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自己也做服裝、箱包生意,俊毅集團的產品走的是中端路線,款式實、價格穩,但在奢侈品這塊,始終被歐美百年老店壓著一頭。
若真拿下一家老牌奢侈集團,對俊毅集團的戰略躍升意義重大——分量不亞於當年包船王吞下九龍倉。八十年代的LV估值約二十億美金,洪俊毅掏得出這筆錢,回去得認真掂量掂量。
總經理當場懵住:剛刷了一百萬,轉頭就要買下整個集團?這氣場太嚇人!
“洪生,這張黑金卡不只是打折工具,它配專屬客戶經理,24小時待命;全球任意一家LV門店,您一通電話,服務立刻到位;還有私人形象顧問全程跟單,免費!”
洪俊毅微微頷首,嗯,不錯。路易威登伺候大客戶的這套功夫,確實配得上“帝王級”三個字。
幾位櫃姐輪番上前為朱莉試裝,這陣仗讓朱莉從腳尖甜到髮梢——虛榮心被喂得飽飽的。
她也給洪俊毅挑了套剪裁利落的定製西裝,又搭了兩身隨性又貴氣的休閒裝。兩人並肩一站,氣場渾然天成,旁邊幾個櫃姐偷偷瞄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英俊、多金、氣定神閒的資本掌舵人,放眼全世界,真找不出第二個。女人夢裡才會有的那種男人。
兩人招手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洛杉磯頂流地標——比佛利山威爾希爾四季酒店。這家酒店在鷹醬是奢華人設的代名詞,客房裡就能吃上米其林星級法餐。
洪俊毅和朱莉在酒店頂層的法式餐廳慢享一頓精緻晚宴,飯後踱步到露天海景泳池,在星光與棕櫚影裡泡了兩小時。
玩累了,水到渠成——洪俊毅訂下總統套房,兩人推門進去,把成年人的遊戲玩得酣暢淋漓,華夏猛將大戰大洋馬,戰況激烈。
套房裡戰火未熄,兩小時後才雙雙癱在寬大床榻上,喘息未定。
“毅,你甚麼時候回港島?我想跟你一起走。”
朱莉枕著他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畫圈。一天紙醉金迷下來,她已被這種生活牢牢套牢,再難抽身。
“愛上我啦?過幾天我要飛紐約,回港前順道接你。帶你回去拍電影,捧你當好萊塢一線女星。”
《泰坦尼克號》正籌備開機,洪俊毅插句話,女主位置就穩了。朱莉那股混血氣質,橫跨歐美亞三大市場,觀眾緣天然過硬。
“太棒啦~以後我就是國際巨星啦!謝謝你,阿毅~”
朱莉雀躍跳起,那雙逆天長腿在燈光下一晃,洪俊毅眼神一暗,新一輪纏鬥又悄然打響。
洪俊毅和這個黏人又鮮活的小妖精,在洛杉磯晃悠了好幾天。迪士尼樂園裡瘋跑、極地海洋館看鯨鯊巡遊、杜莎夫人蠟像館合影、聖塔莫尼卡海灘踩浪——所到之處,必包下當地最貴的酒店,有些地方,連房間擺設都透著別樣情調。
李國泰帶著猛虎營,從洛杉磯隱秘碼頭登船,繞道芝加哥登陸,再以合法身份輾轉折返洛杉磯。
酒店套房裡,洪俊毅支開朱莉去樓下商場逛逛,獨自見了李國泰和陳華。兩人眉宇間,全是藏不住的焦灼。
“毅哥,你平安就好!”
李國泰嗓音發緊,大哥安危是他心頭第一樁大事,親眼看見人毫髮無損,才算真正鬆了口氣。
“瞧這紅光滿面的樣子,準是剛拿下洋媳婦咯?”
陳華咧嘴笑,一臉痞氣,這傢伙平日最愛混夜店,專挑涉世未深的姑娘下手,嘴上沒個把門的。
“找抽是不是?大哥也敢涮?信不信明早讓你去掃廁所!”
“行了,玩笑歸玩笑,說正事。”洪俊毅斂了笑意,“鷹醬是世界頭號強國,全球經濟心臟,咱們必須在這兒紮下根來。”
他早盤算好了:北美設點,貨物流轉更利索;這邊槍支氾濫,軍火生意穩賺不賠。
鷹醬軍火年銷幾百億美元,家家戶戶有槍,持槍早已不是愛好,而是日常防身本能。
再說洛杉磯的好萊塢,不單是電影夢工廠,更是特效技術、製片管理、全球宣發人才的超級集散地。
“我的想法是——正經生意這塊,先在好萊塢成立華夏星影業分公司,讓葉聚財派個靠譜的負責人過來。”
“再者,社團層面,我們已聯手華青幫,合力把軍火銷往鷹醬各大洲。通吃全球市場不現實,但切下一塊紮實的蛋糕,完全沒問題。”
鷹醬靠啥起家?不就是靠煽風點火、挑動衝突、坐收戰爭紅利的軍火生意嗎?它滿世界埋雷、點火、拱火,等區域性戰火一燃,立馬敞開軍工廠大門,大把撈錢。
可它的軍火命脈,全攥在幾大財團手裡——那些盤踞加州的老牌資本巨鱷,根基如鐵鑄、勢力似網密。洪俊毅初來乍到,在加州硬碰,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已跟華青幫九爺拍板:利潤三七開,我們拿七成,他們拿三成。聯手攻堅北美市場!咱們的槍械,價低質硬,效能碾壓市面上大多數貨色,在北美,就是降維打擊。”
洪俊毅手裡的軍工產線,全是系統白送的尖端裝置,只需極少人工;緬北工廠裡,一個工人月薪還不到鷹醬的零頭,成本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更別說系統出品的全自動流水線——產出的步槍、手槍、彈藥,精度穩、故障少、壽命長,比鷹醬那些老舊型號,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行,毅哥,北美這邊誰坐鎮?您心裡有人選沒?”
