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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速戰速決,別纏鬥!

2026-04-09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翻開海底名冊,一頁頁名字清晰羅列:年齡、籍貫、家庭狀況、入會時間……字字分明,毫厘不差。

這種海底名冊絕不能落到條子手裡,否則立馬能坐實你搞三合會的罪名。

“毅哥,咱們萬華堂口現在正式兄弟有七百八,骨幹二十三個,其中從港島調來的老夥計一百二十人,灣島新入夥的弟兄六百零二人。”

洪俊毅微微頷首。半年工夫,萬華堂從無到有,硬生生拉起一支近八百人的隊伍,勢頭穩得扎眼。

如今的萬華堂,早不是初來乍到的小蝦米,論實力、論地盤、論人手,已穩壓不少紮根多年的老角頭,甚至更勝一籌。

“幹得漂亮!飛龍,我沒看走眼——你就是這塊料!”

灣島是洪俊毅棋盤上最關鍵的一子。內地那邊也常來電過問進展,語氣裡透著關切和期待。

他隨手把海底名冊擱在桌邊,轉手又交還給飛龍。

“這本冊子務必鎖死,灣島的條子正鉚足勁盯我們,就等著抓把柄,好一腳把我們踹回港島去。”

“對了,你電話裡提過,灣島幾個兄弟被人做掉了,三四個?到底怎麼回事?查出是誰下的黑手沒?”

洪俊毅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進了洪興的門,就是自家兄弟——管他是哪裡人,血流在一起,命就綁在一條船上。

“前兩天華西街那家酒吧被砸,當時幾個灣島兄弟正在裡頭看場子。幾十個本地混混突然闖進來,當場兩死五重傷,全是咱們的人。”

“現在條子像聞到腥味的狗,天天圍著我們打轉,生怕我們跟本地幫派起衝突——只要鬧大一點,他們立馬有藉口把整個洪興掃地出門。”

飛龍咬著牙,拳頭攥得發白。他們在灣島根基太淺,處處受制。本地條子對港島來的社團,下手從不留情,專挑軟肋猛踩。

“操他祖宗!給我挖出幕後主使!我要在臺背亮刀子立規矩——媽的,真當洪興來灣島是開茶館的?”

洪俊毅向來不信甚麼忌諱。誰敢伸手,他就剁誰的手;條子擋路,銀彈不行就換鐵彈,鐵彈不行就拼命。

“我摸清楚了,是北城的憨春動的手,本地角頭裡的狠角色。”

憨春?洪俊毅眉梢一挑。這名字耳熟——不就是《角頭2》裡那個剛露臉就被健合會按在地上碾碎的“天公子”?狂得沒邊兒,可惜本事配不上嘴臉,開場三分鐘就被劉健一槍崩了,跟當年巴閉栽在洪興手裡的下場一模一樣,純屬新手村送經驗的活靶子。

“清楓,過來!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咱們洪興社龍頭——洪生。”

“毅哥,這是新投奔來的灣島兄弟清楓。原先跟頂莊勇桑混,管著一個菜市場。後來勇桑偏愛阿雄,他乾脆帶人跳槽,直接投了咱們港島幫。”

清楓本是勇桑手下一把好手,但眼看升遷無望,恰逢萬華堂招兵買馬,開出的薪水、分紅、福利樣樣亮眼,他二話不說,卷著幾十號人就跨海來了。

“洪生好!我是清楓,在您手下討口飯吃。”

他用生澀的普通話打招呼。灣島角頭平日開口閉口講臺語,閩南腔濃得化不開。

“好兄弟!公司頭一道差事,交給你——北城憨春,聽過吧?”

“幹掉他,你就是萬華堂新任坐館,我親手給你扎職!”

清楓雖帶人投誠,手下也有幾十號人馬,但至今仍是四九仔身份,只管一家酒吧,連話事人都算不上。

“要是嫌燙手,我另找人辦。自願,不強求。”

翻身的機會,往往就一次。清楓以前混角頭時表面風光,一年到頭刨去雜費,淨落不過十幾萬,勉強比普通上班族強點點,大頭全進了阿雄、勇桑這類大佬口袋。

“我接!謝洪生給我這個機會!”

清楓不是猶豫的人。他看得清:跟著洪生這樣的實權老大,日子只會越來越寬,絕不會虧待自己。

“最好能順藤摸瓜,揪出背後捅刀子的主謀。清楓,這事,要辦得乾淨利落。”

洪俊毅從西裝內袋抽出一疊嶄新臺幣,二話不說扔過去,煙叼在嘴角,笑得篤定。

“五十萬臺幣車馬費,洪興從不虧待自家兄弟。”

“謝洪生!”

臺背西門町,鼎盛財務公司坐落在這條最熱鬧的街心。總經理辦公室裡,一個光頭中年男人正捏著座機話筒,聲音壓得低,語氣卻滿是諂媚。

“雷公子您放心!那些港島仔蠢得像豬,壓根想不到是我們乾的。”

“只要他們敢踏進北城,我兄弟虎義分分鐘卸他們兩條腿,妥妥的!”

