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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洪興,逆天翻盤!

2026-04-11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東星手下鉚足勁一扯,整張牆紙應聲撕裂!

剎那間——

全場倒抽冷氣,聲浪如潮水撞上礁石!

鐵籠中央,赫然立著一人!

血衣獵獵,站得筆直!

正是洪俊毅!

他還活著!!

眾人眼珠幾乎瞪裂——只見他左臂斜垂,短刀垂滴猩紅,一滴、一滴砸在腳邊血窪裡;

而籠底,四具屍體呈放射狀癱開:司徒浩南、陳浩南、山雞,還有賀力王,脖頸扭曲,血浸透整塊鐵網。

轟!!!

腦中似有驚雷炸開,反覆碾壓——

洪俊毅贏了?

他真把東星三虎反殺了?!

矮騾子們眼神瞬間燒紅,瞳孔裡映出的不是人,是圖騰!是戰旗!是他們跪了半輩子才等到的——新王!

啪!啪!啪!

掌聲如暴雨傾盆,震得吊燈嗡嗡發顫!

唯有駱駝僵在原地,眼球暴突,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他死死盯著司徒浩南歪斜的腦袋,彷彿想用目光把他重新焊回脖子上。

完了……全完了。

東星招牌砸了,地盤飛了,五虎折盡,連根毛都不剩!

哐當!

他身子一軟,從真皮座椅滑落,“咚”一聲悶響,重重栽倒在地毯上,臉色慘如石灰。

沒人低頭看他。

所有視線灼熱如炬,追著洪俊毅的背影——

“叼!牛逼炸了!洪俊毅是人嗎?!”

“東星三虎聯手都壓不住他?!這他媽是戰神下凡!”

“紅星……真出了個麒麟!”

話音落地,全場一靜。

麒麟?

幾十年沒人敢提的詞!

鹿其麟當年橫掃港島打仔圈,唯有一人能稱麒麟——那是武力巔峰的封號,是活著的傳說!

如今,它落在了洪俊毅肩上。

實至!名歸!

而洪俊毅只是抬手,從容收刀入鞘;

彎腰,從司徒浩南口袋摸出鑰匙;

手腕一擰——

咔噠。

鐵籠門豁然洞開。

他踏步而出的剎那,歡呼聲掀翻屋頂!

他只微微一笑,迎著萬千灼熱目光,緩步走回洪興陣營。

身後,洪興兄弟個個挺直腰桿,下巴揚得比桅杆還高——

就為這一戰,洪興,逆天翻盤!

全靠洪俊毅,他們才把東星狠狠踩進泥裡,萬人仰望、風光無兩!

可人群裡,唯獨大佬B笑得像塊凍硬的臘肉。

他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牙根卻在暗處咯咯作響,幾乎要崩裂!

見鬼了!

這洪俊毅,哪來這麼駭人的殺勢?!

東星三虎聯手都拿不下他?!

老子替他們拖住警方、壓下風聲,結果換來一群草包!

洪俊毅一落座,這場東星與洪興的拳賽便徹底畫上句號。

毫無懸念——洪興贏了,贏得乾脆利落!

拳套剛摘,東星那邊已如霜打的茄子,死氣沉沉;

洪興這邊卻人聲鼎沸,熱浪翻湧。

一眾社團話事人爭先恐後圍住蔣天生,七嘴八舌,滿口溢美:

“蔣生啊,真是祖墳冒青煙!手下竟藏著這樣一尊‘麒麟’!”

“可不是嘛!三十多年沒見這等人物了,洪興獨此一家!”

“蔣生別急走,今晚兄弟們做東,陪您喝幾盅?”

眾人簇擁著蔣天生,恭維話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誰心裡沒桿秤?東星丟了灣仔地盤,折了五虎,元氣大傷,氣數已盡;

往後港島江湖,洪興必定壓東星一頭!

此時不靠攏,更待何時?

“蔣生,真讓人眼紅啊!有洪俊毅這等後起之秀,等您退下來,紅星穩如泰山!”

面對滿堂吹捧,蔣天生嘴角微揚,點頭應和。

可心底卻像墜了塊冰——沉、冷、重。

洪俊毅是為洪興扳回了顏面,可也讓他脊背發涼。

此人鋒芒太盛,絕非俯首帖耳的忠犬;

尤其方才那句“紅星後繼有人”,更是直戳他心窩子——

洪興,只能姓蔣!

權柄,必須攥在蔣家人手裡!

但場面上,再忌憚也得端住架子。

他當即抬手,重重拍了拍洪俊毅肩頭:

“俊毅,幹得漂亮!真給洪興長臉!”

“好好幹,洪興的將來,就指望你們這幫年輕人撐起來了!”

這場拳賽,洪興雖勝,卻折了太子與生番兩員猛將,傷筋動骨。

話音剛落,蔣天生面色一斂,轉向大佬B,聲音低沉:

“太子和生番的遺體運回去……挑塊風水上好的墓地。”

話音未落,眉宇間已是濃雲密佈。

旁人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紛紛告辭散去。

幾天後。

拳賽餘波非但未平,反而愈演愈烈。

洪俊毅單槍匹馬斬力王、反殺東星三虎的事蹟,早已傳遍街頭巷尾。

一傳十,十傳百,越說越神。

港島上下都在熱議:洪興出了個活麒麟!

