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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天上掉餡餅?

2026-04-09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陳曉峰臉漲得通紅,衝手下吼道:“掏傢伙!先用火力壓住他們車子,再下車清場!十分鐘內必須解決!”

鬼島警察號稱全球響應最快的執法力量,他們這些黑道哪敢跟警隊掰腕子?必須搶在警笛響起前,把活兒幹利索!

十幾個小弟嘩啦拉開槍套,每人一把點三八左輪——這本是港島警隊制式配槍,如今卻成了臺南幫的殺人利器。

子彈咔咔壓進彈巢,陳曉峰降下車窗,手臂探出,瞄準前車側窗果斷扣扳機——

“砰!砰!砰!”

其餘人也紛紛探頭,朝著賓士車身瘋狂掃射,槍聲炸得街面嗡嗡迴響。

“砰!砰!砰!”

陳曉峰六發子彈頃刻打空,其他人也打得火花四濺,可那三輛賓士依舊穩如磐石,連塊玻璃都沒裂開一道紋。

……啥情況?

難不成手下全是神槍手,專打空氣?

“峰哥,那車是防彈的!普通手槍,連玻璃都啃不動!”

總算有個小弟腦子還清醒,一眼看穿玄機。

陳曉峰臉頰滾燙,當著兄弟面出了醜,面子掛不住。

“打輪胎!我就不信輪子也包鐵皮!”

他剛摸出新彈匣準備換彈,突然——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噠噠——!”

“啊——靠北!老子中彈了!”

陳曉峰抬頭一瞥,司機腦門炸開一朵血花,當場癱軟;副駕那小子捂著胸口蜷縮抽搐,胸前赫然一個血窟窿。

他猛抬頭,只見前方三輛賓士車窗齊齊落下,一排黑洞洞槍口噴著火光,像地獄裂開的縫隙。

……我的天!

MP5、AK47、M16……全是自動火力!一分鐘傾瀉上百發子彈的狠貨!

這還怎麼打?副駕那小子又捱了一槍,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小飛!我操你祖宗!開火!給我滅了他們!”

陳曉峰仰頭咆哮,嗓音撕裂般炸開——這群人,是他從老家一塊兒闖島國的鐵桿弟兄,七載寒暑,同吃一鍋飯,共睡一張鋪,早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

“峰哥,快撤!頂不住了!鵬子捱了三槍,血都噴到擋風玻璃上了……”

那輛豐田轎車擠著五條漢子,眼下只剩兩個喘氣的,其餘三人全倒在血泊裡,座椅、腳墊、方向盤上糊滿了溫熱的暗紅,腥氣直衝腦門。

陳曉峰心頭像被鐵鉗絞緊:這哪是談生意的商人?分明是披著西裝的亡命徒!

哪家正經老闆拎著MP5掃射街面?連僱傭兵接活兒都沒這麼囂張!

“峰哥,臥倒——手雷!”

他瞳孔驟縮——三枚黑乎乎的圓疙瘩齊刷刷砸來,兩顆骨碌碌滾進車底,轟隆聲已貼著耳膜炸響。油門踩到底也來不及了。

“完犢子了……”

這是他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蹦出的半句。

轟——!火光吞沒整輛車,衝擊波掀翻殘骸,陳曉峰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被震得徹底失聯。

臺南幫四輛車圍獵而來,唯有一輛落在隊尾,歪斜著拐進小巷,僥倖逃出生天。

其餘三輛,全成了停屍場。

東經首都新宿街頭,槍聲剛起,滿街車輛就如驚鳥四散。

兩輛路過的私家車更慘——司機被流彈掀翻在方向盤上,腦袋歪向一邊,再沒動彈;剩下車子早竄出幾百米,連尾燈都不敢多留一秒。

“下車!一個不留,斬盡殺絕!”

駱天虹咬著根細牙籤,墨鏡反著冷光,手裡端著把MP5,身後五個黑衣保鏢魚貫而下,動作利落得像影子落地。

他們撲向那幾輛早已千瘡百孔的轎車,六支槍口同時噴火,數百發子彈在六十秒內傾瀉而出,槍聲密得聽不出間隙。

車廂裡的人體被打得不成形狀,血肉糊滿車窗,連骨頭渣子都嵌進座椅縫裡。

駱天虹蹲身一摸頸動脈,又朝屍體補了兩槍,才抬手打了個響指。

五名保鏢轉身就跑,鑽進賓士,拉門、點火、掛擋,一氣呵成。

駱天虹最後一個躍上車,車門“砰”地合攏。

“分頭走!俊毅集團見!”

洪俊毅聲音低沉卻斬釘截鐵。這麼大的血案,東經警視廳怕是連茶杯都還沒放下,電話就響爆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三輛車扎堆跑,等於舉著靶子等抓;

分開走,還有一線活路——三輛賓士S600在十字路口猛打方向,各奔東西。

一分鐘不到,警笛尖嘯刺破長空,紅藍光芒在兇案現場瘋狂旋轉。

新宿全區緊急戒嚴,島國警察全員取消休假,連巡邏交警都被調來封路設卡。

半小時後,洪俊毅與駱天虹已穩坐新宿俊毅服裝集團頂層。

這地方表面賣女裝、箱包、高跟鞋,實則是俊毅集團在島國的殼子,更是洪興海外分堂最隱秘的據點——誰會想到,黑道堂口竟藏在衣香鬢影的商場深處?

