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在輾轉的旅途中眨眼而過。
當何雨柱透過客輪的舷窗,看到地平線上逐漸清晰的陸地輪廓時,他知道——小鬼子國京都,到了。
客輪緩緩駛入京都港。碼頭繁忙喧囂,起重機忙碌裝卸,汽笛聲此起彼伏。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現代建築與傳統的町屋混雜,顯露出這座古城在戰後迅速恢復的畸形繁榮。
“終於到了。”李雲龍站在甲板上,活動著筋骨,“坐了幾天船,骨頭都僵了。”
就在這時廣播響起,“入境管理局突擊檢查,入境管理局突擊檢查,請按照預訂答案回答,否則被抓了,我們概不負責。”
恭喜發財旅長當即警惕了起來道:“該死,遇上最糟糕的突擊檢查了。”
何雨柱道:“無所謂,不要違揹我們的立場和良心,至於被抓就被抓,關在牢裡並不能阻止我們前往木葉,至於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活著再說吧。”
恭喜發財旅長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憑心回答了。
隨即,三人隨著其他乘客下船,排成長隊,走向入境檢查處。
小鬼子國的入境管理站設在碼頭出口,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檢查著每個人的證件。隊伍緩慢移動,氣氛壓抑。
輪到何雨柱時,他把偽造的證件遞過去——證件上顯示他是從香江來的“商人”,名字是“何柱”,少了個“雨”字。
入境管理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小鬼子,留著八字鬍,眼睛細長。他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看,又抬頭打量何雨柱。
“你來自香江?”他用生硬的英語問。
“是。”何雨柱平靜地回答,用的是標準的中文。
管理員眉頭一皺,改用日語:“用香江話自我介紹一番。”
何雨柱面色不變:“不會。”
“不會?”管理員眯起眼睛,“從香江來的人,不會說香江話?”
“我從龍國偷渡到香江不久。”何雨柱淡定地解釋,“還沒來得及學。”
管理員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我懷疑你是間諜。”
這話說得直白,毫不掩飾惡意。
何雨柱依舊平靜:“你懷疑的有道理。但我沒錢給你。”
這話讓管理員愣住了。
通常,被懷疑的人要麼驚慌辯解,要麼憤怒抗議,要麼……悄悄塞錢。
可何雨柱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承認懷疑有道理,但明確表示不給錢。
管理員重新打量何雨柱,眼神更加陰鷙:“你覺得你們香江是龍國人還是腐國人?”
這個問題,明顯是個陷阱。
何雨柱毫不猶豫:“當然是龍國人。”
管理員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隨即板起臉:“回答錯誤。我想讓你透過你都過不了啊。”
他提高聲音,用日語喊道:“來人!把這個叫何柱的帶上囚車!去入境管理局大牢裡待兩天吧!”
然後,他壓低聲音,用生硬的中文說:“以後給我回答是腐國人——記住了?”
這話說得充滿侮辱性——不是真的懷疑何雨柱是間諜,而是專門用這種方式羞辱龍國人,逼他們承認香江屬於腐國。
何雨柱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反抗。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衛走過來,一左一右“請”他離開隊伍。
何雨柱順從地跟著走,只是在轉身時,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
被帶出檢查站時,他正好看到恭喜發財旅長和李雲龍也被警衛帶了出來。
三人在出口處相遇。
“你們也被抓了?”何雨柱問。
李雲龍罵罵咧咧:“媽的!問老子香江是腐國還是龍國的!老子當然說是龍國的!結果就被抓了!這些小鬼子,欠收拾!”
恭喜發財旅長相對冷靜,冷哼道:“哼,他們在引導香江人和我們分割。”
何雨柱笑了:“呵呵,所以我說他們死在多人也死不足惜。”
李雲龍冷笑道:“的確。”
他們是帶來死亡的人,只要身在京都範圍就好,並無所謂在酒店還是在大牢裡。
而小鬼子的所作所為,只會讓他們更加問心無愧罷了。
再加上三人的重要物品——包括那二十多個未開的寶箱、仙豆、應急藥品、以及何雨柱的特殊裝備——都在何雨柱的揹包裡,而揹包在系統空間內,外人查不到。
所以他們是真的無所謂。
三人被押上一輛老舊的囚車。
囚車是封閉式的,鐵欄杆車窗,裡面已經有幾個人了——看樣子也是因為各種原因被扣留的。
“都進去!老實點!”警衛粗魯地推搡。
三人進入囚車,找了個角落坐下。
車子沒有立即開走,似乎在等更多人。
而就在同一時間,在碼頭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艘更加破舊的小型貨船悄悄靠岸。船身斑駁,沒有任何標識,顯然是一條“黑船”。
從船上下來幾十個人,個個衣衫襤褸,神色慌張。他們在幾個蛇頭的指揮下,快速轉移到旁邊停靠的一艘正規客輪——正是何雨柱他們乘坐的那艘“櫻花丸”。
這些偷渡客在客輪的某個艙室裡換上了相對體面的衣服,每人拿到了一張偽造的船票,然後混入之前下船的乘客隊伍中,重新排起了隊。
白萬生和何子櫻就在其中。
白萬生換上了一套半舊的西裝,雖然料子一般,但剪裁得體,勉強撐起了幾分“體面人”的氣質。何子櫻則是一身知識分子的打扮——灰色中山裝,眼鏡,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
兩人在船上已經達成了同盟,此刻正低聲交談。
“終於到了。”白萬生看著遠處的城市輪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就是京都……”
何子櫻則眼中放光:“自由世界!這才是文明人該待的地方!”
