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個平平無奇的介紹之後,輪到何雨柱了。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此刻尚未開眼,但已有宇智波的銳利——緩緩掃視全班。他的姿態中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從容,或者說,是一種刻入骨髓的高傲。
“我叫何雨柱。”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教室每個角落。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不管你們想成為火影還是想成為最強,或者想賺錢還是想歐派甚麼的,都無所謂。”
他的目光掠過賺錢三人組,掃過渡邊,最後定格在教室中央。
“因為在這個班級,”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們宇智波是最強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是!”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睥睨:“不服?你們給我憋著。”
“譁——”
全場炸開。孩子們大多隻有六歲,正是最容易被情緒點燃的年紀。宇智波的傲慢宣言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最直接的反應來自日向一族。一個白眼男孩“豁”地站起身,額頭青筋隱隱跳動——不是開眼,純粹是氣的。
“宇智波!我們日向才是最強的!我就是不服!”
日向與宇智波的宿怨在木葉人盡皆知。兩大家族都自稱“木葉最強瞳術血繼”,明爭暗鬥從未停止。如今在忍者學校的教室裡,這種爭鬥在下一代身上提前上演。
何雨柱甚至沒有看那個日向男孩,只是淡淡道:“不服憋著。”
“你——”日向男孩氣得臉色通紅,正要再說甚麼,講臺上的猿飛轉圖終於忍不住了。
“都給我閉嘴!”
猿飛轉圖,猿飛一族的中忍,忍者學校的資深教師,此刻臉色鐵青。他用力拍了拍講臺,木製講臺發出沉悶的響聲,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何雨柱!”他死死盯著那個黑髮男孩,“你們宇智波一族太高傲了!這裡是忍者學校,是學習的地方!比你們天才的人多了去了,你們給我謙虛一點!”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孩子都看著這場師生對峙。
何雨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彷彿在思考一個簡單的問題。
“謙虛不了一點。”他的回答平靜得近乎冷漠,“謙虛還能是宇智波嗎?”
他再次掃視全班,目光在幾個特殊人物身上短暫停留——賺錢三人組、佐藤、渡邊、山本,然後回到猿飛轉圖臉上。
“他們不爽,就讓他們憋著唄。誰讓他們現在、以後都是垃圾的。”
“譁——”
更大的騷動爆發了。這次不只是日向,連其他家族的孩子都面露怒色。平民出身的孩子也感到被冒犯——“垃圾”這個詞太刺耳了。
“宇智波!我們就不憋著!我們日向才是最強的!不服來戰!”日向男孩徹底爆發了,幾個日向一族的孩子也紛紛站起,同仇敵愾。
猿飛轉圖的臉色由青轉黑,顯然已經怒極。他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指向教室門口:
“何雨柱,你給我出去罰站!現在!立刻!不然的話,就回你們宇智波去!我猿飛轉圖教不了你們宇智波!”
威脅是重的——送回宇智波一族,意味著這個孩子可能被忍者學校退學,至少在猿飛轉圖的班級裡待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想看他如何反應。是屈服道歉,還是真的離開?
何雨柱沒有猶豫。他甚至沒有看猿飛轉圖一眼,只是淡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教室。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不是被罰站,而是自己決定離開。
教室裡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各種聲音。
“竟然真的出去了...”
“宇智波的傲慢果然名不虛傳...”
“切,不過是嘴硬罷了,最後還不是得聽話...”
日向一族的幾個孩子則歡呼起來:“宇智波也不過如此嘛!有本事你們別罰站啊!”
猿飛轉圖猛地轉頭,怒視日向孩子們:“日向一族的!你們也都閉嘴!再多嘴一句,你們也出去罰站去!”
