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手腳麻利地洗漱完畢。
“洗完了嗎?洗完了就快點!老子還想看看你今天能弄出甚麼新花樣呢!” 李雲龍是個急性子,立刻嚷嚷起來。
何雨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李將軍,您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啊。”
李雲龍把眼一瞪,理直氣壯地道:“廢話!來我大外甥家,我見甚麼外?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旁邊的恭喜發財旅長聞言,忍不住笑著揶揄道:“李雲龍啊李雲龍,當初給你安排這任務的時候,你小子還一百個不情願。現在倒好,跟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還甩不掉了是吧?”
李雲龍臉皮厚得很,不但不以為意,反而嬉皮笑臉地對著旅長拱了拱手:“嘻嘻,旅長,這還得感謝您老人家提攜啊!這份‘美差’,我老李現在是越幹越得勁!”
恭喜發財旅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就好。幸好你昨天晚上嘴巴夠嚴,沒跟老趙、老丁他們瞎咧咧,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雲龍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旅長您放心!我李雲龍是甚麼人?該保密的,那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可能露出半分!”
這時,何雨柱已經走了過來,也不見他有生火做飯的動作,只是看似隨意地一揮手——
剎那間,一片柔和而璀璨的金色光芒在簡陋的飯桌上綻放!
光芒散去,四碗如同用純金顆粒炒制而成、每一粒米飯都散發著誘人光澤和濃郁香氣的【發光的黃金蛋炒飯】,以及一瓶漆黑如墨、瓶身還掛著冰冷水珠的【可樂】,便憑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雨水,去給舅舅他們拿碗和筷子來。” 何雨柱吩咐道。
“嗯!我這就去!” 何雨水應了一聲,立刻蹬蹬蹬地跑開,很快抱著碗筷回來了。
“這……這是蛋炒飯?剛剛……它發光了吧?!” 李雲龍瞪大了牛眼,指著那金燦燦的米飯,臉上寫滿了驚愕,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沒錯!發光的黃金蛋炒飯!” 何雨柱下巴微揚,帶著幾分小得意,“嘖嘖,沒見過吧?”
“別說,老子打了半輩子仗,山珍海味沒吃過,稀奇玩意兒可見過不少,但這會發光的蛋炒飯……還真他孃的是頭一回見!” 李雲龍嘖嘖稱奇。
“何廠長,這黑乎乎的……又是甚麼?” 恭喜發財旅長則是指著那瓶可樂,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叫‘快樂肥宅水’,喝了能讓人心情愉快。而且是冰鎮的,正好解膩。” 何雨柱一邊解釋,一邊又給自己和何雨水也各自“變”出了一碗黃金蛋炒飯。
“哥!我的飯……它也發光了?!” 何雨水看著自己面前那碗金光閃閃的米飯,忍不住驚撥出聲。
“少見多怪。” 何雨柱故作淡定地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然後拿起那瓶可樂,給每個人都倒了滿滿一大碗深褐色的、冒著細密氣泡的液體,“來,按照我們這兒的規矩,開飯前,先乾一碗這‘快樂水’,然後開吃!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著,何雨柱率先端起了碗。李雲龍、魏和尚、恭喜發財旅長,甚至連小雨水都有樣學樣,雙手捧起了碗。
“幹!”
幾隻碗在空中輕輕一碰,幾人仰頭便將那冰爽的可樂“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好甜!好好喝!” 可樂入口的瞬間,幾人眼睛齊齊一亮!那從未體驗過的甜爽刺激感和冰鎮氣泡在口中炸開的滋味,讓他們精神為之一振!
緊接著——
“呃——!”
幾乎是同時,幾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響亮的氣嗝,一股暢快的氣流從胃裡直衝上來,瞬間帶走所有燥熱,只留下透心涼的舒爽!
“好爽!這玩意兒……真他孃的帶勁!” 李雲龍驚喜地抹了把嘴,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好了,現在試試這發光的黃金蛋炒飯吧!” 何雨柱說著,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米飯入口的瞬間,何雨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極致的鮮美、難以形容的鍋氣、雞蛋的醇香與米飯的Q彈完美融合,每一種味道都層次分明卻又和諧統一,好吃到讓他頭皮發麻!
而其他幾人,反應更是誇張!
李雲龍直接“唔!”了一聲,然後便埋下頭,勺子舞得飛快,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魏和尚更是如同風捲殘雲,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快得出現殘影。
就連一向沉穩的恭喜發財旅長,此刻也完全顧不上形象,吃得額頭冒汗,嘴角沾著飯粒都渾然不覺。
眨眼之間,飯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吞虎嚥的“呼嚕”聲,連一句交談都沒有了。
“還有嗎?!俺……我還想吃一碗!” 魏和尚第一個把碗底颳得乾乾淨淨,意猶未盡地看向何雨柱,眼神裡充滿了渴望。
“我也要!大外甥,再給你舅舅我來一碗!” 李雲龍也把空碗往前一推,毫不客氣。
“咳咳……那個,何廠長,如果方便的話……我也還想再添一點。” 恭喜發財旅長吃得慢些,但也很快見了底,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開口道。這味道,實在讓人無法抗拒!
“呵呵,都有,管夠!” 何雨柱看著他們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笑了笑,心念一動,又給他們每人“變”出了一碗。
“我……我吃不下了……” 只有何雨水,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小臉上滿是懊惱。她的食量小,一碗已經是極限,可那極致的美味還在不斷誘惑著她。
何雨柱自己倒還能剋制,沒有繼續暴飲暴食,但口腔裡殘留的絕頂美味,如同餘音繞樑,不斷折磨著他的味蕾,勾引著他再吃一碗。他只能趕緊端起剩下的可樂,大口喝下去,用那冰爽的甜味來壓制這股衝動。
何雨水見狀,也連忙有樣學樣,捧起自己的可樂“噸噸噸”地喝了起來,這才勉強壓下了那“就算撐死也要再吃一口”的強烈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