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繼續一邊回家,一邊尋找寶箱。
突然,在一條几乎無人經過的死衚衕盡頭,他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一個【粗糙的木箱】靜靜地待在那裡。
“雨水,這裡。”何雨柱現在已經很淡定了,一把牽著何雨水朝著寶箱走去。
何雨水也早就習慣了,乖巧地站在一旁,還主動幫哥哥望風。
何雨柱熟練地開啟寶箱。
【獲得:自來水 x1 瓶,不鏽鋼匕首 x1 把。】
看著這平平無奇的收穫,何雨柱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粗糙木箱,果然穩定發揮。
“萬倍增幅!”他熟練地發出指令。
揹包格子裡,代表這兩樣物品的圖示猛然爆發出一陣光芒!
很快光芒收斂,提示浮現:
【萬倍增幅完成!】
【自來水 x1 瓶 已增幅為:治百病符水(祛除百病,強身健體) x 8000 瓶!】
【不鏽鋼匕首 x1 把 已增幅為:高頻粒子震盪匕首(特殊材料,動能驅動) x 把!】
“臥槽!!!”
何雨柱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到!眼睛瞪得比剛才看到生產線圖紙時還要圓!
治百病符水?!還八千瓶?!這玩意兒聽著就不科學啊!這畫風怎麼突然從科幻頻道跳到玄幻頻道了?這特麼是大賢良師張角搞出來的東西嗎?!喝下去會不會高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他強忍著吐槽的慾望,看向第二件增幅物品。這一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高頻粒子震盪匕首?!而且……備註是‘特殊材料,動能驅動’?!”何雨柱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這把匕首實現高頻粒子震盪效果,靠的不是外部供電或者內建電池這種常規能源,而是其本身的材料特性!只需要簡單的物理揮動,匕首自身材料就能將動能轉化為高頻粒子震盪的能量!
“這……這絕對是黑科技啊!材料學的革命!”何雨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雖然不懂高深的材料學,但他明白,一種能夠將動能直接轉化為特定能量形態的新型材料,其價值和意義是無法估量的!
這玩意兒要是丟給國家未來的高階材料實驗室那幫專家們去研究,哪怕只是解析出其中一部分原理,都足以讓龍國的材料科學實現跨越式發展,提前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反超西方發達國家!這簡直就是給材料學家們開啟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走,雨水,我們繼續逛,說不定還能找到好東西。”
“嗯!”何雨水現在已經把跟哥哥出來“逛街”當成了一種有趣的尋寶遊戲,立刻積極響應。
兄妹倆繼續沿著回家的路,專挑那些犄角旮旯溜達。說來也怪,這系統的寶箱重新整理似乎真的跟“路”有關,越是人跡罕至的小巷、牆角,出現的機率似乎就越高。
眼看再轉過一個彎就要到南鑼鼓巷的衚衕口了,何雨柱眼尖,又在一個堆著雜物的牆角發現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又是一個【粗糙的木箱】!
“嘿,今天運氣真不錯!”何雨柱心中一喜,立刻拉著何雨水湊了過去。
熟練地開啟。
【獲得:茶葉蛋 x1 枚,三明治 x1 包。】
看著這樸實無華到甚至有些寒酸的收穫,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裡那點期待瞬間變成了小小的失望:“怎麼又是吃的……這粗糙木箱,除了偶爾爆個驚喜,大部分時候還真是‘穩定’地提供基礎物資啊。”
雖然嫌棄,但蚊子腿也是肉,更何況還有萬倍增幅兜底。
“萬倍增幅!”指令下達。
揹包格里,那枚醬色的茶葉蛋和那個用油紙包著的三明治圖示同時閃爍起來。
光芒散去,提示重新整理:
【萬倍增幅完成!】
【茶葉蛋 x1 枚 已增幅為:可孵化恐龍蛋(品種隨機) x 枚!】
【三明治 x1 包 已增幅為:優質麵粉(特級) x 噸!】
“臥槽!!!”
