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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被排除的賈張氏

2025-12-27 作者:飛天手

賈張氏目送何雨柱兄妹倆消失在通往後院的月亮門,嘴角撇了撇,卻終究沒敢再說甚麼。這兩天她已經琢磨明白了——只要自己針對何雨柱那小子,準沒好事。

“哼,小畜生現在翅膀硬了......”賈張氏小聲嘀咕,轉念一想,又把注意力轉回院子裡這些“好糊弄”的人身上。

她拄著柺杖,得意地環視一圈,故意把打著石膏的腿往前伸了伸,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你們說,這國家說的三個月的口糧,究竟甚麼時候發呢?”賈張氏刻意放軟了聲音,但那語調卻矯揉造作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哎呀,是每個人三個月口糧呢,還是每個家庭三個月口糧?好難猜呀——”

蠻橫無禮的賈張氏,竟然也茶裡茶氣起來,讓周圍的大媽們一陣雞皮疙瘩。但是他們反駁又反駁不過,誰讓他們不聰明,知道的又少呢。但,閆埠貴卻不慣著賈張氏,沒錯,閆埠貴正好回到,又正好聽到了賈張氏的這番話

他剛才在校門口被何雨柱噎了一通,心裡正憋著火呢,現在又聽見賈張氏在那兒大放厥詞。眼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一個主意湧上心頭。

“賈張氏,你還不知道吧?”閻埠貴湊過去,臉上帶著那種“我掌握了獨家訊息”的表情。

賈張氏斜眼看他:“不知道甚麼?”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好讓全院的人都能聽見:“今天《最高日報》頭版刊登了最新政策——國家要嚴厲打擊新型地主!”

“新型地主?”賈張氏一愣,“甚麼新型地主?”

“就是你這樣的!”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著光,“明明在城裡有正式工作,享受商品糧供應,卻把農村戶口留在原地,不親自種地,反而把地租出去收租子!這不就是舊社會的地主做派嗎?”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可沒胡說!”閻埠貴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摺疊整齊的報紙,嘩啦一聲展開,“瞧見沒有?《最高日報》!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國家說了,對於你們這種‘城鄉兩棲’的新型地主,原則上不追究,畢竟土地所有權還是你們的。但是——”

他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周圍聚攏過來的鄰居們。

“但是,所有的農村福利政策,包括這次全國發放的三個月口糧,就沒你們的份了!國家說了,這是為了防止有人鑽政策空子,一邊享受城市待遇,一邊還要佔農村的便宜!”

這話一出,整個中院炸了鍋。

“真的假的?”王大媽第一個叫起來,“賈家嫂子,鬧了半天你沒資格領糧食啊?”

“我就說嘛!”劉大媽一拍大腿,“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兩頭好處都佔?”

“閆老師,報紙真這麼寫的?”前院的孫家媳婦湊過來,想看看報紙。

閻埠貴把報紙舉高,指著其中一段:“瞧這兒,‘對於戶籍與居住地分離,且不從事實際農業生產的特殊情況......不納入本次救濟範圍’。這說的不就是賈張氏你嗎?”

賈張氏整個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著那份報紙,上面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但閻埠貴那斬釘截鐵的語氣,還有周圍鄰居們恍然大悟的表情,都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

“不......不可能......”她憤怒道,“國家怎麼敢,我可是有農村戶口的......”

“農村戶口怎麼了?”閻埠貴收起報紙,冷笑道,“農村戶口就能鑽空子佔便宜了?賈張氏,我告訴你,這事要鬧大了,別說糧食領不到,搞不好你農村那地都得收回去!”

“你放屁!”賈張氏終於反應過來了,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閻埠貴破口大罵,“閻老摳!放你孃的狗屁!你這就是嫉妒!嫉妒我們母子能領到免費糧食!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要不是腿斷了,這會兒他已經撲上去了。

閻埠貴趕緊後退兩步,卻不忘補刀:“我可沒胡說!《最高日報》就是這麼寫的!你要不信,明天自己去軍管會問,哦,軍管會也準備改街道辦了!不過我勸你別去,去了也是自討沒趣!”

“老賈啊——”賈張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你快上來看看吧!閻老摳這個摳門沒屁眼的,他詛咒我們母子倆啊!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把閻埠貴嚇得臉都綠了。他是讀書人,最怕這種潑婦罵街的陣仗。

“真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閻埠貴丟下這句話,夾著公文包逃也似的往前院跑,那狼狽樣惹得幾個年輕媳婦捂嘴偷笑。

“看吧!看吧!他心虛了!他跑了!”賈張氏見狀,立即止住哭嚎,得意洋洋地爬起來,“我就知道他是瞎編的!甚麼《最高日報》,他就是嫉妒!”

她拍拍身上的土,重新撿起柺杖,又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可這回,大媽們卻不買賬了。

“賈家嫂子,萬一是真的呢?”王大媽似笑非笑地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賈張氏斷然否認,“絕對是假的!閻老摳是甚麼人你們不知道?摳門算計,見不得別人好!他就是故意氣我!”