這光頭,正是北城角頭頭目憨春,外號“天公子”。仗著黑二代出身橫行無忌,眼裡哪有甚麼外地人,只有跪不跪的區別。

“呸!一群外地耗子,跑到灣島還想昂著頭走路?”

掛了電話,憨春啐了一口,滿臉不屑。砸個酒吧算甚麼大事?他可是天公子——在西門町這塊地界,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門口,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車位上,車牌早被遮得嚴嚴實實,已蹲守多時。

“阿達,憨春真在樓上?”

“千真萬確!今早我親眼見他上樓,到現在沒下來過。”

負責踩點的阿達點頭如搗蒜。

“這次別玩虛的,直接上火器。記牢了——臉不能露,灣島警方現在對涉槍案盯得比狗還緊。”

清楓不放心,又低聲叮囑一遍。這是新老闆給的第一道考題,成則步步高昇,敗則永無出頭之日。

“再檢查一遍手槍,保險、撞針、彈匣,一個都不能出岔子。等會進去,見人就打,北城的,一個不留。”

清楓第一個推開車門,風衣裹身,鴨舌帽壓低,口罩遮住半張臉,墨鏡反著冷光。

三件套齊備,面無死角——悍匪標配,殺氣藏得剛剛好。

清楓攥著霰彈槍一馬當先,身後四個過命的兄弟各自拎著手槍和AK47自動步槍。

“甚麼人?操——!抄傢伙,有人硬闖!”

北城的小弟從桌底抽出砍刀、棒球棍,嘩啦一下湧出十幾條漢子。

“砰!砰!砰!”

清楓貼臉開火,槍口噴焰一炸,一個混混像斷線木偶般倒飛出去,整面牆都震得簌簌掉灰。

那人胸口炸開一片血霧,霰彈轟出上萬顆鋼珠,皮肉翻卷如蜂巢,當場癱軟在地,就算撿回命,下半生也只剩輪椅和止痛藥。

“哈!真帶勁兒!玩槍就得玩霰彈,夠勁兒,夠狠!”

清楓頭回摸這玩意兒,是任務前向公司特批的熱兵器,等活幹完,槍就歸他了。

“這群傻愣愣的小弟,拎把鏽刀就敢往上衝?啥樣老大養啥樣狗腿子!笑死!”

……

北城小弟見對方真敢開槍,立馬抱頭鼠竄——手裡沒硬貨,打個屁!

“上!抓憨春,速戰速決,別纏鬥!”

清楓踹開樓梯口鐵門,一腳蹬碎總經理辦公室的木框,憨春正撅著屁股往窗臺爬,肥膘卡在窗縫裡,進退不得。

“砰!砰!”

後頭追上的阿達抬手點射,一發子彈鑽進憨春大腿,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直挺挺栽下窗臺,砸得水泥地悶響。

“你們誰啊?知不知道我爸是北城天公子?!”

清楓反手就是一記耳光,脆響炸開,唾沫星子甩到憨春臉上:“天你祖宗!都快進棺材了還擺譜?拖走,立刻!”

三個兄弟架起那團肥肉,三步並作兩步塞進轎車,引擎嘶吼著絕塵而去。阿達氣得猛拍憨春後腦勺:“你他娘咋不減減肥?沉得跟鐵疙瘩似的!”

憨春還沒緩過神,脖子一梗又嚷起來:“我日你媽!睜大狗眼看清楚!我爹是北城天公子,西門町誰不認識我?!”

“你們完蛋了,真完蛋了!”

清楓一把扯下口罩,“咚”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憨春弓成蝦米,慘嚎著蜷在地上直抽抽。

“還橫?看明白沒?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我們想剁幾段剁幾段。”

憨春一瞅清楓臉,頓時破口大罵:“清楓!你他媽就是個漢奸賊!”

港島洪俊毅,便是徹頭徹尾的叛徒——畢竟洪俊毅在東南亞的紅色背景,早不是秘密。

“放你孃的狗臭屁!灣島自古就是華夏領土,老子流的是純正華夏血!你們這群土包子,才是真·漢奸!”

一輛無牌廂式車在臺背西門町街巷間疾馳,車廂裡慘叫斷續,胖子被按在鐵皮地板上,指甲蓋正被一根根撬開。

“嘴硬是吧?來,一個一個,給我挑乾淨!”

清楓歪嘴一笑,眼神冷得像冰錐。

“啊——靠北啊!我說!全說!”

憨春嘴上硬氣,骨頭卻早軟了,劇痛鑽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講義氣?代價不是誰都扛得住的。

“跟我真沒關係!是三聯幫雷復轟逼我乾的!放我一馬!求求了——!”

他當角頭兩年,頭回被人當牲口一樣收拾,十指鑽心的疼讓他哭得像個剛捱打的娃娃。

“賤骨頭,早說不就完了?非挨這頓揍?”

清楓吹著口哨,拍拍憨春浮腫的臉,笑得像哄小孩:“放你?嘿嘿——出來混,連橫屍街頭的覺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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