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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留一絲痕跡!

2025-12-27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我已經塞給他幾百萬美金了,他還嫌不夠!”

洪俊毅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是靠山硬的官親少爺。

這種人最難搞,既不能明著動手,又不好用江湖手段壓他,油鹽不進。

“行,改天我親自會會這位港督的小舅子,看看他胃口到底有多大。”

韓賓壓不住這陣仗,只能洪俊毅親自出馬了。

他站在碼頭邊巡視,眼前一片井然有序。

每艘遠洋巨輪上都配備了二十名全副武裝的守衛,清一色端著AK47,大多是來自內地、灣島和南越的退伍老兵,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實戰經驗拉滿。

洪俊毅出手闊綽,每人月薪一萬美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些人在船上一站,別說零星海盜,連聞風而來的劫匪都不敢靠近。

走私這條線如今已步入正軌,這個月就能滾出一大比利潤。

唯獨麵粉和偷渡這兩塊他不碰——太缺德,損陰德的事不做。

但除此之外,家電、數碼產品、豪車、黃金白銀、原油、鑽石珠寶……只要是來錢快的違禁品,全都照單全收。

說白了,越是見不得光的買賣,越能日進斗金。

就在洪俊毅巡查西貢碼頭之際,遠在尖沙咀的韋吉祥已經開始行動。

“刀疤全,喪波那狗東西藏哪兒了?”

這些天,韋吉祥一直在旺角、尖沙咀之間躲躲藏藏。

自從被洪俊毅點撥之後,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不再畏首畏尾、戰戰兢兢。

他牢牢記住一句話:這世道,心不狠,站不住!

他一邊藏身暗處,讓喪波找不到自己;一邊砸重金佈下眼線,追查對方蹤跡。

這些錢,都是洪俊毅給的安家費。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不除掉喪波,別說發財翻身,怕是連明天還能不能睜眼都不好說。

“祥哥,查到了!這雜碎窩在油麻地一棟舊樓裡,平時幾乎不出門,吃飯買東西都叫兄弟代勞。”

刀疤全剛出院就立刻投入這事,拼盡全力幫韋吉祥。

把油尖旺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靠著鈔能力,從一個矮個子線人口中撬出了訊息。

“挑幾個信得過的硬手兄弟,今晚就把賬結了,然後我們去旺角找毅哥歸隊!”

刀疤全點頭應下,對韋吉祥的話,他現在是言聽計從。

光陰似箭,轉眼已是深夜十一點。

油麻地這條老街早已沉寂,多數住戶閉戶歇息,街上偶有夜歸人匆匆走過。

韋吉祥一行八人裹著報紙包好的利刃,腳步急促卻儘量放輕,來到那棟老舊居民樓下。

門口守夜的老伯已在值班室裡打盹,頭一點一點的。

他們躡手躡腳拾級而上,寂靜的樓梯間仍不免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五樓某戶門前,鐵柵門虛掩,木門緊閉。

韋吉祥貼耳輕聽,屋內電視聲清晰可聞——人還沒睡。

裝成查電錶的?送煤氣罐的?還是快遞上門?

這些藉口統統行不通。

別把喪波當傻子,混江湖的蠢貨早被人砍死八百回了。

那傢伙精得很,滑如泥鰍。

屋裡的喪波毫無警覺,正和兩個馬仔窩在沙發上打發時間,三人眼睛直勾勾盯著亞洲電視臺臺上的辣妹熱舞,扭腰擺臀,惹得人心躁動。

“波哥,天天縮在這破樓裡,人都快爛掉了,啥時候能去缽蘭街耍一耍啊?”馬仔大熊忍不住抱怨。

“耍你娘!現在是玩的時候嗎?先把韋吉祥揪出來再說!”

喪波生性多疑,在沒解決掉韋吉祥之前,絕不會輕易露面。

難怪當年電影裡能把韋吉祥和太子逼到絕境,連太子都栽在他手裡。

“波哥……你聽,門外好像有動靜!”

馬仔泰迪耳朵最靈,鑰匙插進鎖孔的細微聲響,他聽得一清二楚。

“糟了,拿傢伙!外頭有人!”

喪波心頭一緊,這種時候誰會摸上門來砸門?八成是衝著他們來的對頭!

房門猛地被踹開,七八條人影闖了進來。

喪波還沒來得及翻身抓刀,脖子上已經架上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

藉著電視螢幕微弱的光亮,他看清了對方的臉——竟是韋吉祥。

可喪波臉上不見半分驚慌,反而冷笑一聲,慢悠悠開口:

“阿祥,殺人犯法啊,你還有個娃要養。

你要蹲十年大牢,孩子誰管?”

他知道這類中年男人最怕甚麼,一提孩子,骨頭就軟了。

坐牢?誰敢啊!

可眼前的韋吉祥卻死死盯著他,眼底燒著火。

就是這個男人,害死了他的妻子,毀了他的家。

如果不除掉他,兒子仍不安全,新女友露比也難逃牽連!

