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這群狗東西平日忠心耿耿,可面對美色,一個個眼神都不對了。要不是系統裡忠誠度清清楚楚寫著100%,他還真怕今晚就有人叛逃投敵!
對面的緬娜瞳孔一縮,心口猛地漏跳一拍——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逆天的男人?
只見那領頭男子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身形修長挺拔,眉眼清俊得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文儒雅中透著股禁慾感,偏偏氣場冷峻,讓人不敢靠近。
臥槽……淪陷了!我戀愛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嗎?心跳飆到一百八!
緬娜從小在軍營長大,見慣的都是些滿臉橫肉、滿嘴髒話的糙漢,哪見過這種又帥又有氣質的男人?簡直像顆糖衣炮彈,精準爆破她的心防。
她下意識伸出手:“洪先生,我是八面佛的女兒,代表父親來接您。”
可洪俊毅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淡淡抬了下眼皮,朝身邊人遞了個眼神。
阿標瞬間會意,狂喜地衝上前一把抓住緬娜的小手,還不安分地搓了兩下,眼神直往她襯衫領口鑽。
洪俊毅嘴角微揚,心裡樂開了花:要是阿標知道眼前這位其實是變性人,還不當場高潮?嘖,畫面太美,不敢想。
“洪先生,我們走吧,車子跟上就行。”緬娜抽回手,臉色有點發僵。
她本性不壞,對父親八面佛那些殺人越貨的勾當早有牴觸,但要她背棄養了自己幾十年的老爹?不可能。
“行,帶路。”洪俊毅懶洋洋靠進車裡。
車隊沿著泥濘山路蜿蜒而上,經過一處哨崗時,七十八名持槍士兵一字排開,槍口雖未抬起,語氣卻硬得像鐵:
“所有人下車!武器留下!誰都不能帶槍見八面佛將軍!”
說話那兵滿臉倨傲,腰桿挺得筆直。前面開路的緬娜一行也沒吭聲,顯然是上面授意。
洪俊毅聽了,嗤笑一聲,煙都沒掐,慢條斯理道:
“槍是男人的膽,你讓我把膽卸了?”
話音落地,他眸光一冷:“幹他孃的——天虹,動手!”
洛天虹抬手一揮,十幾把衝鋒槍瞬間咆哮。
噠噠噠!突突突!
密集火舌撕裂空氣,峽谷頓時被槍聲填滿。那些哨兵連反應都來不及,剛摸到扳機,腦袋就炸成了煙花。
整套動作乾脆利落,如猛虎撲食。
這一幕全被緬娜和手下看在眼裡。她呼吸一滯,指甲掐進掌心——到底誰才是這片山頭的主子?這些港島來的傢伙,也太猖狂了!
他們……真不怕死嗎?
“你們竟敢殺我父親的人?!”緬娜聲音發抖,“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完了!”
洪俊毅探出車窗,神情從容得像在聊天氣。
“我覺得他們想對我們動手,所以先下手為強。”他輕笑,“這種事,你們不是天天干?小姐,別裝了。”
“你——!”緬娜胸口劇烈起伏,怒火攻心。
剛才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呢?怎麼轉眼就成了無賴流氓!
“行了,別廢話。”洪俊毅擺擺手,“趕緊帶我去見你爹,正事要緊。”
“這叫小事?!”緬娜幾乎咬碎銀牙,心裡那點好感瞬間清零,“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洪俊毅一聽,差點笑出聲:千萬別喜歡我啊寶貝,老子可不想睡個女人還揹負心理陰影!
阿標還在那兒盯著緬娜的鎖骨流口水,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洪俊毅懶得管他——隨他去吧,變性人也算女性資源,總比人妖強點。
……雖然他自己想想還是膈應得慌。
車隊再次啟動,繼續向山頂種植基地進發。沿途又過幾道關卡,但守衛只是遠遠觀望,並未阻攔,顯然已接到命令。
最終,車隊停在一棟三層白色別墅前。門口十名緬北軍全副武裝,眼神如鷹。
這裡,就是八面佛的老窩。
別墅大廳內,八面佛一身將官制服,端坐主位,居高臨下,目光如刀般釘在洪俊毅臉上。
“小子,你很狂啊。”他聲音低沉,“剛進我地盤就殺我手下,你有幾條命賠?”
洪俊毅點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圈白煙,彷彿根本沒聽見威脅。
“有屁快放。”他懶洋洋道,“老子時間金貴,別浪費。”
八面佛一愣,腦門青筋直跳——在我的地盤,你還敢這麼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操著一口生硬的普通話開口:
“洪生,你是洪興龍頭,做走私生意。不如我們合作,賣‘白麵’。我給你亞洲總代理,保你三年內富可敵國。”
洪俊毅聽完,忍不住笑了,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
呵,把我當港島街頭混飯吃的窮鬼?
可八面佛卻以為洪俊毅是被自己開出的價碼震住了——亞洲總代理,一年淨賺幾個億不過是毛毛雨。當初尖沙咀的倪坤不過是個港島總代,一年都能洗出1.2億,這盤子有多大還用說?
