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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來了來了歪理來了

2025-12-27 作者:飛天手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剛要走,閆埠貴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箭步衝上來,張開雙臂直接攔在了何雨柱面前。

“站住!傻柱!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不然別想走!”閆埠貴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他覺得今天這面子要是不找回來,以後在院裡就沒法立足了。

何雨柱看著攔路的閆埠貴,氣極反笑:“閆埠貴,我給你臉了是吧?道歉?我道哪門子的歉?”

“你還不承認?!”閆埠貴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對著漸漸圍攏過來的鄰居們高聲數落,“第一,你目無尊長,直呼我的大名!第二,我好心好意關心你,問候你,你卻罵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第三,你詛咒我死!這三條,哪一條不該道歉?!”

他佔據道德制高點,爭取群眾同情。

“呵!”何雨柱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聲音清晰地傳遍前院,“關心?問候?閆埠貴,你捫心自問,你剛才那是問候嗎?你那是在摸我的底!在算計我爹到底給我留了多少錢!你那點心思,院裡誰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閆埠貴,語氣更加不客氣:“還有,張口閉口‘傻柱’‘傻柱’,你叫得很順口是嗎?我叫何雨柱!你叫我傻柱,我沒當場抽你大嘴巴子,還搭理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還目無尊長?我尊尼瑪!我們是一個姓嗎?啊?!”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帶著一股混不吝的氣勢:“想要當我長輩?還想讓我尊長?行啊!簡單!你現在拿出三萬萬塊錢給我,我立馬跪下磕頭,叫你一聲爹!拿得出來嗎你?!”

這話簡直是殺人誅心!既點破了閆埠貴的摳門,又極大地羞辱了他。

閆埠貴被這番連珠炮似的反擊打得暈頭轉向,尤其是最後那句“叫爹”,更是讓他血壓飆升。他氣得跳腳,對著周圍的鄰居高聲叫屈,試圖挽回局面:

“大家聽聽!大家都聽聽啊!他這是汙衊!赤裸裸的汙衊!我閆埠貴是那樣的人嗎?我就是關心他!看他爹跑了,兄妹倆可憐!他呢?他一個爹跑娘沒的孤兒,家裡要啥沒啥,有甚麼值得我算計的?!他這是血口噴人!”

他情急之下,連“爹跑娘沒的孤兒”這種傷人的話都喊了出來。

何雨柱眼神瞬間一寒,但語氣反而更加冷靜,他抓住閆埠貴話裡的漏洞,冷笑道:

“我有甚麼值得算計的?別的先不說,至少我家這中院的正房,比你家那西廂房又大又敞亮吧?而且我家的房子是私房,房契寫著何大清的名字!你呢?你家這房是單位分給你的吧?就衝這房子,你說,我有沒有值得你算計的地方?”

這話如同精準的一刀,直接捅在了閆埠貴最敏感、最嫉妒的地方!他早就對何家那寬敞的私房眼紅不已,此刻被何雨柱當眾戳破心思,頓時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

“你……你……你胡說八道!你放屁!”

他徹底詞窮了,只剩下毫無力度的否認。

就在前院鬧得不可開交,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月亮門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怎麼回事?吵吵甚麼呢?”

一個帶著威嚴和疑惑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正是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下班回來了。易中海看著堵在路中央、臉紅脖子粗的閆埠貴和一臉冷峻的何雨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閆埠貴一見易中海,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見到了家長,立刻撇開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臉上堆滿了冤屈和憤慨,指著何雨柱就開始告狀:

“老易!老易你回來的正好!你快來評評理!這傻柱……這何雨柱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無法無天!”他刻意改了口,但語氣裡的控訴絲毫不減,“我好心好意,看他帶著妹妹從外面回來,就關心問候了他幾句,說總在外面吃不好,不健康,還浪費錢,何大清就算給他留了錢也經不起這麼花……”

他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自己打探家底和稱呼“傻柱”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純粹關心晚輩卻反遭惡語相向的受害者。

“可你猜怎麼著?”閆埠貴一拍大腿,聲音帶著哭腔,“他不但不領情,還目無尊長,直接喊我大名閆埠貴!跟我吹鬍子瞪眼,還要動手打我!更可氣的是,他居然汙衊我,說我在算計他!老易啊,你給評評理,我一個人民教師,我能算計他一個半大孩子甚麼啊?我圖他甚麼啊?我就是一片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啊!”

易中海皺著眉頭聽完閆埠貴這番添油加醋、避重就輕的訴說。以他對閆埠貴的瞭解,這話裡面水分肯定不小,閆埠貴那點算計心思,院裡誰不知道?但是,大體上,易中海相信閆埠貴不敢在自己面前編造得太離譜。

而且,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敏銳地抓住了閆埠貴話裡的關鍵點——何雨柱“目無尊長”!

這正是易中海最不能容忍的!他費盡心機,甚至不惜算計走何大清,為的是甚麼?不就是想把何雨柱培養成一個對他言聽計從、懂得“孝順”、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乖兒子”嗎?

如果何雨柱今天敢對閆埠貴這個“長輩”不敬,那明天就敢對他易中海不敬!他絕不允許何雨柱身上出現這種“忤逆”的苗頭!在他易中海的邏輯裡,錯的只能是晚輩,長輩永遠是對的,就算有錯,晚輩也得受著!這才是他想要的“孝道”!

於是,易中海臉色一沉,那副“道德天尊”的架子立刻端了起來,目光嚴厲地看向何雨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訓誡口吻的語氣說道:

“柱子!我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他自動把閆埠貴歸入了‘父母’般的尊長行列)閆老師再怎麼著,也是你的長輩!他關心你,說你兩句,那是為你好!就算話說得重了點,你作為晚輩,聽著就是了!怎麼能目無尊長,直呼其名,還要跟長輩頂嘴、發脾氣?!”

他根本不去追究事情的原委,不去問何雨柱為甚麼生氣,直接將“目無尊長”這頂大帽子扣了下來,語氣帶著壓迫:

“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給閆老師賠個不是,道個歉!態度要誠懇!”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看似站在道德制高點,實則充滿了偏袒和算計。周圍的鄰居們大多默不作聲,有些人覺得易中海說得“在理”,有些人則心裡門清,但礙於易中海高階工的權威,也不敢多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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