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眼神一顫，猶豫只持續了半秒。洪俊毅抬手就是一槍，子彈鑽進他大腿外側，血花炸開，劇痛讓他慘嚎破音。
“我服了！我全招！一整倉高純度海洛因，市值一個億美金，全歸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一整倉麵粉？我草！這是殺頭的買賣，這洋鬼子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操你媽！老子是正經商人，你塞我一倉庫毒品算甚麼意思？栽贓陷害是吧？”
“陳華，點火。一把燒乾淨，別讓這玩意禍害鷹醬老百姓。”
呸！若不是為徹底抹除證據，這批貨本該轉手扔給華青幫，讓他們去攪亂鷹醬治安——這才叫借刀殺人，乾淨利落。
幾桶汽油潑滿倉庫角落，火苗騰起，烈焰翻卷，吞噬屍骸、彈殼、毒品、罪證……等警察衝進來時，只剩焦黑鋼架和一地灰燼，連DNA都烤沒了。
“是瑞生集團總部的亞當指使我乾的！他說幹掉你，就給我兩千萬！我也是被人推著走的！饒命啊！”
又是瑞生集團。上次是港島湯姆，這次換成鷹醬總部的亞當。
真他娘邪門！這年頭想當個活雷鋒，咋比登月還難？
這些資本巨鱷，眼睛長在頭頂上，專盯著底層老百姓踩。普通人生病吃不起藥，他們就捂緊藥價；有人低價供藥救急，他們立馬封殺、恐嚇、滅口——活生生拿人命填利潤窟窿！
“砰——”
沙漠之鷹怒吼一聲，傑克天靈蓋應聲炸裂，紅白迸濺，顱骨碎片混著腦漿甩上鏽蝕的吊燈。那槍聲震耳欲聾，後坐力兇得像掄錘砸核桃——暴力，從來都是最直白的語言。
“收隊！警笛快壓過來了！”
遠處警報由遠及近，洪俊毅卻步調不亂，抬腳跨進越野車。三十臺引擎齊鳴，排氣管噴出灼熱氣浪，車隊如離弦之箭，直插濱海公路。
“你們走海濱線，我引開追兵——不然誰都跑不掉。”
李國泰和陳華當場愣住：哪有讓大哥替自己擋槍的道理？
“命令！你們車技比我強？我可是秋名山漂移認證車神。”
洪俊毅沒吹牛。系統送的“車神級駕駛”技能，至今沒機會撒野——平時都有司機代勞，哪輪得到他踩油門飆速度？
反正在鷹醬地界，橫衝直撞也沒心理負擔。撞翻幾個路人？關我屁事。這回，就痛快一把！
“快走！再磨蹭，警察就堵死路口了！”
兩人眼眶發熱，喉頭髮緊——大哥這是拿命換他們活命啊……
“走！毅哥斷後，咱們必須活著出去！”
這樣的老大，上哪找？豁出性命替兄弟扛雷，李國泰心裡那桿秤，瞬間壓到死忠的刻度——一百，滿格，永不背叛。
目送車隊消失在彎道盡頭，洪俊毅終於鬆了口氣，一腳踹開手剎，油門踩穿底板！
越野車咆哮著彈射而出，指標一路狂跳，160、170、180……風聲在耳邊撕扯，輪胎咬住柏油路發出尖嘯。
“來啊，嚐嚐我的尾氣！哈哈！”
身後五輛警車銜尾急追，一輛中途折返現場取證，剩下四輛果然死咬洪俊毅不放。
警方注意力全被他這條線吸走，李國泰那支車隊，反倒暢通無阻，順利遁入夜色。
洪俊毅雖少開車，可屁股一落駕駛座，身體就像被秋名山老司機附體——彎道不松油，靠車身甩尾過彎，輪胎在地面劃出兩道焦黑弧線，穩得像焊在軌道上。
“天吶！這劫匪是職業車手？我可是全警局甩尾最狠的，怎麼反倒被越甩越遠？”
後頭的警車徹底洩氣了，壓根追不上！油門早踩穿底板，可彎道一來，總得松點勁兒、收點速吧？
就這一眨眼的遲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眼睜睜看著那輛越野車化作一道殘影，最終吞沒在洛杉磯街頭滾滾熱浪裡。
洪俊毅駕著車在街巷間瘋闖，兩旁行人驚跳閃避，罵聲四起：
“亡命徒！開這麼野是想投胎嗎？！”
車頭一偏，撞翻兩個路邊攤，木架碎裂、啤酒瓶炸開，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方向盤一擰，繼續疾馳。
前頭忽有兩輛警車呈鉗形包抄而來——
“糟了！”他猛打方向，車身橫甩，輪胎尖叫著撕開瀝青，一個利落漂移，硬生生鑽進窄巷！
“媽的，再這麼耗下去準栽！得立刻脫身！”
警方已撒下千人圍網，整座市區如鐵桶般收緊。哪怕真有車神附體，也扛不住人海圍剿——被抓，不過是早晚的事。
洪俊毅目光一掃，前方霓虹爆閃：輝煌酒吧十週年慶典正酣！店門口排起長龍，粉絲舉著熒光牌，翹首等見今晚壓軸嘉賓——黑人嬉皮士歌手。
一輛越野車轟然衝來，人群瞬間炸開，四散奔逃。
“操！你瞎啊？趕著去見閻王？！”
“Fuck！馬路屠夫？！”
怒吼此起彼伏，可那車毫不減速，直直撞向酒吧玻璃大門——哐啷巨響！門框崩飛，車身又慣性前衝兩米多，才堪堪停住。
“啊——！！甚麼鬼？！”