“呵,你他媽在逗我?老子正經生意月入二十多億,你們這種販白麵的腌臢勾當,留給下九流去幹吧!”
洪俊毅冷笑開口,語氣狂得沒邊,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服的架勢。談不攏就談不攏,跟這群毒瘤還有甚麼客氣可言?
“草泥馬!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給我跪下!”
八面佛的兒子察猜當場暴起,一拳直轟洪俊毅臉門,恨不得一擊打出個血窟窿,替老爹立威。
洪俊毅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身旁的洛天虹嘴裡叼著根牙籤,眼神都沒抬,只聽“嗖”一聲,牙籤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緊接著他拳頭砸出,空氣炸裂,一記崩拳正中察猜腹部。
察猜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足足摔出四五米遠,落地時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氣。
這一拳少說得斷兩根肋骨。洛天虹的功夫確實漲了,全靠洪俊毅有空就親自調教,阿標和他也練得狠。
八面佛當場愣住——在我的地盤打我兒子?瘋了不成!
這下別談甚麼合作了,直接抹脖子拿兩億美金更省心!
“我日你祖宗!敢動我兒子?統統給老子殺了!”
八面佛騰地站起就想走人,這種髒活哪用他親自動手,交給手下處理就行,免得汙了身份。
“八面佛,我說過讓你走了嗎?”洪俊毅冷笑,抬手就是一把衝鋒槍,“給我跪下,操你娘!”
話音未落,槍口輕跳,兩三個點射精準命中八面佛雙腿。子彈貫穿肌肉,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八面佛慘叫一聲,雙膝一軟,重重砸在地上。
他穿著絲綢長袍,金鍊晃眼,此刻卻滿臉驚駭,狼狽匍匐。
這個瘋子……真敢開槍?他不怕今天走不出果敢?
洪俊毅一身白色西裝,鼻樑架著金絲眼鏡,斯文得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可手裡端著衝鋒槍的樣子,活脫脫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誰說書生不能殺人?老子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他緩緩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向癱坐的八面佛,每走一步,槍口躍動,面前七八名護衛應聲倒地,腦漿橫飛。
如同閒庭信步於自家後院,只不過腳下踩的是血泊,手中灑的是死亡。
白西裝早已染紅,像披了一件猩紅戰袍,殺意沖天。
猛虎營戰士同步壓上,與八面佛殘部展開火併,槍聲撕裂夜空。
噠噠噠——
整棟別墅陷入戰火。這裡是金三角腹地,無法無天之地,沒有警察,沒有律法,只有槍聲說了算。
猛虎營清一色MP5,五人一組結成戰術小隊,動作乾淨利落,彈道封鎖精準高效。
八面佛這邊雖也有四五十號人,手持AK47,還是港島產的老款,火力兇猛但準頭稀爛。
才交火幾分鐘,猜萊——八面佛的護衛隊長就察覺不對勁:自家兄弟一個接一個倒下,對面卻幾乎毫髮無損。
只有一個倒黴蛋被爆頭,其餘人連擦傷都沒有。
這不合理啊!難道我們全隊都是睜眼瞎?
“操!他們穿防彈衣!瞄準腦袋和腳!”猜萊怒吼。
底下士兵一聽全傻眼。
你在搞笑?打身體都打不中,現在讓我們狙額頭?
當咱們是美軍海豹突擊隊啊?
我們明明是昨天還在種田、今天才摸槍的民兵好嗎!
另一邊,洪俊毅已清理完八面佛身邊所有守衛。就在他逼近之際,一道身影猛地撲出——是八面佛的女兒緬娜,張開雙臂擋在父親身前。
“別碰我爸!我們家有錢,要多少給多少,求你放過他!”
洪俊毅握著MP5,槍口穩穩抵在八面佛的額頭上,輕嘆一聲。
“我從不殺女人,滾遠點,別礙事。”
“阿標,機會給你了——把她拖開,別在這兒添亂。”
阿標一聽,哪有推辭的道理?喉嚨裡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咆,整個人如餓狼撲食般衝上去,一把將緬娜拽住,直接扛到了角落。
順手也沒閒著,摸兩把,笑得賊賤:“妹妹別怕,哥疼你。”
“洪老弟,冷靜!殺了我,你今晚別想活著走出果敢!”
“我軍營就在五公里外,一個團八百多精兵,隨時能把你碾成渣!你還年輕,別犯傻!”
八面佛此刻腦門炸雷。
不是說這洪俊毅只是港島黑幫頭頭?
碼的,誰傳的鬼話?這哪是混社團的,分明是帶兵打仗的瘋批戰神!
謠言真能害死人啊……八面佛心都在滴血。
眼前這個戴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一動手,瘋得連閻王都攔不住!
“走不走得掉果敢不重要,”洪俊毅冷笑,“先把你們全家送進地獄,如何?”
“哈?我女兒嘛……留著當小老婆也不錯。不用謝我,清明節記得留個種給你燒紙就行。”
砰!
槍聲炸響,八面佛的獨子應聲倒地。
那個被捧在手心的果敢太子爺,三十歲不到,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