洪俊毅之名,一夜爆紅。

大小媒體蜂擁而至,頭條、專訪、特稿輪番轟炸,鋪天蓋地。

同一時刻,別墅內。

蔣天生鐵青著臉坐在主位,手裡的報紙被攥得皺如廢紙。

頭版赫然印著幾行刺眼黑字:

《洪俊毅——港島社團新圖騰,洪興未來掌舵人》

啪!

一聲炸響,報紙被狠狠摜在桌面上!

緊跟著,他手臂一掃——

嘩啦!!

整張紅木桌轟然掀翻!

茶壺、茶盞、紫砂杯盡數砸地,碎瓷四濺,茶湯潑了一地狼藉。

蔣天生霍然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陰得能滴出墨來。

“放他孃的狗屁!”他咬著後槽牙吼出一句,嗓音嘶啞如砂紙磨鐵,

“死的是我蔣天生的人!

安葬、撫卹、善後,哪一樣不是我親手壓下去的?

太子和生番一倒,底下生意亂成一鍋粥,是誰在替他們擦屁股?!

我流血又流淚,最後倒成了他的墊腳石?!”

“甚麼新圖騰?甚麼掌舵人?——我蔣天生還站著呢!”

怒吼震得窗欞嗡嗡顫動。

一旁的陳耀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跟了蔣天生十幾年,頭一回見他氣到失態、失控、失形。

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只垂手立在原地,靜候時機。

滴答……滴答……

時間在死寂中爬行。

良久,蔣天生才緩緩鬆開攥緊的拳頭,呼吸漸沉。

陳耀這才上前半步,垂眸躬身,聲音壓得極低:

“蔣生,東星已把灣仔的地盤交出來了。”

意料之中。

五虎盡歿,東星群龍無首,哪敢耍橫?

蔣天生微微頷首,算是聽見。

陳耀卻仍不動,喉結滾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蔣天生眼皮一掀:“還有事?”

陳耀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

“灣仔那塊地……要不要,分給洪俊毅?”

畢竟,當初洪俊毅撂過話:砍了力王,灣仔歸他。

可看蔣天生這副模樣,怕是早把這話當耳旁風了。

果然,蔣天生聽完,毫不猶豫搖頭,眼神一瞬幽暗如井。

洪俊毅已難駕馭,若再讓他坐擁灣仔,等於親手喂出一頭猛虎。

屆時羽翼豐滿,再想收束,就是自斷臂膀。

灣仔?絕不可能!

見蔣天生態度決絕,陳耀默默點頭。

稍頓片刻,又低聲問:

“那……洪俊毅那邊,怎麼交代?”

蔣天生冷笑一聲,指尖在扶手上緩緩叩了兩下:

“給幾千萬堵嘴。識相,大家好聚好散;

不識相……”

說到這兒,洪俊毅忽然收聲,眼底寒光乍裂,像刀子出鞘!

“那他,就真沒必要喘氣了。”

陳耀垂首應是,神色平靜如常——這種事,他早習以為常。

“蔣生,過幾日香堂大會,還請您務必到場。”

蔣天生眉頭一擰,指尖用力按著太陽穴,像是要把那股悶脹生生壓下去。

“嗯,知道了。”

香堂大會設在港島西環一座老祠堂裡。

四壁垂著素白帷幔,廊道兩旁擺滿黑白相間的輓聯與紙花,墨跡未乾,肅氣撲面。

正廳中央,太子與生番的遺像端放於靈案之上,香爐青煙繚繞,卻壓不住滿屋沉滯。

洪興折了人,這等大事,沒人敢託大遲到。

各堂口話事人清一色黑西裝、白襟花,提前半個鐘頭便已落座。

洪俊毅自然也在其中。

誰不知道?上回拳賽,他一人橫掃全場,拳拳見血,連東星三虎都栽在他手裡——港媒頭條連登三天,街頭巷尾都在嚼他的名字。

他剛踏進門,立馬被一圈人圍住,笑語喧譁,熱絡得近乎諂媚。

“阿洪啊,那天擂臺上你那記迴旋踢,我隔著電視都聽見骨頭響!”

十三妹笑著遞來一支菸,眉梢揚得老高。

“俊毅哥,真猛!缽蘭街新來了幾個靚女,專等你來挑呢!”

基哥叼著菸捲,吐出一口濃白煙霧,嗓門敞亮,毫無忌憚。

“俊毅,我早看出你不是池中物!要不是當年蹲那幾年,銅鑼灣現在怕早掛你旗號了——哪輪得到跟別人分一杯羹?”

面對這些奉承,洪俊毅只是淡然一笑,唇角微揚,卻一個字都沒接。

可就在這片熱鬧裡——

大佬B站在人群邊緣,目光死死釘在洪俊毅身上,眼底翻湧著黑潮般的戾氣。指間那支菸不知何時已被他掐斷,菸絲簌簌落在鞋面上。

從前那個跟在他後頭跑腿遞煙的小馬仔,如今站在風口浪尖,連頭都不朝他點一下。

要是蔣天生再把灣仔也塞給他……

光是想到這兒,大佬B喉結狠狠一滾,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恨不能一把撕開那張風輕雲淡的臉!

就在這時——

嗒、嗒、嗒……

皮鞋踩在青磚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不疾不徐,卻像敲在人心口。

不知誰低喊一聲:“蔣生來了!”

鬨鬧驟停。眾人齊刷刷散開,垂手低頭,齊聲拱手:

“蔣生!”

“蔣生!”

蔣天生只微微頷首,步履沉穩,徑直走到靈案前站定。

旁邊小弟立刻捧上三炷香。

他雙手持香,舉至眉心,朝著生番與太子的靈位,深深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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