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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越過了他的界線!

2026-05-25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龍哥毫不猶豫:“洪俊毅,江湖立身,靠的就是一口信。只要協議落定,我絕不動搖。”

洪俊毅點頭:“好,合作可以談,細節咱們再細敲。”

眾人臉上浮起釋然之色。這場面看似平靜無波,可底下湧動的權衡、試探與算計,早已深不見底。

幫主們的神情既緊繃又熱切——他們都清楚,想請動洪俊毅這尊神,代價絕不會輕。

洪俊毅忽然冷笑一聲:“你們以為,只要我點頭,這事就迎刃而解了?想得太容易了。”

“賭城已經亂了套,單靠我一個人,壓不住這陣風浪。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如果你們真想讓我出手,那就得拿出足夠分量的東西來。”

幫主們彼此交換一眼,隨即一人接一人掀開身旁的箱子。

寶石折射冷光,古董泛著包漿溫潤,金磚堆疊成山,銀錠摞得齊整。每一件東西都沉甸甸、亮錚錚,無聲訴說著它們背後的分量。

一名頭戴竹笠、身形精幹的幫主開口道:“洪俊毅,這些是我們各家奉上的誠意,只盼與你聯手。你不妨細看,每一樣都是貨真價實的硬通貨。”

洪俊毅慢慢起身,目光如刃,一一掠過那些金錠銀鋌、翡翠玉器。他看得極慢,卻極準,彷彿指尖未觸,已知成色深淺、分量虛實。

他頷首,語氣平緩卻有力:“成色確實過硬。”

“瘋子李”咧嘴一笑,聲音裡帶著三分得意:“這僅是頭筆定錢。只要你肯出力,事成之後,好處翻倍奉上。”

洪俊毅嘴角微揚:“諸位夠敞亮。我向來欣賞有魄力的人。”稍作停頓,他目光掃過全場,“好,我應了。但醜話說在前頭——這次合作,必須字字落地,句句見真,容不得半點藏掖。”

眾人齊聲應諾,拍胸保證絕無反悔。

港島一座老酒樓裡,紫檀雕花欄杆沉穩厚重,一盞盞宮燈垂懸樑下,暖光暈染,映得整座廳堂泛著溫潤的暗紅。

四下坐滿了各幫話事人,人人端坐如松,面上掛著幾分矜持笑意,閒聊的盡是些早年闖碼頭、爭地盤的舊事。

表面風平浪靜,可空氣裡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稍一用力,便要錚然斷裂。

洪俊毅推門而入,滿堂目光頓時聚攏過來。他徑直走到中央,神色未變,聲音不高不低:“各位叫我來,有話請直說。”

一位中年幫主霍然起身,肩寬背厚,絡腮短鬚根根分明,眉宇間壓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勢。他嗤笑一聲:“洪俊毅,你還真信我們會跟你合夥?太嫩了。”

洪俊毅瞳孔微縮,心頭一沉,卻沒露半分慌亂。他聲音沉穩:“那些東西,你們不要了?”

旁邊一個瘦臉幫主眯眼一笑,笑容裡裹著刺:“不過幾塊碎銀子,連塞牙縫都不夠。洪俊毅,你今天能站在這兒,是誰抬的轎?今兒,我們也能卸了它。”

其餘人紛紛點頭,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篤定——他們不是來談條件的,是來收攤子的。

洪俊毅輕輕撥出一口氣,神情反倒愈發沉靜:“我清楚,我在賭城這塊地盤,根基尚淺。可諸位也別忘了——想把我掀下去,未必有那麼輕鬆。”

一名幫主冷哼著指他:“你算哪根蔥?在我們眼裡,就是隻剛出籠的雛雞。”

洪俊毅閉了閉眼,再睜時,呼吸已穩如深潭:“我不想撕破臉。但若真逼到那一步,我手上也不是沒刀。”

眾人鬨笑出聲,像聽見甚麼荒唐笑話。其中一人踱步上前,重重拍了拍洪俊毅肩膀:“小子,我們承認你有點手段,可也別飄得太早。賭城這片江湖,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洪俊毅嘴角一抿,眼神驟然銳利如釘:“行,既然話說到這份上——那就試試。誰輸誰贏,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夜色沉沉,酒樓更顯幽寂,唯餘幾盞燈籠在穿堂風裡輕輕晃動,光影搖曳不定。

他臉上掠過一絲窘迫,隨即被冷峻蓋過。他抬手理了理微皺的領口,深深吸氣,目光如鐵,直直迎向那一張張譏誚的臉。

“各位,既然請我來,就請把底牌亮明。”洪俊毅聲音清朗,毫無波瀾,“究竟想怎麼收場?”

那魁梧幫主哈哈一笑:“洪俊毅,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你在賭城橫衝直撞這麼久,早惹得多少人心裡發燙!”

