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邊罵邊逃,嘴裡嚷著“不講武德”,可身體誠實地踉蹌狂奔。
頭頂直升機如獵鷹戲鼠,加特林精準點名,他的隨從一個個倒下,血花四濺。
最終,黃強精神崩潰,雙腿發軟。跑?兩條腿怎麼逃得過螺旋槳?
完了。
“副營長,逮著個大魚,這功勞可得算我的!”
一名士兵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滿臉亢奮地喊道。副營長正是此次行動的直升機指揮官李國泰。
“幹得漂亮!押他去見洪司令,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士兵咧嘴一笑,差點笑出聲來——誰不知道洪司機出手闊綽,賞起人來眼睛都不眨。
別墅雖遭炮火轟擊,牆體殘破卻仍能立足。洪俊毅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八面佛,聲音冷得像冰。
“八面佛,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金庫在哪?”
“我說了,或許還能讓你全屍下葬,順便饒你女兒一命。別逼我動手,我的耐心快耗盡了。”
“告訴你,我手下折了六個,個個都是心腹!我現在火氣很大——懂嗎?”
八面佛心頭滴血,欲哭無淚。我死了上百弟兄,難道他們不是爹生娘養的?可眼下敗局已定,再多委屈也說不出口。
勝者為王,敗者連喘口氣都像罪過。
“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洪俊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眼神陰森得瘮人,“抓幾個你的手下拷問,多花點時間罷了。”
那笑容不帶一絲溫度,像是閻王勾魂前的輕笑,看得人脊背發涼。
“我說!我都說!”八面佛終於扛不住,低頭求饒,“只求你說話算話,放過我女兒……”
他竹筒倒豆子,把藏了多年的“小金庫”地點和盤托出——那是他幾十年靠賣白麵、掌控礦產攢下的全部家底。
毒資從不進銀行,緬碟那些金融機構翻臉比翻書還快,隨時可能被充公。唯有黃金,才是硬通貨。
“毅哥!找到了!”阿標飛奔而來,“二樓有間密室,出入口已經由我們的人守住。”
他不敢大意,這種級別的財富面前,人性經不起考驗。
“走,親自看看。”
洪俊毅領著阿標、洛天虹、韓斌三人直奔密室。輸入密碼,厚重的鋼製安全門緩緩開啟。
剛踏進一步,一道刺眼金光撲面而來——
密室內,一座金燦燦的小山赫然矗立!
整整齊齊堆疊的金磚,每塊十公斤,壘成一座真正的金山。四人當場愣住,呼吸都停了。
天啊……這是真的?
這是八面佛數十年積累的財富。除了毒品暴利,他還暗控果敢金礦與翡翠礦,富得流油,堪稱土皇帝。
“我操,八面佛該千刀萬剮!”洪俊毅咬牙低吼,“自己窩裡藏這麼多金子,果敢百姓卻吃不飽穿不暖!”
“全給我沒收!這種黑心軍閥的資產,一律充公!他的錢,我替他花!”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精光。八面佛痴迷黃金,賺來的每一分黑錢都換成金條,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韓斌、阿標等人眼都直了。這堆金磚,少說也有二十噸!
“一克120塊,一公斤12萬,二十噸就是三十億港紙起步!”韓斌倒吸一口涼氣。
十噸黃金,有錢都難買。國家儲備都未必有這麼多,私人持有?簡直是瘋狂。
金光映照下,洪俊毅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忽然轉身對韓斌一笑:
“兄弟,見者有份,別客氣——隨便拿,但記住,只能用手拿哦~”
韓斌樂不可支,立馬抱起兩塊金磚。可下一秒臉就垮了——太特麼重了!雙手最多扛四條,根本搬不動多少。
“哈哈,韓斌!你手裡這幾條,幾百萬沒了!”阿標打趣,眼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
“滾蛋!”韓斌笑罵,“你斌哥窮得叮噹響!你們仨個個腰纏萬貫,還來擠兌我?”
嘴上抱怨,心裡早就樂開花。在緬北這種地方,危險是危險了點,可跟著毅哥混,一夜暴富不是夢!
這兩年他跟洪俊毅合作走私,賺是賺了不少,奈何手癢好賭,贏的錢全輸回去了。
“天虹,馬上封存金庫,派人嚴守,保密等級拉到最高。”洪俊毅正色道。
這批金條,將來是要用在新公司上的。金銀珠寶行當依舊暴利,只要是賺錢的生意,洪俊毅一個都不會放過。
“另外,天虹,金礦和翡翠礦,你親自帶隊接管。三天之內,我要整個果敢區,姓洪!”
洛天虹與李國泰領命,各自率百餘人馬出動,清剿八面佛殘餘勢力,全面接管地盤。
原有的果敢軍徹底潰散,建制被打得七零八落,副團長李文強直接帶著人投了降。
至於那位黃團長?從此杳無音訊。傳聞是被洪司令一怒之下斬了洩憤。
11月15日,註定是果敢載入史冊的一天。
果敢武裝自衛軍——正式成立!