訊息像長了腳似的,一個小時不到傳遍了95號院周圍。

這事兒說來也怪賈張氏自己。昨天她拄著柺杖在中院那一通炫耀,嗓門大得半個衚衕都能聽見。甚麼“雙份糧食”、“烈屬優待”、“農村戶口還在”,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結果閻埠貴當場揭穿,說像她這種“城鄉兩棲”的根本沒資格領救濟糧。

這下可好,昨天被她噁心到的那些大媽媳婦們,今天可算找到報仇的機會了。

這不,賈張氏尿急剛拄著柺杖挪出四合院大門,就遇到了隔壁衚衕的李大媽。

“喲,賈家嫂子,腿還沒好啊?”李大媽挎著菜籃子,笑眯眯地打招呼,“聽說你們家這次領不到三個月的免費口糧了?真是可惜了。”

賈張氏臉一黑:“你聽誰瞎說的?”

“大家都這麼說啊。”李大媽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唉,你說你,要是不把農村那地租出去,自己回去種,這不就能領到了嗎?可惜啊可惜......”

賈張氏氣得手抖:“你個賤人懂個屁!我是實打實的農村戶口!”

“農村戶口有啥用?”李大媽撇撇嘴,“國家政策說了,得實際種地才算。你這種租地收租的,叫......叫甚麼來著?對,新型地主!地主還想領國家的救濟糧?做夢呢!”

說完,李大媽挎著籃子扭著腰走了,留下賈張氏在原地氣得直哆嗦。

這還沒完。

走到衚衕口的小賣部,幾個正在買醬油的大媽看見她,互相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來了。”

“就是她啊?聽說她想佔國家便宜,結果被政策卡住了?”

“可不是嘛,昨天閻老師都給她念報紙了,她還死不承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賈張氏聽見。

賈張氏握緊了柺杖,指甲掐進木頭裡。她想罵人,可對方人多勢眾,她一個人罵不過。

小賣部的王嬸還算厚道,沒跟著議論,只是問:“賈家嫂子,買點甚麼?”

“買個屁。”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隨後賈張氏轉身要走,卻聽見身後傳來壓低的笑聲。

她猛地回頭,那幾個大媽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笑甚麼笑!”賈張氏終於忍不住了,“一群長舌婦!見不得別人好是吧?”

“哎喲,我們哪敢啊。”一個大媽陰陽怪氣地說,“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比得上您啊,又是城裡人又是農村人,兩頭都想佔。”

“你——”賈張氏氣得胸口起伏。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王嬸打圓場,“賈家嫂子,你快回去吧,腿還沒好利索呢。”

賈張氏狠狠瞪了那幾個大媽一眼,拄著柺杖走了。她能感覺到背後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

這一路,她遇到了六七撥人,每一撥都要“關心”一下她領救濟糧的事。話裡話外,都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等走到衚衕盡頭的公共廁所時,賈張氏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

“賈張氏,聽說你領不到救濟糧了?”廁所門口遇到的前院孫家媳婦“關切”地問。

“滾!”賈張氏終於爆發了,聲音尖利得嚇人,“都給我滾!我的事用不著你們管!”

孫家媳婦嚇了一跳,嘟囔著“好心當成驢肝肺”,趕緊溜了。

賈張氏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閻老摳......都是閻老摳......”賈張氏咬著牙,眼裡冒出兇光。

她猛地轉身,拄著柺杖就往回走。那條打著石膏的腿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可她完全顧不上疼了。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找閻埠貴算賬!

......

四合院裡,閻埠貴正在自家門前侍弄那幾盆寶貝花草。這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精心照料。

三大媽在屋裡做飯,油煙從窗戶飄出來,帶著炒白菜的香味。

“閻老摳!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尖銳的嘶吼打破了院子的寧靜。

閻埠貴手一抖,差點把花盆打翻。他抬頭一看,賈張氏正站在中院,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指著他,那張臉因為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

易中海也拄著柺杖從中院出來,皺眉道:“賈家嫂子,你這是幹甚麼?”

“幹甚麼?”賈張氏扯著嗓子,“我要找閻老摳算賬!都是因為他胡說八道,現在整個衚衕都在笑話我!我的名聲都壞了!”

閻埠貴放下花灑,推了推眼鏡,強作鎮定:“賈張氏,我只是說了事實,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事實?甚麼狗屁事實!”賈張氏拄著柺杖往前衝了幾步,“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們母子能領救濟糧!故意編瞎話壞我名聲!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賠償!沒有一百萬塊,我跟你沒完!”

“一百萬?”圍觀的鄰居們一陣驚訝。

閻埠貴也被這數字氣笑了:“賈張氏,你瘋了吧?還一百萬,我沒錯,一毛我都不會給你。”

“我不管!”賈張氏耍起無賴,“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閆埠貴也怒了道:“你吊,你不怕死你就吊。”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賈家嫂子,話不能亂說。老閻就是說了報紙上的政策,怎麼就成逼死你了?”

“就是!”前院的王大媽看不下去了,“昨天我們都聽見了,閆老師就是念了報紙,又沒添油加醋。你自己想佔國家便宜沒佔成,怪得了誰?”

“放你孃的屁!”賈張氏轉頭就罵,“你們都是一夥的!合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賈啊——”

她又開始那套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你死得好慘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閻老摳快把我們欺負滅門了——你快上來把他們一家帶走吧——”

哭聲淒厲,在院子裡迴盪。

閻埠貴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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