他們排隊等待入境稽核,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終於輪到他們。
還是那個八字鬍管理員。
“證件。”管理員頭也不抬。
白萬生恭敬地遞上偽造的證件——證件顯示他是從馬來亞來的“華僑商人”。
管理員看了看,抬頭問:“你們覺得香江是腐國的還是龍國的?”
白萬生毫不猶豫,用流利的英語回答:“當然是腐國的。因為香江只有在腐國的治理下才有自由,而只有自由才讓香江的經濟能夠蓬勃發展。”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是龍國治理……呵呵,立即就會和現在的魔都一樣死氣沉沉,一片紅色恐怖。”
這話說得既符合“海外華僑”的身份,又迎合了小鬼子對龍國的偏見。
管理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轉向何子櫻:“你呢?”
何子櫻深吸一口氣,用日語回答——他的日語很流利,在鷹國留學時特意學的:
“香江既不是龍國的,也不是腐國的。”
管理員一愣。
何子櫻繼續說:“我覺得,香江最應該是我們大日帝國的!”
這話一出,不僅管理員,連周圍幾個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何子櫻挺直腰板,聲音激昂:“我和你們大日帝國教育省的圓良木課長是同學!我這次來,就是投奔圓良木課長的!”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我覺得大東方共耀是非常好的構想!只可惜失敗了!如果成功了,我們大日帝國必定能夠引領我們東方人屹立在世界之巔!不至於如今,被西方人歧視!”
這番話,簡直說到了這些小鬼子心坎裡!
戰後的小鬼子,雖然在美國扶持下經濟開始恢復,但民族自尊心受到重創,內心深處依然懷念“大東亞共榮”的迷夢。
何子櫻這番話,既表達了“投誠”的誠意,又捧高了小鬼子,還暗戳戳地貶低了西方。
“喲西!”管理員激動地站起來,用力拍了拍何子櫻的肩膀,“你的,大大的良民!大大的好!”
他親自在證件上蓋章:“歡迎來到大日帝國!希望你能在這裡實現理想!”
就這樣,白萬生和何子櫻順利透過了入境稽核,獲得了合法入境的資格。
兩人走出檢查站,相視一笑。
“何教授,你那番話說得真好!”白萬生低聲讚歎,“既表明立場,又拉攏關係。”
何子櫻得意地說:“這些小鬼子,戰後自卑又自大,最吃這一套。只要我們捧他們,貶低龍國和西方,他們就會把我們當自己人。”
兩人正說著,準備離開碼頭。
就在這時——
“嗚——嗚——”
一輛囚車鳴著刺耳的警笛,從碼頭內部駛出。
車子正好從他們面前經過。
囚車的鐵窗後,何雨柱的臉一閃而過。
何子櫻眼尖,猛地瞪大眼睛,驚撥出聲:
“何雨柱!”
白萬生一個激靈:“在哪?何雨柱在哪?”
何子櫻指著已經拐過街角的囚車:“在那!我看到了!就在囚車裡!”
白萬生只看到囚車的背影,皺眉道:“你是不是看錯了?何雨柱怎麼會在這裡?還被抓了?”
“我不會看錯的!”何子櫻咬牙切齒,“那張臉,我死都不會忘!就是他!中央直辦、圓桌直管廠的廠長何雨柱!”
他腦中飛速運轉:“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更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抓!他肯定有甚麼陰謀!”
白萬生想了想:“他被抓了不好嗎?不要忘了,我們是因為誰才不得不背井離鄉的?現在他落在小鬼子手裡,正好省了我們的事。”
但何子櫻搖頭:“不,你不瞭解他。這個人……邪門得很。他出現在京都,還故意被抓,絕對有陰謀!”
他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走!去找我的同學圓良木!我要去見被抓的何雨柱!無論如何,要把他的陰謀挖出來!而且……”
何子櫻表情逐漸猙獰:“他既然被抓了,就不要再出來了。我要讓他永遠被關在京都的牢房裡。”
白萬生看著何子櫻的表情,心中暗驚,但也覺得有道理。
何雨柱確實是個變數。如果真有陰謀,必須扼殺在搖籃裡。
不過……
“我們現在渾身惡臭,去見人那不是得罪人嗎?”白萬生勸道,“還是先找地方取錢,然後洗漱一番,換身像樣的衣服再說。反正何雨柱已經被抓,跑不了。”
何子櫻這才冷靜下來,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換了但依然顯得寒酸的衣服,點點頭:
“你說得對。不能這麼狼狽地去見圓良木。走吧,先去取錢。”
兩人離開碼頭,朝著京都市區走去。
而囚車裡,何雨柱靠坐在角落,閉目養神。
剛才何子櫻看到他時,他也看到了何子櫻。
“何子櫻……白萬生……”何雨柱在心中默唸這兩個名字,“果然,漢奸和買辦,總是能湊到一起。”
他不知道這兩人來京都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絕不是甚麼好事。
不過,他現在沒空理會他們。
明天,極熱天災降臨。
明天,木葉之旅開始。
至於何子櫻和白萬生……
呵呵,就讓他們在極熱天災裡面掙扎吧。
畢竟極熱天災一下來,範圍內的人們,下意識的都不會離開這個區域,直到死去。
畢竟極熱天災模擬的是全球災害,要是這邊離開了,那這極熱天災豈不是成笑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