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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極熱地獄

2026-02-07 作者:飛天手

而就在何雨柱三人美滋滋的吃著晚飯的時候,四合院世界,小鬼子京都,如今已經淪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六十度以上的高溫持續了整整五天。柏油路面融化後重新凝固,形成扭曲怪誕的紋路,像一張張痛苦呻吟的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合的惡臭——汗液、腐爛、焚燒、排洩物,所有的氣味在高溫中發酵、蒸騰,交織成令人作嘔的窒息感。

短短几天,成千上萬的生命在炙烤中消逝。老人最先倒下,然後是體弱的孩子,最後連健康的成年人也開始成批死亡。醫院早已崩潰,醫護人員自身難保,急救電話永遠佔線,救護車在滾燙的街道上拋錨,駕駛員和中暑的醫護一起倒在車廂裡。

最可怕的是屍體的處理。

焚化廠三天前就全面停工了——工作人員也是人,他們也有家人要照顧,也要在六十度高溫下掙扎求生。無人處理的屍體在房間裡、街道上、公園裡迅速腐敗。只需一個晚上,就能從尚有形狀的遺體變成腫脹發黑的腐肉。

惡臭如影隨形。

第五天傍晚,終於有人忍受不了了。

“燒了!全都燒了!”

一個男人在自家院子裡尖叫,他面前躺著三具屍體——父母和妻子。他搬來家裡所有的木柴,澆上汽油,點燃。

火焰騰起的瞬間,惡臭達到了新的高度。腐敗肉體燃燒的刺鼻氣味混合著汽油味,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毒氣,隨著熱浪蒸騰而上,籠罩了整個街區。

但沒有人阻止他。

因為相鄰的院子裡,另一戶人家也開始焚燒。然後是第三戶,第四戶...

夜幕降臨,京都的天空沒有被星光點亮,反而被數百處火光照亮。那些火焰在夜色中跳動,像一隻只痛苦掙扎的眼睛。惡臭如同有生命的怪物,從一個個火堆中誕生,相互融合,最終籠罩了整個京都市。

第二天,更多人病倒了。不是中暑,而是呼吸道感染、肺部灼傷、化學氣體中毒...

食物成了新的問題。

冰箱在持續高溫下早已失效,超市的冷櫃變成了溫箱。肉類、奶製品、蔬菜在幾個小時內就會腐敗。便利店被洗劫一空,倉庫被暴徒佔領,黑市上一瓶乾淨的水能換到一條金項鍊。

但更可怕的是人性的崩解。

炎熱讓所有人都變得暴躁易怒。一點摩擦就能引發械鬥,一次搶奪就能演變成屠殺。街頭巷尾隨處可見倒斃的屍體——有些是熱死的,有些是被打死的,有些是餓死的。

警方?早就不存在了。

小鬼子京都警方在第三天就徹底崩潰。不是他們不想履行職責,而是他們的家人也一個個倒下——孩子中暑高燒,妻子脫水昏迷,父母心臟驟停。他們手裡有槍,但槍不能降溫,不能治病,不能救回親人。

於是警察也成了暴徒的一部分。為了給家人搶到一瓶水、一盒藥、一點食物,他們毫不猶豫地開槍。有時候是對著真正的暴徒,有時候...是對著同樣在搶奪的平民。

秩序,在六十度的高溫中,熔化了。

外界終於意識到了京都的不對勁。

最初是幾批派去調查的記者和官員失聯。然後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考察隊。接著是各國大使館的撤離人員。

無論派去多少人,最終都石沉大海。電話能打通,但那邊的人總是說“京都很好”、“京都天氣宜人”、“京都一切正常”。

但京都正常歸正常,讓他們回來他們卻做不到。

甚至沒有一架飛機輪船從京都出來。

所以,哪怕是那些人再如何說一切都好,詭異的京都,還是讓世界發現了不對勁。

但因為沒有人能夠出來,他們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那裡面發生了甚麼。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高畫質衛星,自然無法從天上看京都發生了甚麼。

飛行員倒是去了,但進入京都的領空就同樣再也出不來了。

總之,京都的情況很詭異,世界雖然知道了。

卻仍然無可奈何。

何子櫻、白萬生、林振華這些“內部人”也逐漸意識到了問題。

他們嘗試聯絡外界,但每次拿起電話,話到嘴邊就會變成“京都很好”。他們嘗試寫郵件,但手指在鍵盤上敲出的總是謊言。他們嘗試離開,但車開到城市邊緣就會莫名其妙地掉頭,或者乾脆拋錨在滾燙的公路上。

有一次,何子櫻徒步走向京都邊界。他走了整整六個小時,筋疲力盡,幾乎脫水而死。但當他抬頭時,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出發地——離他試圖離開的地方只有兩條街。

那一刻,他癱倒在地,不是因為體力耗盡,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不是自然災害。

這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

第七天,何子櫻從一場噩夢中驚醒。夢裡,他看到了何雨柱——看到他立於空中,俯視著燃燒的京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是他!”

何子櫻猛地坐起身,汗水已經浸透了床單。他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彷彿要把某種東西從裡面打出來。

“絕對是何雨柱!何雨柱為甚麼會出現在京都?為甚麼會被關在牢籠裡?為甚麼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鐘和他有關?”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眼神瘋狂而混亂。

“京都這幾天的遭遇...已經很能說明了!絕對是他!就算不是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執著。

“也必須是他!”

何子櫻需要一個人去憎恨,去發洩。他需要為京都的地獄找到一個罪魁禍首,需要為自己當初拋棄祖國、投奔樸利軟的選擇找到藉口。

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後悔到腸子都青了。只有拉著何雨柱、拉著龍國一起下地獄,他才能告訴自己:你看,就算我留在龍國,也會遇到這種怪物,我的選擇沒有錯。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白萬生的房間。白萬生正躺在地板上——床太熱了,地板稍微涼快一點。他也在發燒,嘴唇乾裂,眼神渙散。

“老白!”何子櫻抓住他的肩膀,“我想明白了!這一切的源頭是何雨柱!”

白萬生艱難地睜開眼睛:“甚麼...”

“何雨柱!!”何子櫻幾乎是在咆哮,“他能製造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鐘,就能製造這鬼天氣!這就是他出現在京都的目的!這就是為甚麼他被抓了卻能輕鬆消失!一切都是因為他!”

白萬生愣了愣,隨即眼中也燃起了瘋狂的火焰。

對,就是這樣。需要一個罪人,需要一個替罪羊。否則他們死在這裡算甚麼?否則他們背叛祖國、投奔樸利軟算甚麼?

“沒錯...”白萬生掙扎著坐起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都是何雨柱的錯...如果不是他,我怎麼會來這鬼地方...該死的,我要死了...但是我絕對不讓他好過!”

兩人相互攙扶著,找到了圓良木。

這位教育課課長此刻也是狼狽不堪。他失去了三個下屬——兩個中暑死亡,一個在搶水時被暴徒打死。他的妻子正在發燒,兒子已經昏迷了兩天。

當何子櫻和白萬生把“何雨柱是罪魁禍首”的理論告訴他時,圓良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相信了。

不,不是相信。

是需要相信。

小鬼子有推卸責任給別人的傳統。關東大地震後怪罪朝鮮人,經濟衰退後怪罪米國,現在京都變成地獄,自然要怪罪龍國人。

更何況,何雨柱的消失確實詭異,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鐘”也確有其事。這一切串聯起來,太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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