原果敢軍殘部、猛虎營老兵、新徵青年兵源全部整編,三大團齊裝滿員,總兵力拉到兩千五百人。
人數為何暴漲?答案只有一個:錢到位了。
洪俊毅直接掀桌重寫規矩——待遇翻倍,誠意拉滿。
凡是加入自衛軍的果敢子弟,包吃包住,每月直接發2000港紙補貼。這點錢在港島可能不夠一頓飯,可這裡是緬北!是連吃飽飯都成奢望的地方!
在果敢,一家月入八百塊就算小康,過去八面佛只給四百塊月薪,照樣有人搶破頭去幹。
而現在呢?
徵兵告示一貼滿老街大街小巷,整個城區直接炸鍋!
包吃包住+兩千塊底薪,傷殘有津貼、醫療全免;要是戰死了,家屬直接領五十萬撫卹金!
我勒個去!五十萬?!很多果敢人一輩子見都沒見過五千塊,這條件簡直像做夢!
招兵點當天人山人海,黑壓壓全是人,七萬多人蜂擁而至,把負責登記的猴子當場嚇懵,屁滾尿流跑回去向洪俊毅彙報:“老大,爆了!全城都來了!”
最後在洪司令親自定調下,嚴卡標準:只收18到28歲、身強體壯、品行端正的青年男子,優中選優,篩出1800精銳,交由猛虎營魔鬼訓練。
“嘖,果敢人真是實在啊,一個月兩千塊就能點燃他們的血性。”
洪俊毅站在校場高臺,望著下方列陣整齊的新軍,忍不住感慨,“說到底,還是八面佛那幫畜生壓得太狠了。”
他目光掃過這支屬於自己的軍隊,胸中豪氣頓生——老子終於不再是空頭司令,而是真正握槍掌權的將軍!
裂土封王,雄踞一方,不再是夢。
“敬禮!報告洪司令,果敢民族武裝自衛軍應到2850人,實到2850人,請您檢閱!”
副司令洛天虹一身少將制服,英姿勃發,抬手行禮,聲音如雷。
洪俊毅身穿灰色中山裝,不佩軍銜,卻自有威儀——這是他的姿態:身在邊陲,心繫華夏。
作為果敢新任領頭人,實際的“土皇帝”,他想的不只是打仗,更是如何讓這片貧瘠的土地活起來。
果敢華族,本質就是明末隨永曆帝流亡至此的漢人後裔,加上部分舊果軍家屬,血脈與文化,根根脈脈都連著華夏。
他們說漢語,過春節,拜祖先,骨子裡流淌的是漢人的血。可偏偏在這緬北群山之中,人口稀少,長期被各路民族武裝欺凌打壓。
北緬十幾支地方武裝,唯獨果敢華人這支最弱,若再不自救,遲早被吞得渣都不剩。
洪俊毅身為華夏兒郎,豈能坐視同族淪落至此,淪為後世臭名昭著的“噶腰子”、“搞電詐”、“賣人販子”的代名詞?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他早已富可敵國,現在,是時候為族群做點事了。
“我不講官話,不畫大餅。”
他握緊話筒,站在主席臺上,直視臺下數萬果敢百姓,聲音沉穩有力:
“我只說一句實話——三年之內,我要讓果敢每家每戶的飯桌上,端得起牛奶麵包。”
“每戶人家,都能開上小車,住進小洋樓。你們,想過這樣的日子嗎?”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下一瞬,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轟然炸響!
“洪司令!我們信你!跟你幹到底!”
“對!洪司令是自己人,咱們華人終於有靠山了!”
“洪司令是救星!是我們果敢人的主心骨!”
人群中,一個婦女突然捂臉痛哭,不是安排的託,而是壓抑太久的情緒決堤。
果敢人真的太苦了。
被軍閥盤剝,被外族欺辱,禁毒之後又被四大家族裹挾,墮入黑暗產業,淪為華夏恥辱柱上的標籤。
今天,終於有人站出來說:不許再賤下去了。
不過眼下時機正好,洪俊毅一到果敢,立馬掀起一陣風暴——他主導的經濟改革,註定要讓這片戰亂之地迎來轉機。
想到肩上這份沉甸甸的擔子,洪俊毅心頭一緊,責任感瞬間拉滿,彷彿整個果敢的命運都壓在了他肩上。
果敢武裝自衛軍成立儀式,在百姓震天的歡呼聲中圓滿落幕。
曾經屬於八面佛的豪華別墅,如今已被洪俊毅收編為臨時司令部。簡單修補了幾處炮火轟出的破洞,連灰都沒撣淨,人就直接住了進去。
他平日坐鎮港島,果敢只是偶爾飛來視察,不打算久留。
叮鈴鈴——
衛星電話突兀響起。這可不是普通裝置,再偏再野的深山老林,訊號照樣穩如老狗。
“洪老弟!不對不對,得改口叫洪司令了!你這次真是牛出銀河系啊!”
電話那頭是港澳辦陳主任,笑聲爽朗,語氣裡藏不住的驚歎與恭維。
“低調低調,我這司令手下也就百八十號人,小打小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