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首富洪俊毅訂婚的訊息剛炸開,全城多少姑娘心口像被剜了一刀。她們其實壓根沒指望過他,可夢裡演過千百遍啊!洪俊毅是誰?港島頭號鑽石王老五——錢多得扎眼,臉帥得晃神,權大得壓人!多少女孩枕著他的名字入夢。
如今夢中人要定親了,等於集體失戀。一時間,港島酒吧爆滿,調酒師手都搖酸了!
11月15日,宜嫁娶。
賭王賀新挑的黃道吉日。他乾的是賭檔生意,信風水信得骨頭縫裡都透著講究,身邊常年跟著兩位師父,掐指、羅盤、符紙樣樣不落。
這一天,港島、澳島的名流全湧來了。夢幻島酒店整座宴會廳被包圓,自家產業,談不上“包”,就是自家地盤。
澳島總督、立法會議員、警隊高層……但凡掛得上號的官員一個沒漏;國際影星、樂壇天王也紛紛現身捧場。
內地更派來一位正部級幹部親臨,還帶上了最高層的親筆賀信……
“感謝領導厚愛!請一定轉達我的心意——我對內地的情分,從來就沒變過。”
洪俊毅當眾表態,把那位幹部感動得不行,握著他手久久不松。
“洪生永遠是我們信得過的朋友,靠得住的同志……”
賓客太多,洪俊毅只能快步穿行,跟幾位重量級人物點頭寒暄、握手致意,趁機拉拉關係。
賭王賀新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跟港島第一財閥結親,他臉上有光,腰桿都挺直三分!
“賀老哥,恭喜恭喜!您這乘龍快婿,真是氣吞山河啊,賀家騰飛指日可待!”
“可不是?賀賭王如今如虎添翼,往後誰敢動您翁婿一根汗毛?”
一眾和賀新同輩的老江湖圍上來打趣,嘴上熱鬧,心裡卻酸得冒泡。
早先他們還背地裡嚼舌根,說賀新獨子賀天寶意外身亡,賀家算是斷了香火。
誰能想到,這老狐狸轉頭就攀上洪俊毅這棵參天大樹?眾人頓時眼熱得不行。
兩家聯手,等於擰成一股繩,進可攻,退可守。
整個澳島三分之二的賭檔,已牢牢攥在賀、洪兩家手裡。而賀天兒是賀新唯一繼承人,洪俊毅這一入贅,立馬成了澳島實打實的頭號賭王。
手握十餘家大型賭檔,數萬人靠他飯碗吃飯,權勢之盛,震得整個澳島不敢喘大氣……
這些老油條越想越怵——打不過,那就趕緊抱大腿!一個個端著香檳杯,堆起笑臉,硬是湊到洪俊毅跟前,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另一邊,緬北腹地。
緬北歷來是軍閥割據的亂局,果敢之外,還有幾股勢力盤踞山頭。
正當果敢經濟一日千里時,其他地頭蛇坐不住了。
佤邦特區主席魏康在高層會上猛地拍桌,嗓音炸雷似的吼出來:
“我操他祖宗!才三個月,我們佤邦少了整整十萬張嘴?!”
魏主席真急了。全區才六十萬人,一下跑掉十萬?等於被生生剜去一塊肉,元氣大傷,血虧到底!
“咱們能在緬北橫著走,靠的是槍桿子!槍桿子從哪來?就從這六十萬老百姓裡抽兵!”
“照這麼跑下去,人全溜光了,誰給你扛槍?誰給你種地?誰給你賣命?”
當初果敢開始搞正經買賣,魏康還暗自竊喜,立馬下令擴大鴉片種植規模,要把市場一口吞下。
可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最吃人——得靠大批農民種罌粟、熬膏子。結果人全被果敢高工資、好福利勾走了。
“魏主席,真攔不住啊!那些農民都是半夜翻山偷跑的,果敢那邊工錢翻倍、管吃管住,個個精得像猴!”
魏康一聽,火氣“噌”地竄上天靈蓋,暴喝一聲:
“我頂你肺!早幹嘛去了?拖出去,斃!”
管邊防的軍官當場被拖走,槍聲一響,屍首往荒坡一丟——這兒沒法庭,只有魏主席一句話。
“立刻向果敢發最後通牒!再敢收留我佤邦的人,後果自己掂量!”
緬北果敢自治區,老街早已脫胎換骨。一年前冷清破敗的街道,如今擠滿了人,店鋪一家挨一家,吆喝聲、討價聲、笑聲混成一片。
路過的果敢人個個眉開眼笑,家裡未必都買得起小轎車,但腳踏車後座馱著孩子、車筐裡裝著新菜,日子穩當又敞亮。
城郊新建的日升集團工廠,八萬多個崗位全招滿了。老街每戶人家至少一人上崗,工資厚實、福利到位。
老百姓手頭寬裕了,自然想買、願意花。街上鋪面越開越多,連帶著周邊幾個縣的青壯年也拖家帶口湧進來討生活。整座城活泛得像條奔騰的大河!
