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淺水灣的別墅裡,洛天虹、阿標、飛全、李國泰、猴子、高晉、韋吉祥等核心骨幹齊聚一堂,圍坐舉杯,共慶新春。
“今年咱們‘俊毅集團’賺了二十億,這份成績,是大家拼出來的!”洪俊毅站起身,舉起酒杯,“今天是團圓夜,我們兄弟幾個,敬自己一杯!”
他說完一口飲盡杯中的82年拉菲,眾人紛紛響應,將這杯承載著榮耀與情義的酒喝下肚。
花園裡,幾個孩子嬉笑著奔跑追逐,那是韋吉祥、李國泰和猴子從內地接來的子女。
孩子們已經在港島安頓下來,笑聲清脆,像春天的風。
“國泰、大炮、猴子,你們家人的身份都辦妥了,房子也買了,學校挑的是最好的國際學校,你們只管安心做事,家裡不用操心。”洪俊毅向來如此,大事小事親自過問。
有葉海處長這層關係在,再多麻煩也能用資源擺平。
“毅哥……”李國泰聲音哽咽,話沒說完眼眶就紅了。
這個平日裡硬氣十足的漢子,此刻卻像個孩子般落淚。
鐵骨也有柔腸,不過是為了一份被尊重的生活。
三人默默握緊拳頭,心底早已立誓:這一生,命就是你的了。
往後哪怕赴湯蹈火,只要毅哥一句話,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大年初一凌晨,洪俊毅早早起床,帶著蘇阿細前往黃大仙廟,爭搶新年第一炷香。
這是港島人的傳統,廟前人山人海,香客如潮。
在阿標和洛天虹的開路下,他們硬是從一群中年男女中搶到了頭香。
洪俊毅跪在神前,神情虔誠,祈願來年順遂如意,財源廣進。
初二那天,窩在別墅裡和蘇阿細、方婷玩三人撲克,輸了的人做俯臥撐,做到渾身發軟、喘不過氣才罷休。
初三陪著關之林逛街,全程充當錢包加搬運工。
好在身邊有保鏢分擔重物,否則真扛不住她那瘋狂掃貨的節奏——女人一旦開始買,戰鬥力簡直堪比戰場衝鋒。
作為回報,關之林主動邀他去酒店“鍛鍊身體”,兩人關起門來一場雙人運動,酣暢淋漓。
整個春節假期,洪俊毅過得踏實又充實,每一天都寫滿了歸屬感與成就感。
大年初十,港島街頭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喧囂,大多數人已回到工作崗位。
洪俊毅在初九剛和桑迪律師約會完,今天也正式開啟新一年的工作節奏。
在家歇了整整十天,身體差點被掏空。
雖說他體格遠超常人,可也經不起四個女孩輪番“圍剿”啊!
原本說好是單對單切磋,結果那幾個丫頭完全不按規矩來,三四個一擁而上,聯手夾擊,目的再明顯不過——就是要榨乾他的精力,讓他沒心思再去搭理別的女人!
可惜啊,她們註定要失算。
洪俊毅這副堪稱逆天的體質,在這方面從沒輸過。
別說三四個人,就算再來三十個,照樣扛得住、頂得上!
沒錯,關之林和桑迪律師已經搬進了別墅,還跟方婷、蘇阿細處成了閨蜜。
誰也沒想到,這幾個性格迥異的女孩竟能相處得如此融洽,簡直像一家人。
這一天,洪俊毅投資的新片《賭聖》在邵氏影城正式開機。
主演陣容包括周星星、達叔、王祖閒等人,導演依舊是那個出了名能拼的王京。
這位老兄簡直是電影圈的永動機,一年到頭連軸轉,不是在拍戲,就是在趕往片場的路上,堪稱業界標杆。
作為出品人,洪俊毅自然得來探個班。
不過說實話,最讓他掛念的,還是那位來自灣島的清麗女子——王祖閒。
已經有段日子沒見她了,心裡還真有點想。
“洪先生早啊!”
“老闆好!”
劇組上下基本都認識這位出手闊綽的大老闆,見到他紛紛熱情招呼。
大家打心底裡喜歡這個豪爽又不擺架子的俊毅。
他在片場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安靜角落發現了獨自坐著的王祖閒。
“祖閒,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呢?要不要我陪你走一段戲?我的表演功力可是相當紮實哦。”
洪俊毅笑眯眯地湊過去,誰知王祖閒抬眼瞥了他一下,輕哼一聲,立刻扭頭看向別處,裝作沒看見。
“哎喲,這是誰惹咱們的小公主不高興了?”
王祖閒本就被他那副厚臉皮的樣子逗得嘴角微揚,但馬上意識到不能心軟,立馬板起臉:“我不跟渣男講話,你離我遠點!”