何雨柱看著增幅結果,再次陷入了呆滯狀態,感覺自己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可孵化的恐龍蛋?!還是一萬枚?!等等,茶葉蛋特麼是煮熟了的啊!這萬倍增幅還能把熟的硬生生給增幅成活的、能孵化的?這操作是不是有點太不講基本法了?!這系統怕不是個因果律武器吧?!
還有這三明治!萬倍增幅後居然變成了優質麵粉一萬噸?!何雨柱簡直要扶額長嘆了:“系統大哥,你這還原得不夠徹底啊!三明治裡面還有雞蛋、火腿、生菜、沙拉醬呢!你怎麼不一起給我萬噸還原了?光給麵粉是幾個意思?讓我自己做是吧?”
這增幅邏輯,時而嚴謹得如同最頂級的黑科技,時而又任性得像個充滿惡趣味的頑童,讓何雨柱實在是無力吐槽。
“哥,你怎麼啦?”何雨水看著哥哥臉上那變幻不定、時而震驚時而無語的表情,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問道。
“沒事,”何雨柱從對恐龍蛋和麵粉的吐槽中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走吧,準備到家了。”
他牽著何雨水,走進了南鑼鼓巷。或許是運氣用完了,直到看見九十五號院那熟悉的大門,也沒再遇到新的寶箱。
剛邁進大門檻,前院西廂房門口就傳來了閆埠貴那帶著精明算計的聲音:
“喲,傻柱這是打哪兒回來啦?”閆埠貴扶了扶他那用繩子綁著腿的眼鏡,一雙小眼睛如同X光般,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空著的雙手上掃來掃去,重點檢查了他們有沒有拎著菜或者糧,“這眼瞅著快到晚飯點兒了,不買點菜回家做?”
他那語氣,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不滿何雨柱沒有買菜回來給他佔便宜。
“不勞三大爺費心,我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何雨柱腳步不停,語氣平淡,連正眼都懶得給他一個。
“在外面吃?”閆埠貴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誇張的痛心疾首,“哎呦喂!傻柱,你這可太不會過日子了!外面吃多破費啊!你爹臨走前,到底給你留了多少錢啊?能讓你這麼大手大腳地折騰?你跟三大爺透個底,三大爺也好幫你規劃規劃,這錢啊,得細水長流……”
何雨柱聽著這毫無邊界感、赤裸裸打聽別人隱私的話,心裡那股因為開出奇葩物品而殘留的鬱悶瞬間化作了不爽,他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看向閆埠貴:
“哼!我吃甚麼,花多少錢,需要跟你閆埠貴彙報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話毫不客氣,直接戳破了閆埠貴那點小心思。
閆埠貴被噎得老臉一紅,尤其是看到旁邊有鄰居探頭張望,更是覺得面子掛不住,他頓時也來了火氣:
“傻柱!你這是甚麼態度?!我是你的長輩!我這是在關心你!怕你年紀小不懂事,把家底敗光了!你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長輩?”何雨柱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你姓閆,我姓何,八竿子打不著的鄰居,哪門子的長輩?連姓都不一樣!怎麼?要不要我發發善心,把你埋進我們老何家的祖墳裡,讓你名正言順地當一回‘何家長輩’啊?”
這嘴毒的,差點沒把閆埠貴直接送走!
“傻柱!你!你放肆!你不識好歹!”閆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卻想不出更惡毒的話來反駁。
“我就不識好歹了,怎樣?”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雖然年紀不大,但常年顛勺練出的身板也自有一股壓迫感,他冷笑道:“想動手?我奉陪!”
“傻柱!你敢動我爸一下試試?!”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半大的小子如同炮彈般從閆家屋裡衝了出來,正是閆埠貴的大兒子閆解成,約莫十一二歲的年紀。這小子梗著脖子,眼睛瞪得通紅,一臉兇悍地擋在他爹面前,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頗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顯然,現在的何雨柱還沒有打出“四合院戰神”的威名,連閆解成這種半大孩子都敢對他齜牙咧嘴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色厲內荏的小子,自然不會真跟他動手,那太掉價。他目光越過閆解成,冷冷地釘在閆埠貴臉上:
“閆埠貴,管好你的兒子。別沒事找事。”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對父子,拉著有些被嚇到的何雨水,轉身就朝著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