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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最壞的結果還是來了!

2025-12-27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洪俊毅心頭一沉——最壞的結果還是來了。

最近真是諸事不順,偏偏死的又是李佳欣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

“阿標,市區不能待了,馬上去慈雲山。

直升機已經備好,細鬼會護送你過去。”

阿標臉上滿是愧疚。

這段時間接連出事,全靠洪俊毅兜底,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毅哥……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少廢話!”洪俊毅瞪了他一眼,“咱們這輩子是兄弟,哪來的欠不欠?再囉嗦就不是我認的阿標!”

阿標眼眶一熱,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他知道,毅哥就像這個大家庭的頂樑柱,默默扛下了所有風雨,而自己卻總是闖禍的那個不懂事的孩子。

眼下最關鍵的是穩住大劉——那傢伙背景複雜,跟黑道也有牽連,更和洪俊毅有過節,是個極難對付的角色。

“天虹,你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大劉。

要是他嘴硬不肯閉嘴,那就讓他嚐點苦頭,看他還硬不硬得起來。”

話音剛落,阿標乘坐的直升機剛剛升空,大批警察便衝進了俊毅大廈,結果撲了個空。

緊接著,葉海處長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嚴厲:

“阿毅,你到底想幹甚麼?當紅女星你也敢動?這事牽扯到富豪大劉,人家跟港督都有往來。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把你手下交出來,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

葉海催洪俊毅儘快把人交出來,這事若處理不好,上頭的一哥已經接連施壓,讓他喘不過氣。

“不行,讓我親手交出兄弟?我跟那些牆頭草的老大不一樣。”

江湖規矩向來如此——一旦惹上官非,為了自保,誰都會選擇舍卒保車,沒人願意為義氣硬扛警隊高層的怒火。

“阿毅,別倔了,讓那兄弟進去頂幾年,出來我加倍補償他,錢不是問題!”

洪俊毅聲音沉了下來,語氣不容置疑:

“葉海,我做事有我的底線。

今天我能出賣兄弟,明天誰還敢跟我?以後我在道上說話還有分量嗎?”

“這事我自有安排,你別再插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洪俊毅靠在椅背上,指尖按著太陽穴緩緩揉動。

麻煩剛平,新的風暴又起,心頭煩亂如麻。

這時,一雙溫軟的手輕輕落在他肩頭,指尖在他額角徐徐按摩——是桑迪,他最信得過的女人,也是他背後的財政支柱。

“毅哥,別甚麼事都自己扛,身子熬壞了,我們怎麼辦?”

他嘆了口氣:“人才不夠用啊。

生意上的事可以放心交給佔米和飛龍,可社團這麼大,每天爭地盤、搶碼頭、收賬放款,光靠阿標和洪天虹,撐不起場面。”

能聽他說這些心裡話的,如今也只有桑迪。

蘇阿細太天真,不懂這些紛爭;方婷只願守在別墅裡相夫教子,從不過問外面的風風雨雨。

另一邊,大劉回到自己的山頂別墅。

原配包琴琴是京城人,跟了他十幾年,陪他熬過最苦的日子。

可這幾年他頻繁帶不同女人回家,早已讓包琴琴心灰意冷。

“喲,終於捨得回來了?聽說你新捧的那個小明星被人當街槍殺了?”

一句帶著刺的話,戳得大劉臉色鐵青。

李佳欣才剛入手沒多久,還沒玩夠,就莫名其妙丟了命。

“吵甚麼吵!整天嚷嚷,這個家遲早被你吵散!養條狗都比你會看臉色!”

他養了八年的藏獒,通人性,懂情緒,比身邊許多人都貼心。

包琴琴聽得胸口發悶,幾乎要嘔出血來——當初是誰餓得啃饅頭時她端湯送飯?如今發達了,倒說她是廢物?

大劉照例提了食盆去餵狗,隨後頭也不回地上樓睡覺,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原配。

深夜,萬籟俱寂,忽而客廳傳來一聲淒厲的犬吠,緊接著是掙扎與悶響。

可主臥裡的兩人睡得極沉,毫無察覺。

次日清晨,包琴琴最先醒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啊——!!”

尖叫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大劉被驚醒,一臉不耐地衝出來。

“你鬼叫甚麼?!”

“你自己去看!客廳裡一團血肉,那是……那是你的狗!”

包琴琴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仇家上門了。

大劉衝進客廳,一眼認出那具殘破的屍體——正是他養了近十年的藏獒。

“我的狗!誰幹的?!”他又是震驚又是憤怒,眼眶都紅了。

“你還問誰?你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得罪了多少人?這是有人在警告你!”