洪俊毅淡然一笑:“我做事,向來守規矩,不碰紅線,不動別人碗裡的飯。倒是諸位——”他目光緩緩掃過每人面孔,語調輕卻鋒利,“看了半天,真沒瞧見幾位拿得出手的硬仗。成天喊打喊殺,結果呢?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滿座臉色瞬時陰沉。有人曾是叱吒一時的老炮,如今聲勢漸弱,對洪俊毅這種後起之秀,早憋著一股悶火。

一位穿紫西裝的幫主猛地一拍扶手:“洪俊毅!你太狂,真當我們是擺設?”

另有一位白髮老者,雖鬢角霜重,眼神卻亮得懾人,語氣不疾不徐:“年輕人,傲氣可以有,但別踩著別人墊腳。我們退居幕後,是不想爭,不是不能爭。”

洪俊毅輕輕一笑,心知今日這場面,本就不是為談事而來,而是為立威。他聲音轉冷:“我敬各位是前輩,可你們選了這條路,那就請劃下道來——接下來,打算怎麼走?”

字字如針,扎進耳膜;句句帶刺,刮過臉面。那些肆無忌憚的譏諷、毫不掩飾的蔑視,讓本就緊繃的空氣,幾乎凝成冰碴。

“洪俊毅,原來就是個一戳就破的紙燈籠啊。”一人拖長聲調,笑得促狹。

另一人更不留情:“在賭城橫著走這麼久,就這點膽量?”

“捏死你?”第三個人慢悠悠接話,指尖在酒杯沿上輕輕一叩,“跟碾只螞蟻似的。”

洪俊毅眼底的平靜終於裂開一道縫隙,火苗無聲竄起。他屏息片刻,想壓住那股翻湧的灼熱,可那些話,一句比一句更沉,更毒,徹底越過了他的界線。

“我勸各位,管好自己的嘴。否則,誰也兜不住後果。”

可那些人只當耳旁風,笑聲愈發放肆,毫無收斂之意。

洪俊毅忽地伸手抄起面前酒杯,眸光一凜,手腕一揚——那隻青瓷杯裹著風聲,直直砸向方才笑得最響的那個幫主。

那酒杯破空而出,快得讓人瞳孔都來不及收縮,幫主連抬手格擋的念頭都沒來得及閃過,額角便被狠狠砸中,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殷紅的血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整座酒樓霎時死寂,連碗碟碰撞聲都聽不見,其餘幾位幫主齊刷刷變了臉色,嘴唇發白,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洪俊毅手臂一揚,左右手各抄起一隻酒杯,手腕輕抖,兩杯齊飛,在半空高速翻滾,帶出尖銳刺耳的呼嘯。

先前還趾高氣揚的幫主們此刻個個面如紙灰,脊背僵直,連呼吸都屏住了,唯恐稍有晃動就成了下個靶子。

他嘴角一扯,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剛才不是挺橫嗎?怎麼,現在全縮排殼裡了?”

目光掃過一圈仍僵在原地的幫主,他語調不疾不徐:“今天算給你們提個醒——再有下回,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邁步,靴跟敲在青磚地上,一聲聲沉穩有力,徑直朝門外走去,只留下滿堂狼藉與滿屋驚魂。

就在他跨出門檻那一瞬,寒光乍現!一名幫主從後腰猛地抽出匕首,箭步撲來。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掀開衣襟,亮出藏在暗處的刀棍鐵器。

這是他們壓箱底的招數——一旦兵刃出鞘,便是不死不休,再無轉圜餘地。

可洪俊毅眼皮都沒抬一下。身子微側,輕鬆避開那抹寒光,隨即肘部一沉、小臂一絞,對方手腕已被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眨眼工夫,又有兩三名躍起偷襲的幫主被他卸了胳膊、絆倒砸地。

酒樓裡頓時亂作一團:條凳掀翻、酒罈炸裂、瓷片四濺。可不管眾人如何圍攻猛打,洪俊毅始終如閒庭信步,左閃右避,遊刃有餘。那份矯健與從容,遠超所有人預料。

沒過多久,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身影——有的捂著斷腕蜷縮抽搐,有的仰面昏厥,鼻息微弱。方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氣焰,此刻碎得比地上瓷片還徹底。

還能撐著坐起的幫主們抖如篩糠,心頭直冒寒氣:誰也沒想到,洪俊毅不僅腦子快、手段狠,身手更是深不可測。這哪是踢到了鐵板,分明是撞上了銅牆鐵壁。

“饒命……求您別動手!”一人牙齒打顫,聲音都在抖。

洪俊毅嗤笑一聲:“我本只想敲打敲打,你們倒好,真敢往死裡逼。”

“要甚麼給甚麼!只求活命!”另一人急得跪直身子,額頭磕在地板上。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眸底毫無溫度:“你們能拿出甚麼?”

眾人慌忙搶答:有人報出金條數目,有人咬牙割讓三條街的地盤,甚至還有人主動請纓,願當洪俊毅手下的頭號打手,只盼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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