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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公路遊戲

眼看天色漸晚,妹妹醒來必定餓得慌,家裡卻連一粒米都找不出來。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邁開了沉重的腳步——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找易中海“借”點錢糧應應急了。雖然明知這老傢伙沒安好心,昨天就是他忽悠自己去了火車站才讓家被偷,但現在形勢比人強,為了雨水,這口氣暫時得嚥下去。

就在他一隻腳剛踏出門檻,準備融入四合院那灰撲撲的暮色中時,異變陡生!

【叮!歡迎來到公路求生遊戲……】

【警告!遊戲遭遇未知干擾……座標偏移……規則紊亂……】

【錯誤!錯誤!系統正在與當前世界法則強制融合……融合中……10%…50%…100%!】

【融合完成!當前世界規則已修正!】

一連串冰冷又急促的機械音扎進何雨柱的腦海,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隨即一陣驚喜,他知道,他的金手指來了。

【公告:由於未知錯誤,公路求生遊戲已與“四合院”世界完成強制融合。玩家:何雨柱(唯一繫結)。】

【核心規則:當玩家處於“移動”狀態(步行或駕駛車輛)時,將在其可視範圍內的道路上,隨機重新整理不同品質的“公路寶箱”。寶箱僅對玩家可見,寶箱內開出的物品初始為“虛化狀態”,僅玩家可見。物品需存入系統揹包後,方可實體化,實體化後方才可以為他人所見所用。】

【錯誤補償發放中……】

【補償一:無限疊加揹包(1億格)。每一格揹包空間,同類物品可無限疊加存放。】

【補償二:天賦禮包 x1。天賦禮包開啟,獲得天賦——萬倍增幅!】

看著眼前這一連串的資訊,何雨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然後又猛地鬆開,狂喜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讓他一陣眩暈!

寶箱!無限揹包!萬倍增幅!

作為來自資訊爆炸時代的人,他太明白這些片語合在一起意味著甚麼了!這是絕境逢生,這是天胡開局!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吶喊,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之前因為家被偷、因為要低聲下氣去借錢而產生的所有憋悶和憤怒,在這一刻被這巨大的驚喜沖刷得七零八落!

易中海?賈張氏?何大清?去他媽的!

有了這個系統,他還需要去看那些禽獸的臉色?他還需要為了一口吃的發愁?

“哈哈……哈哈哈……”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一種解脫和難以言喻的興奮,“老天爺,不,系統……你夠意思!”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獲得系統和天賦的巨大狂喜中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哥,我餓了……”

何雨水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小手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之前的哭泣消耗了她太多體力,飢餓感來勢洶洶。

若是片刻之前,聽到這句話,何雨柱只會感到焦頭爛額。但現在,他心中豪情萬丈,底氣十足!

他轉過身,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陰鬱和焦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何雨水從未見過的自信與傲然。他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巧了,哥也餓了!走,雨水,哥帶你下館子去!咱不吃這冷灶破鍋!”

“下館子?”何雨水懵懂的大眼睛裡滿是驚訝和一絲不敢置信的期待。在這個年頭,下館子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對,下館子!”何雨柱哈哈一笑,手腳利落地幫妹妹把衣服穿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想吃甚麼,哥都給你買!”

家裡早已空空如也,連把像樣的鎖都沒有。何雨柱也渾不在意,只是隨手將門虛掩上,便牽起妹妹的小手,昂首挺胸地朝外走去。

他這副“有錢任性”的架勢,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剛走出自家小屋沒幾步,旁邊賈家的門簾就“唰”地一下被掀開,賈張氏那顆肥碩的腦袋探了出來,三角眼裡閃爍著精明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傻柱,你這是要帶著你妹妹去哪兒啊?家裡剛沒爹,就亂跑?”她故意把“沒爹”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何雨柱腳步不停,目光平靜地掃過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家裡沒糧了,出去找點吃的。”

賈張氏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驚訝和貪婪混合的光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還有錢?不對……我是說,何大清走之前,還給你留錢了?”她差點說漏嘴,急忙掩飾。

何雨柱將她那一閃而逝的心虛盡收眼底,心中更加斷定就是這老虔婆偷了自家的錢糧。他語氣依舊平淡,卻故意丟擲一個誘餌:“嗯,運氣好,在床板縫裡又翻出來幾萬塊錢(舊幣,相當於新幣幾元)。”