原本嗨翻全場的酒客全僵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誰敢把車開進酒吧？還把整扇大門撞成蛛網裂紋？簡直重新整理三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酒吧內光影迷離，洪俊毅藉著混亂躍下車，抬手朝天花板連開數槍——
砰！砰！砰！
“砰砰砰”的爆鳴，在鷹醬不稀罕——家家抽屜裡都壓著把防身手槍，只是平時懶得揣出門罷了。
可持槍上街？得過層層審查的持槍證，普通人想都別想。
槍聲一響，滿場譁然：有人奪門狂奔，有人撲桌鑽底，杯盤亂滾，雞尾酒潑灑一地，現場徹底失控。
朱莉臉色煞白，和同伴失散，高跟鞋一崴，踉蹌幾步，眼看就要臉朝下栽倒。
“啊——！”她閉眼尖叫，身體前傾，一米七幾的曲線眼看要砸向地面。
一隻結實的手臂倏然托住她腰線，穩穩一扶——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卻盈滿柔韌張力。
“是你？！”
“是你？真巧。”
眼前男人換了身剪裁考究的白西裝，金絲眼鏡後眸光沉靜，氣度從容。正是洪俊毅。他目光略一停駐，落在她身上——安吉麗娜·朱莉，好萊塢最具野性張力的混血女星，《古墓麗影》裡那個掄斧劈開命運的女人。
天使眉眼，魔鬼比例。此刻他眼裡掠過的，是36G傲人弧度裡蘊藏的生命力。
“沒事了，現在安全了。”
朱莉被扶穩，撫著胸口喘息未定，聽見這話，心口那團亂跳總算落回原位。
“你怎麼確定？剛才明明有人開槍！”
呵……槍是我開的，混亂是我攪的，我怎會不知？
“放心，有我在，你絕不會出事。信我。”
怪了——明明只見過兩面，可站在這個東方男人身側，朱莉竟有種近乎本能的篤定，彷彿他往那兒一站，風暴就自動繞道。
洪俊毅護著她穿過狼藉大廳，剛踏出門口，便見警燈旋轉如漩渦，每名離場者都被攔下盤查。
“警官，能快點嗎？我時間很緊。”
“抱歉先生，酒吧內潛伏著一名極度危險的兇犯，請務必配合調查。”
鷹醬警察對白人永遠彬彬有禮，可對黑人、華人，眼神裡總多一分審視、少一分溫度。
洪俊毅自然攬住朱莉纖腰，她耳根微燙，卻沒掙開，指尖悄悄攥緊裙襬，心尖泛起一絲隱秘雀躍。
輪到他們時，上前的是個圓臉白人警員，胖得領口繃緊。
朱莉的容貌讓他呼吸一滯；再瞥見洪俊毅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還有這身透著錢味的定製西裝——心裡立馬嘀咕：漂亮妞果然早被闊少包圓了，這世道，真是服了。
“辛苦您了，警官。”
洪俊毅伸手相握，掌心順勢滑過一張千元美鈔。對方笑容立刻開花，親切得像遇見親舅舅：
“尊敬的先生，這一帶已不安全，為保萬全，建議您儘快離開。”
嘿，錢真能推磨——洋鬼子也照推不誤。
他倆連包都沒被翻，直接放行。
安不安全？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洪俊毅叼起一支雪茄，火光微閃，摟著朱莉，昂首闊步穿出重圍。
“朱莉，衣服沾灰了，不如我帶你去羅迪歐大道逛逛？買點喜歡的。”
甭管哪國女人，逛街這事，刻在骨子裡。尤其貌美如她，購物慾比心跳還急。
“嗯……聽你的。”
朱莉壓下心底狂喜，只讓嘴角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她早知洪俊毅是港島頂級富豪，身家數十億美金，在鷹醬也能排進前二十。
LV專櫃前流連，香奈兒櫥窗邊駐足，不過半晌，兩人手上已掛滿印著燙金logo的紙袋。
“朱莉小姐，您男友真大方，花錢眼睛都不帶眨的～”
LV專賣店的櫃姐眼睛都亮了，眼前這男人闊綽得驚人——十幾萬一套的西裝、動輒七八萬的皮鞋、五六萬一隻的手袋，他全是一口氣掃幾件。
才半小時，這位客人就在LV洛杉磯旗艦店刷出十五萬美元，純正美金！換算成港紙，直接破百萬。
連最沉得住氣的資深導購都愣在原地，店長一個電話打到總部，五十公里外的集團總經理火速驅車趕來，親自迎進VIP室。
“洪生您好，我是LV集團洛杉磯區總經理。這張黑金卡，是我們最高禮遇的憑證，僅授予全球消費累計超百萬美元的頂級客戶。”
LV當然有會員體系，但門檻高得離譜，普通富豪壓根摸不到邊。會員還分三六九等，而洪俊毅手裡這張黑金卡，正是金字塔尖上的那一張——非真金白銀砸出百萬美金，休想染指。
“卡不卡的，我無所謂。你們那點折扣，我也真看不上。哪天手頭鬆快，說不定順手就把路易威登整個盤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