日向孩子們立刻噤聲,但臉上仍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教室裡暫時恢復平靜,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何雨柱的宣言像一根刺,扎進了每個孩子心裡。有人憤怒,有人不屑,有人暗自佩服他的勇氣。
自我介紹繼續進行。下一個是李雲龍,同樣來自宇智波一族,坐在何雨柱旁邊。
“我叫李雲龍。”這個男孩站起來時,臉上帶著一種混不吝的笑容,與何雨柱的冷傲不同,他的傲慢更加外放,甚至有些痞氣,“我的想法和何雨柱一樣。”
他頓了頓,看著猿飛轉圖越來越黑的臉,咧嘴一笑:
“我直接出去罰站了。”
說完,他甚至不等猿飛轉圖發話,就大搖大擺地走出教室,經過講臺時還對猿飛轉圖點了點頭,彷彿在說“老師辛苦了”。
“譁——”
這下連鬼子三人組都有些驚訝了。佐藤在心靈連線中快速交流:『這兩個宇智波...太高調了吧?』
『可能是故意的。』山本分析,『宇智波一族本就以傲慢著稱,他們這樣反而符合人設。』
『哈哈,這就是宇智波啊。』渡邊大笑道。
教室裡的孩子們更是炸開了鍋。
“這宇智波竟然敢跟老師對著來?”一個平民孩子驚呼,語氣中混合著震驚和一絲隱秘的佩服。
“這宇智波也太厲害了吧?”另一個孩子小聲道,六歲的孩子對權威的反抗總有種天然的吸引力。
“屁的厲害!這是愚蠢!”立即有人反駁,“得罪老師有甚麼好處?”
“但你不覺得很酷嗎...”有孩子弱弱地說。
猿飛轉圖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教了這麼多年忍者學校,見過頑皮的,見過叛逆的,但如此公然、如此整齊地挑釁老師權威的,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這個本就敏感的血繼家族。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教室最後排——那裡坐著最後一個宇智波孩子,恭喜發財旅長。
“恭喜發財旅長同學,”猿飛轉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你是不是也要出去?”
全教室的目光聚焦在那個黑髮男孩身上。恭喜發財旅長緩緩站起身,他的表情比何雨柱溫和一些,但眼中的疏離感同樣明顯。
“別把我跟他們兩個白痴相提並論。”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愣住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雖然也看不起你們,但我還沒愚蠢到要說出來。”
教室裡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你這不是已經說出來了嗎?!”一個孩子忍不住喊道,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猿飛轉圖的臉從黑轉紅,顯然是氣到了極點。他用力拍了一下講臺,這次聲音大得讓前排孩子嚇了一跳。
“行了!介紹完你的名字,也趕緊出去罰站去!”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回頭我會跟你們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好好說道說道的!”
這是最嚴厲的威脅——找族長。在血繼家族中,族長就是權威,被老師告到族長那裡,後果往往很嚴重。
但恭喜發財旅長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憐憫——不是對猿飛轉圖的憐憫,而是對“需要找族長告狀”這種行為的憐憫。
“無所謂,”他說,“不過是族長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譁——”
這次連賺錢三人組都驚呆了。託尼小聲的感嘆道:“這也太狂了吧?連族長都不放在眼裡?”
布魯斯迅速分析:“可能是策略。如果宇智波真的傲慢到連族長都不放在眼裡,那他們之後做一些出格的事,反而合理。”
史蒂夫:“只能說這三個宇智波腦子有坑。”
教室裡,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嗤,宇智波這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連族長都不放在眼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真信啊,這分明就是在吹牛。”有人鄙夷。
“就算是吹牛你敢吹嗎?”有人不屑反駁。
“誰說我不敢的!”有人破防。
“那你吹啊!”
“你等著...”
恭喜發財旅長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只是平靜地說出最後一句話:“我叫恭喜發財旅長。”
然後,在猿飛轉圖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他邁步走出教室,步伐平穩,沒有絲毫遲疑或慌亂。
門外走廊上,何雨柱和李雲龍正靠在牆上。看到恭喜發財旅長出來,李雲龍笑呵呵地打招呼:
“旅長,你也出來了。”
恭喜發財旅長嘆了口氣,走到他們身邊:“嗯。誰讓宇智波的人就是這種混賬模樣呢?得符合人設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眼神清明,顯然這一切都是刻意為之。
何雨柱沒有回頭,依然看著窗外的操場,淡淡道:“行了,對我們來說,忍者學校這課上不上都無所謂。出來就出來了。”
“哈哈,這倒是沒錯。”李雲龍壓低著聲音的大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