她用帶著灣島口音的語調嬌嗔出這句話,語氣雖兇,卻奶聲奶氣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讓人覺得可愛得緊。
“是不是有甚麼誤會?說我不是好人,我認了;可你要扣我個‘渣男’帽子,那可真傷到我了。”
王祖閒看著他一臉深情款款地辯解,忍不住冷笑:“你還裝?你跟關之林去酒店開房的事我都聽說了,原來你是這種人。”
她終於攤牌,就等著看他狼狽逃竄的模樣,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洪俊毅卻不慌不忙,淡然一笑:“哦,你說這事啊?那是關之林硬把我拖去的,可啥都沒發生。
你腦子裡怎麼儘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她是對我有意思,還想灌醉我,但我當場就拒絕了。
我心裡有誰,你還不清楚嗎?那個人一直都是你。”
他說得信誓旦旦,面不改色,把那天的事重新包裝成一場英雄救美的情感考驗,瞬間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情深義重的男人。
“真的?”
王祖閒心裡半信半疑,可不知為何,胸口卻悄悄湧上一絲甜意。
其實她一直沒放下這個人,畢竟,是他拿走了她的初吻。
這時,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捧著一束鮮花走了過來,看到洪俊毅站在王祖閒身邊,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祖閒,你怎麼在這兒?這位是?”
來人叫鄭家華,港島鄭家二少爺,家族靠珠寶生意發家,在本地富豪榜上穩居前十。
他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本能地生出敵意。
洪俊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論長相不如我,身高差了一截,氣質更是平平無奇。
“祖閒,難不成你看上這種遊手好閒的公子哥了?”洪俊毅冷笑一聲,直接擋在兩人之間,“小子,聽好了,王祖閒是我女朋友,以後少來招惹她,趁早滾蛋。”
這話一出,火藥味十足。
洪俊毅從來不吃這套——敢動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誰,一律不留情面。
鄭家華愣住了,隨即怒火中燒。
從小到大,誰敢這麼當面辱罵他?出門在外,哪個不給他三分面子,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鄭家二少。
“找死是不是?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跟我說話!”
他巴不得洪俊毅一聽他的身份就嚇得跪地求饒,那樣才能平息他此刻翻騰的怒氣。
“山豬仔!管你甚麼來頭,立刻給我消失!就算你老子是李超人也別想在我面前放肆,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李超人?鄭家華一怔,這人居然連我身份都不清楚,把我當成別人家的少爺了?他心頭火起,梗著脖子朝洪俊毅怒吼:
“我爹是鄭裕山!港島新世界集團的掌舵人!我是他親兒子!”
話音未落,洪俊毅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力道收了幾分,卻也在鄭家華白淨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甚麼?!鄭家華傻眼了。
我都把家底亮出來了,你竟然還敢動手?
難不成碰上個井底之蛙,連港島商界龍頭鄭裕山都沒聽過?算了,反正你今天別想善了!
“死窮鬼,你等著!我保鏢就在附近,有種別跑!我這就叫人來收拾你!”
鄭家華心裡發虛,趕緊招呼人手。
不多時,八名身材魁梧的保鏢迅速圍攏過來,個個眼神凌厲、步伐沉穩,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好手——全是港島警隊退役的精英,每年花大價錢請回來貼身護衛他的安全。
“你完了!就算我現在把你打得半死,外面照樣沒人能動我一根汗毛!”
身後有了靠山,鄭家華立刻挺直腰桿,囂張得不可一世。
他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剛剛那一巴掌簡直像是點燃了炸藥桶。
可洪俊毅只是冷笑一聲,叼起一支紅萬,神情淡漠。
這種靠幾個打手撐場面的紈絝子弟,也配在他面前擺譜?
“鄭家華,這是我老闆,不准你欺負他。”
王祖閒咬著唇站了出來,纖瘦的身體擋在洪俊毅前面。
那股不顧一切的勇氣,讓洪俊毅心頭微微一震。
“滾開!別以為我不敢動女人!再攔著這個廢物,別怪我不講情面!”
鄭家華惡狠狠地瞪著她,自認勝局已定,一切盡在掌握。
洪俊毅卻一步上前,輕輕將王祖閒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我從不讓女人替我擋風遮雨,疼都來不及,怎會讓她涉險。”
這一抱,徹底激怒了鄭家華。
那個灣島來的美人王祖閒,他從《倩女幽魂》時就唸念不忘。
今年春節好不容易查到她在港島的住所,天天送花宴請、殷勤備至,眼看就要得手,卻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洪俊毅橫刀奪愛,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刻見自己帶來的保鏢氣勢洶洶列陣而立,鄭家華底氣更足,指著洪俊毅咆哮:
“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我全擔著!我家的錢夠買通半個警署,怕甚麼?!”
他已經完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