兩人穿過一道偽裝成消防門的暗格,門後兩名馬仔垂手而立,見人立刻躬身:“毅哥!天虹哥!堂主在裡面候著呢,快請!”

洪七,二十六七歲,原是洪俊毅貼身護衛,因心細膽大、嘴嚴手狠,被親手派來掌管島國分堂。

“毅哥!您可算來了!您一到,咱心裡這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他迎上來,話沒說完就搓著手笑,眉眼間全是熟稔勁兒。

洪俊毅沒工夫寒暄,開門見山:“阿七,新宿最近到底怎麼了?光天化日,街上就敢朝我開火!要不是我隨身帶傢伙、兄弟們豁得出命,今天壓根見不到你!”

“可麻煩的是,一車保鏢被條子扣了——全帶著真傢伙,按島國法律,判個十年八載都不稀奇。”

這些人跟了他四五年,骨頭硬、嘴巴緊,絕不會咬出他半個字。

但都是拿命換交情的自家兄弟,洪俊毅離島那天,必得把人全帶走。

洪七臉色一黯,垂下頭,喉結滾動:“動手的,八成是臺南幫和松下會聯手乾的。這兩夥人最近跟咱們鉚上了,在新宿前後幹了十幾仗。”

“松下會嫌高橋先生把新宿的地盤分給華人,十天前突襲住吉會在新宿的總部——高橋那邊猝不及防,直接被砍得七零八落。”

松下會會長松下野子,打小恨華人入骨。他爹死在華夏那場抗曰戰爭裡,這份仇,早刻進了骨頭縫。

“聽說這老鬼排華排得厲害,手下天天盯華人鋪子,收‘孝敬’不成就砸店、潑漆、半夜扔死老鼠。”

海外華人憑雙手吃飯,腦子活、肯吃苦,日子過得比本地人還潤,自然招人眼紅。

嫉妒擰成恨,恨裡再摻點歷史舊賬,就成了刀子——往華人脊樑骨上捅。

東南亞排華風氣,印尼、馬來最兇;

島國雖不喊口號,但骨子裡瞧不起華人,冷眼、刁難、背後下絆,樣樣不落。

“昨晚上,松下會一夥人踹開新宿西區一棟公寓,當著孩子面,把一對華人夫婦剁了。”

“就為人家不肯交三倍市價的‘平安錢’——殺雞儆猴!操他祖宗!狗日的畜生!”

新宿三十多萬華人,散落在上百個大小社群,如今人人自危。

高額保護費像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交不起?那就等著橫屍街頭。

洪俊毅聽完,指節捏得咔咔響,眼底燒起兩簇幽火:

這些腌臢玩意兒,竟敢在異國他鄉,對自家骨肉下死手?

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可這刀,今天必須劈回去!

“阿七,傳令下去:凡入我洪興社者,插黑龍旗於門楣,松下會與臺南幫若敢動其一根頭髮——”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像鐵墜入井底:

“我洪俊毅,提頭來見。”

洪興社初抵島國,在當地華人圈子裡毫無根基,更談不上甚麼威望。洪俊毅打定主意,要借與松下會這一戰,把散沙般的華人擰成一股勁兒——唯有抱團,才能挺直腰桿,不被外族踩在腳下。

洪七聽完血脈賁張:洪老大這是要跟鬼子真刀真槍幹到底啊!怕個球,幹就完了!

洪興島國分堂攏共三百來號人,八成是港島老兄弟,本地華人幾乎沒人搭理。倒不是瞧不上,而是洪興剛紮下根,誰信你一個新冒頭的社團能扛得住風浪?

“傳話下去——只要插上咱們洪興的黑龍旗,就是自己人!往後有人欺負,洪興兜底!”

當天,一百多個洪興弟兄分頭殺進各大華人聚居區,挨家挨戶喊出這句硬氣話。

新宿區華宏社群,清一色華人扎堆的老移民點。樓道斑駁脫皮,電線裸露在外,連路燈都常年半明半暗,跟隔壁光鮮鋥亮的新宿商圈比,活像兩個世界。

不少人家三代擠在三十平的小屋裡,灶臺當床鋪,鍋碗瓢盆堆在過道,日子緊得喘不過氣。

“真不收錢?加入洪興就有人罩著,不用再往松下會那幫畜生手裡塞保護費?”

六旬老漢王飛蹲在樓道口,手抖著點菸,滿臉將信將疑——天上掉餡餅?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燙手的好事。

“爸,信他一回吧!咱連松下會每月兩萬日元都湊不齊,還能咋辦?”

兒子王風一把扯掉煙盒上的錫紙,眼神發亮。這小子早年在新宿混過幾年,敢抄板磚也敢掏槍,骨頭裡帶著火氣。

聽說洪興要拉華人一起硬剛鬼子,當場拍大腿:“我入!”

“算我一個!”

“我也來!”

像王風這樣血性未冷的華人,從來不少,只是從前沒人點這把火。如今火種一落,整片社群立馬炸了鍋。

不到一天,報名入夥的華人青年就衝到八百二十九人,分堂總人數一舉破千,勢頭如潮水般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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