由出入木葉村。”
“沒有時空間忍術自由出入,村子高層是不會讓我們宇智波自由行動的。甚至還會監視我們。”
他看向眾人:
“在他們的監視下,我們甚麼都做不了。”
眾人點頭。
這是事實。
宇智波在木葉的一舉一動,都在暗部的眼皮底下。
要想暗中行動,必須有時空間忍術。
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研究能夠徹底長久控制那些貴族、地主的寫輪眼幻術。”
他頓了頓:
“就叫作——絕對正義幻術。”
“甚麼?”
有人愣住了。
“控制貴族和地主?”
何雨柱點頭,聲音平靜卻堅定:
“他們,就是我們的金錢來源。”
他環視眾人:
“記住——我們錨定的是絕對正義的平民。”
“我們要做的,是砸碎貴族、地主們施加在這些平民身上的枷鎖。”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所以,我們的行為,是絕對正義的。”
“哪怕是用幻術,長久甚至永遠地控制這些貴族和地主——”
“那也是絕對正義!”
他解釋道:
“那些貴族和地主,他們的財富是從哪裡來的?”
“是從平民身上剝削來的!”
“他們錦衣玉食,平民卻餓著肚子!”
“他們酒池肉林,平民卻衣不蔽體!”
“他們住的豪宅,是平民蓋的!”
“他們吃的糧食,是平民種的!”
“他們穿的絲綢,是平民織的!”
何雨柱的聲音越來越高:
“他們欠平民的,何止是錢?”
“他們欠平民的,是命!”
“是幾百年、幾千年、幾萬萬人用血汗和生命堆積起來的——血債!”
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現在,我們要去向這些貴族、地主討債——”
“用幻術控制他們,讓他們吐出那些被他們吞沒的財富——”
“讓他們用這些財富,去償還他們欠平民的債——”
“讓他們用這些財富,去培養能夠保護平民的力量——”
“讓他們用這些財富,去建立那個沒有壓迫、沒有剝削的共榮村——”
他環視全場,目光如電:
“這,難道不是絕對正義嗎?”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轟!”
所有人的寫輪眼,齊齊爆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整個院子。
照亮了每一張激動的面孔。
照亮了每一雙猩紅的眼睛。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
先是小聲的,試探的:
“絕對正義……”
然後是更多的聲音:
“絕對正義!”
“絕對正義!!”
“絕對正義!!!”
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整齊,越來越狂熱。
如同海嘯,如同山崩,如同火山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