這話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在暗處激起了波瀾。

中院廂房裡,原本打算“恰好”出門“偶遇”,再施捨點棒子麵以示關懷的易中海,剛剛抬起的腳瞬間收了回去。他算計的老眼裡精光一閃,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嘴角勾起一絲算計的笑容。還有錢?那就再等等。幾萬塊錢,帶著個拖油瓶,在這四九城能撐幾天?等他山窮水盡了,自己再雪中送炭,這份恩情才顯得更重,這傻柱子才會更死心塌地地給自己養老。現在出去,反而顯得刻意。

何雨柱懶得理會賈張氏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嘴臉,牽著雨水繼續往前走。

來到前院,正好遇上提著澆花壺、看似在打理那幾盆蔫吧花草,實則耳朵一直豎著聽動靜的閆埠貴。

閆埠貴扶了扶斷了一條腿、用繩子綁著的眼鏡,臉上堆起假笑,語氣卻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戲謔:“喲,傻柱,這是要上哪兒發財去啊?”他向來瞧不起這個被院裡人叫“傻柱”的小子,覺得跟傻子打交道,不佔點便宜那就是虧了。這次何大清跑路,他沒撈著任何好處,心裡正對何雨柱不滿著呢,覺得是何雨柱擋了他的財路。

何雨柱心中門兒清,表面功夫也懶得做太多,淡淡道:“家裡揭不開鍋了,出去買點吃的。”

閆埠貴小眼睛頓時一亮,算計的本能立刻發作,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出去吃多貴啊!要不……在我家對付一口?看在鄰居份上,就收你五千塊錢(舊幣五毛)如何?”

何雨柱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免了您的好意吧,閆老師。誰不知道您家那鹹菜都是按根分配的?我可不敢沾,怕壞了您家的定量。”

這話如同揭了閆埠貴的逆鱗,他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漲得通紅,澆花壺都差點扔了,指著何雨柱怒道:“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想幹甚麼?想打架嗎?”何雨柱立刻瞪起眼睛,臉上騰起一股怒氣,往前踏了一步。他年輕力壯,又是廚子,膀大腰圓,這一瞪眼,自有一股兇悍之氣。

閆埠貴被他嚇得後退半步,但嘴上不肯認輸,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壞我名聲!你必須給我道歉!”

“我怎麼就壞你名聲了?”何雨柱冷聲反問。

“你說我家鹹菜論根吃!這不是壞我名聲是甚麼?”閆埠貴氣得手都在抖。

“難道你們家鹹菜不是論根吃嗎?”何雨柱再次反問,眼神銳利如刀。

“不是!你必須道歉!不然我、我對你不客氣!”閆埠貴聲音更大,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何雨柱看著他這外強中乾的樣子,心裡突然有點嘀咕:難道這時候的閆埠貴,摳門功力還沒修煉到巔峰?還沒到鹹菜論根的地步?

但他隨即心一橫,不管是不是,氣勢不能輸。他冷冷地盯著閆埠貴,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行啊,閆老師,我可以跟你道歉。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以後讓我知道,或者讓院裡其他人證明,您家鹹菜真是論根分的……那我就只好去您學校,找您領導好好說道說道,看看人民教師是怎麼勤儉持家、精打細算到鹹菜都數著根吃的了。”

這話一出,閆埠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所有聲音戛然而止,臉由紅轉白,冷汗都下來了。去學校?找領導?這簡直是要他的命根子啊!他那點面子,他那教師的工作,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你……何雨柱!你簡直不可理喻!你、你給我等著!”閆埠貴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也不敢提道歉的事,撂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一把抓起澆花壺,腳步慌亂地轉身鑽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何雨柱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不屑地哼了一聲:“裝甚麼大尾巴狼。” 他算是明白了,這閆老摳不是不摳,是現在段位還不夠,而且極其害怕名聲受損影響到他的鐵飯碗。

不再理會這些禽獸,何雨柱握緊妹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何雨柱離開後好一會兒,閆埠貴家的門才悄悄開了一條縫。他探出頭,看著空蕩蕩的院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化為咬牙切齒的低罵:

“該死的傻柱!他怎麼突然變聰明瞭?還學會威脅人了?!”

他心疼那沒佔到的便宜,更後怕何雨柱那句“傳到學校去”,這個是他的七寸,傻柱居然抓到了他的七寸,所以閆埠貴才說傻柱變聰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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