李國泰皺眉發問。如今洪俊毅攤子鋪得越來越廣,手下人人肩上有擔子,個個崗位都卡得死死的。
“就讓洪三過去主事。這人靠得住,腦子活,稍加錘鍊,將來能挑大樑。”
洪俊毅對這位貼身保鏢向來器重。洪三跟了他整整六年,話不多,事辦得牢,最難得的是那份死忠——從不二心,也從不越界。
凡被洪俊毅賜姓“洪”的,全是自小收養的孤兒,忠誠度拉滿。這些人,日後就是洪氏基業最硬的脊樑。
幾人接著敲定洛杉磯分部的人事與佈局,又轉頭聊起紐約瑞生集團那位亞當——這號人物,真不好啃!
“毅哥,這是血殺剛遞來的資料,您過目。這亞當,在鷹醬可是跺一腳震三震的角色。”
血殺最近已在北美落地生根,建起獨立分部,為配合組織擴張,業務早已鋪開。
情報顯示:瑞生醫療集團董事長亞當,手筆遠不止醫院和藥廠——金融、石油、連鎖百貨、地產信託……樣樣插手。他是鷹醬頂級財閥,一手遮天的銀行家。
家族資產位列福布斯全球第十一,比洪俊毅高出十幾位,妥妥的資本巨鯨。
他控股的紐約梅龍銀行,躋身鷹醬十大銀行之列,總資產超千億美金——這可不是空殼銀行,而是實打實吸金造血的金融引擎。
我勒個去!這才是真土豪啊——鷹醬的富人,連呼吸都帶著美元味兒,財富量級甩亞洲幾條街。
洪俊毅嘴角一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有銀行?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早盤算好了——要幹,就幹一票震動全球金融心臟的大動作。
“立刻聯絡港島的‘畫家’,就說有筆上億的大單,馬上跟他面談。”
身旁的影子微微頷首,轉身無聲退去。作為血殺副首領,他永遠像一道暗影,貼著洪俊毅行動,召之即來,隱之無痕。
港島,觀塘工業區,一家毫不起眼的印刷廠。
表面看,就是印點賀卡、檯曆、說明書的小作坊。可若細瞧——廠房四角、圍牆頂端、巷口拐彎處,密密麻麻全是高畫質探頭,連飛鳥掠過都逃不過監控。
這裡是遠東最大假鈔製造中樞,美鈔版模的誕生地,守備森嚴得堪比金庫,外人連靠近百米都會被盯死。
這天,廠門外來了八條黑影——清一色鴨舌帽壓得極低,口罩遮住半張臉,靜默佇立如雕像。
“幹甚麼的?私人工廠,閒人免進!”
院內望風的馬仔聲音發緊。這陣仗,不像尋常訪客,倒像便衣蹲點的。
“找你們老闆‘畫家’。洪興龍頭洪生,有筆大買賣,專程託我們登門。”
“畫家?沒聽過。我們這兒只有印刷師傅,不搞藝術。”
馬仔嘴上硬氣,手心卻沁出冷汗——對方怎麼一口叫出老闆代號?
“勸你趕緊通報。洪興的事,耽誤一秒,你擔不起。”
一聽“洪興”二字,馬仔腿肚子一軟。港島第一社團,黑白通吃,說滅誰就滅誰。萬一是真龍頭派來的,自己攔路,怕是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拔腿狂奔進廠,直衝後車間。畫家正舉著放大鏡,趴在一張新制鈔版上,眯眼驗看油墨變色效果。
“絕了……這才叫神作!鷹醬最新一代驗鈔機,掃十遍都識不破。”
他深深嗅了一口油墨氣息,眼神迷醉——那是鈔票的味道,是黃金的味道,連空氣都泛著甜香。
“大哥,外面來了八個人,說是洪興派來的,要跟您談生意。”
畫家一怔,手裡的放大鏡差點滑落。他跟洪興?八竿子打不著。這些年合作物件,清一色鷹醬地下渠道。
……
可洪興主動上門,絕非小事。輕慢不得,弄不好,明天就見不到太陽。
他立刻揮手:“快請進來!上好茶!”
八條黑影魚貫而入——正是血殺精銳,帶隊的,是血殺首領阿標親自壓陣。
“你就是畫家?我是洪興白紙扇阿標。這名字,你應該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