包琴琴咬牙切齒,這些年她看得太多——大劉自私、貪婪、薄情,樹敵無數,只是以前沒人敢動真格。

大劉怔住片刻,忽然反應過來:這很可能是洪俊毅下的手。

是在告訴他——別再查李佳欣的案子了。

他脊背一涼。

昨夜若是殺手目標是他,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沒有猶豫,他立刻撥通副手電話:

“李佳欣那件事,讓家屬撤訴,賠錢封口,別再追了。

另外,換掉現在的安保,找一批真正有本事的,價錢隨他們開,我要的是安全。”

大劉是生意人,不會為一個死掉的女人跟洪俊毅拼到底。

上次投資失利虧了幾十億,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賺錢翻身。

訊息傳到俊毅集團辦公室時,洪俊毅正站在落地窗前喝茶。

“大劉退了。”助理低聲彙報。

他輕笑一聲,眉宇間透出幾分銳氣:“省事了。”

轉頭對洪天虹道:“下午約東星的人‘講數’,你跟我走一趟。

這一戰,我要打得整個港島都知道——俊毅社,不容挑釁。”

他沒興趣陷入無休止的街頭火併。

只要打出一場震懾四方的勝仗,自然沒人再敢輕舉妄動。

洪俊毅透過白紙扇的手下傻強,與東星的駱駝搭上線,約定在油麻地的八仙歌酒店“講數”——談個明白。

油麻地這一帶,既不是洪興的地盤,也不歸東星管,選在這裡談判,誰都不佔便宜,最是公平。

而在元朗某處老舊祠堂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是東星長期佔據的據點,香火早已斷了多年,如今只供著江湖義氣和刀光劍影。

東星各堂主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笑面虎眉頭緊鎖,心裡發沉。

過去能說上話的兄弟接連倒下兩個,勢力一天比一天萎縮,昔日風光不再,現在連說話都輕了幾分。

“大哥,洪興已經踩到我們臉上了!”他聲音壓得低卻帶著火氣,“烏鴉、雷耀揚全折在洪俊毅手裡,要是再不出手,東星遲早被他一口吞光。”

駱駝坐在主位,臉上神情複雜。

他知道洪俊毅是個狠角色,作風激進,跟從前蔣先生那種溫吞水式的龍頭完全不同。

可若是在談判桌上設伏動手,未免太失道義,傳出去江湖人會怎麼看他?

但他心裡清楚,留著洪俊毅,才是真正的禍根。

這人不除,東星早晚玩完。

司徒浩南看出他的猶豫,冷笑一聲開口:“老大,兵不厭詐!現在是甚麼年代了?還講幾十年前那套規矩?洪俊毅自己就是靠背信棄義坐上龍頭的,外面都在傳,蔣天生根本就是死在他手上,你還指望他守規矩?”

這話像一根刺,扎進了駱駝動搖的心裡。

漸漸地,他開始說服自己:我不是要搞偷襲,我只是清理門戶;我不是違背道義,我只是剷除一個敗類。

於是,他點頭了。

“浩南,你去安排傢伙。

聽我命令,杯子一摔,所有人立刻動手。”

司徒浩南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早就不耐煩了。

自從洪俊毅掌權,他在元朗的地盤被一步步蠶食,收不到錢,養不起手下,堂堂一個堂主混得像個街邊混飯吃的散仔,丟臉至極。

他立刻召來心腹何勇,低聲吩咐準備明日要用的裝備——清一色的黑星手槍,便宜、易得,但也只能配給窮鬼用。

這些東西還是他掏空積蓄才湊出來的。

他們這些鄉下出來的矮騾子,賺得快,花得更快。

傍晚五點,八仙歌酒店門口掛出“今日歇業”的牌子。

整棟樓已被包下,普通百姓不得入內——這種級別的社團對談,容不得閒雜人等插足。

酒店外陸續聚集起一群群紋身赤膊的漢子,身上龍蛇纏繞,煙叼嘴邊,眼神兇狠地掃視四周。

路過的行人見狀紛紛繞道而行,生怕惹禍上身。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靠路邊,後頭跟著十幾輛賓士,每一輛都鋥亮耀眼。

車門開啟,洪俊毅從容下車,一身黑色愛馬仕大衣,嘴角含笑,氣場逼人。

身後十多名黑衣保鏢一字排開,動作整齊劃一,宛如儀仗隊。

“我的天……這是洪興的新龍頭?”有個東星的小弟瞪大眼睛,“這架勢,比我們駱駝哥威風多了。

我要是能跟這種大佬,做夢都能笑醒。”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洪俊毅是港島頂級富豪?聽說身家過百億!要他肯收我,我立馬反水,東星這種窮窩早不想待了。”

這些來自新界元朗、北區一帶的東星成員,平日見慣土味江湖,哪見過這般富貴逼人的場面?一個個看得心神動搖,若洪俊毅此刻招手,恐怕當場就有不少人調轉槍口。

八仙歌酒店二樓,東星的人早已就位。

滿屋子都是滿臉橫肉的打手,盯著樓梯口,只等對方登樓。

但洪興也不是吃素的。

韋吉祥、高晉、飛全、韓斌四大揸fit人親自帶隊,各自領著精銳部屬到場。

人數上不僅沒落下風,反而更勝一籌——參與此次講數的洪興成員超過兩百人,陣仗拉得足足的。

如今全港洪興註冊在冊的小弟已有八萬餘人。

蔣天生時代不過三萬多,靚坤時期擴張至五萬,到了洪俊毅執掌,地盤迅速擴張,人員隨之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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