人口淨增四五十萬,總數逼近百萬大關。
“洪主席,上個月咱們新建了一所‘洪俊毅小學’,新增人口七萬,GDP漲了整整十個點。”
洪俊毅坐在會議室聽彙報,窗外陽光正好,果敢處處拔節生長。在日升集團真金白銀的投入下,這裡從泥濘裡爬起來,昂起了頭。
他心頭一陣滾燙的踏實感——從前拼死拼活,只為兜裡多幾張鈔票;
如今,是真真切切,把日子過進了別人眼裡、心裡。
在果敢,那些曾經面黃肌瘦、頓頓啃粗糧的莊稼漢,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敞亮——全靠特區領袖領著大夥兒蹚出條活路。
人人心裡都揣著一份沉甸甸的念想,感激洪俊毅送來的不是冷冰冰的鈔票,而是紮紮實實的飯碗、安穩的屋簷、孩子的書包……這種暖意,比數錢時的快感更熨帖,更踏實。
“幹得漂亮!倪副主席這陣子挑大樑,成效擺在明面上,大家辛苦了!”
倪永孝這段日子穩坐果敢頭把交椅,洪俊毅離境期間,他就是一言九鼎的主心骨;李國泰則攥緊槍桿子,統管全境防務,是雷打不動的第二號人物。
“全是大夥兒甩開膀子拼出來的,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倪永孝嘴上謙和,臉上卻透著老練勁兒——話不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官場那套火候,早煉得爐火純青。
“對了,毅哥,隔壁佤邦那邊跳腳了,硬說我們‘拐’了他們的人口……”
倪永孝揉了揉眉心,直嘆氣:佤邦那幫人也真敢開口,臉皮厚得能當城牆使。
“操他祖宗!自己留不住人,倒賴咱們張開手接?”
洪俊毅“啪”一聲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跳,目光灼灼盯住倪永孝。
“甭搭理!真要掀桌子,果敢奉陪到底!”
民兵武裝早已擴至萬人規模,清一色美式裝備、俄製夜視儀;連排長全是退伍特種兵出身,個個帶過實戰、殺過野豬、熬過雨林。
三個月魔鬼拉練下來,這支隊伍早已脫胎換骨——拉得出、打得贏、壓得住,絕不是佤邦那些剛放下鋤頭、連槍栓都拉不利索的新兵蛋子能比的。
洪俊毅在果敢只盤桓數日,便星夜趕回港島——那邊傳來急報:東瀛的生意,崩了。
他落地即奔俊毅集團總部,直闖阿標辦公室,嗓音還帶著機場的風塵:“阿標,東瀛怎麼了?出甚麼岔子了?”
阿標額角冒汗,剛結束通話東京線,立馬迎上來:“毅哥,糟透了!銀座門店全被砸成廢墟,新宿堂口遭住吉會突襲,弟兄們躺了七八個!”
洪俊毅眉頭一擰:“怪事……高橋會長不是咱鐵桿盟友?咋反水了?”
“高橋早被架空了!”阿標壓低聲音,“松下會叛了,臺南幫趁機合流,一夜之間圍剿小林會——新宿地盤,他們全丟了。”
誰都知道,新宿是東京的心尖子,全球租金最狠的地界,風俗產業密如蛛網,油水足得能養活半個黑道。
拿下新宿,等於攥住了整個暴力團的命門。
聽罷前因後果,洪俊毅胸中一股烈火“噌”地竄起,燒得眼底發紅——
“狗日的小鬼子,膽肥了!高橋也是個扶不起的爛泥!”
“老子賣給他們多少軍火?結果全當燒火棍供著?”
阿標趕緊插話:“毅哥,真不怪高橋——東瀛槍支管制嚴得像鐵桶,查出來就是死刑,他不敢動真格啊……”
店被砸、人受傷,血債還沒算清,洪俊毅嗓音一沉:“傳令緬北,抽一百精銳,全副武裝,混進走私船,直撲東京!”
“我要讓東京的天,裂一道口子。”
他向來不信忍字頭上一把刀——洪興的人流一滴血,對方就得十倍奉還。這不是狠,是規矩。
“毅哥,真要在人家眼皮底下開幹?這可是東京啊……”
洪俊毅嘴角一揚,沒半點遲疑:“正因是東京,才敢這麼橫!自家地盤要顧百姓安危,可東瀛?多放倒一個,就少一個禍害。”
“阿標,暴力不是萬能鑰匙,但有時候,它就是最快的那把。”
“我今天就要讓那幫矮子明白——惹了華夏人,不是掉顆牙,是斷整排脊樑!”
當天午後,百名黑衣戰士悄然潛入一艘鏽跡斑斑的走私船,在洪興船隊掩護下,無聲滑入東京灣。
東京國際機場。
洪俊毅走的是正規入境通道,搭乘港島直飛航班,剛踏出抵達大廳,就在邊檢視窗被五名制服筆挺的警務廳警員攔下。
“洪先生您好,我是翻譯,這位是新宿警視廳巡查長松下警官,有幾句話需要當面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