心若不狠,立足何存?在這港島弱肉強食的地界,仁慈不過是自取滅亡的藉口!

“哈哈哈,來啊,殺了我,你起碼關十年!慫了嗎?你敢動我嗎?”喪波繼續挑釁,“不敢就滾,動我一根手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話像根刺,狠狠扎進韋吉祥心裡。

他怒吼一聲,手中利刃猛然發力——

“嗤”的一聲,喪波咽喉斷裂,鮮血如泉噴湧。

他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這人……竟真敢下手?不怕坐牢?

“我大哥說過,這世道,狼走千里為吃肉,狗跑萬里只舔屎。”

“我寧願當一頭孤身闖天涯的狼,也不做搖尾乞憐的狗。”

喪波至死都沒想通——原來韋吉祥背後還有個大哥?他算盡人心,卻漏了這一環。

油麻地某棟老舊公寓裡,幾名壯漢持刀而立,兩個矮小的男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哥,我和喪波真沒多熟,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我甚麼都不知道,絕不會去警局亂說話……”

兩人不像喪波那般嘴硬,只顧磕頭求饒,指望能撿條命。

可地上躺著的喪波已沒了氣息,脖頸處血流不止,一隻眼睛還睜著,彷彿在質問這個世界為何如此殘酷。

韋吉祥站在屋中默默抽菸。

理智告訴他必須斬草除根,良知卻又隱隱作痛。

可事已至此,哪還有回頭路?若放走這兩個活口,遲早會被警方順藤摸瓜,自己這輩子就得東躲西藏。

他將未燃盡的菸蒂收進口袋,所有痕跡都不能留下。

“全解決,不留一個。”

冰冷的話語落下,跪著的人頓時面如死灰。

一人癱在地上不動,另一個突然起身往門口狂奔。

但他哪裡逃得掉?空手赤拳,剛衝到門口就被趕上的刀疤全一刀劈中後背,撲倒在地。

隨後,韋吉祥帶來的手下輪番揮刀,那人背上皮開肉綻,慘叫漸弱,終歸於寂。

剩下那名小弟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

韋吉祥瞥了他一眼,走上前,一刀割喉——也算讓他少受些罪。

“刀疤全,清理現場,血跡、指紋、一切痕跡都抹乾淨,咱們馬上撤離。”

刀疤全看了韋吉祥一眼,總覺得這位老大和從前不一樣了。

哪裡變了?說不上來,但那股狠勁,是真的壓過來了。

不多時,屋子恢復如初,彷彿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八人迅速分散撤離,如同夜風拂過,不留一絲痕跡。

第二天下午,韋吉祥出現在俊毅集團總部,在總裁辦公室見到了正在辦公的洪俊毅。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幹得漂亮。”洪俊毅語氣讚賞。

他曾覺得韋吉祥太過優柔,不適合黑道拼殺。

可昨晚那一場乾淨利落的清算,讓他徹底改觀——有膽識、有手段,更是懂得收放。

“從今往後,尖沙咀那邊的場子歸你管,年薪一百萬港紙。

你手下刀疤全,五十萬。

怎麼樣,滿意嗎?”

洪俊毅斜靠在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嘴裡含著一支粗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沉穩,嘴角微揚地看著韋吉祥和刀疤全。

韋吉祥與刀疤全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那目光裡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與希望。

發了!真要起飛了!一百萬年薪?韋吉祥在洪泰熬了六七年,加起來工資都沒超過三十五萬。

如今剛投奔洪俊毅門下,底薪直接翻倍,還不算分紅和提成!照這樣幹下去,不出三五年,港島一套千尺豪宅不是夢。

到時候把兒子大洪接來,再正式迎娶露比,人生還有甚麼遺憾?

洪俊毅雖不知他心中盤算得如此具體,但他清楚得很:韋吉祥的忠誠值已經飆到98,幾乎是鐵了心追隨自己,毫無保留。

一旁的刀疤全也激動得臉都紅了。

這些年跟著韋吉祥混,在洪泰拼死拼活七八年,結果家裡窮得揭不開鍋。

講義氣有甚麼用?老婆天天埋怨他沒本事,父母逢年過節就嘆氣,說他“不成器”。

可現在不一樣了,年薪五十萬打底,外加獎金分成。

那個整天嘮叨的婆娘還敢罵他?老爹老媽這回也能挺直腰桿跟親戚炫耀兒子出息了。

這一切是誰給的?他心裡明鏡似的。

於是他對洪俊毅的忠心也迅速升溫,忠誠度直衝90,從此認定了這條道路,絕不回頭。

“謝謝毅哥栽培!我跟吉祥一定替你守住尖沙咀的地盤,只要我在,別的幫派別想踏進一步。”

但尖沙咀局勢複雜,斧頭俊那些狠角色還在虎視眈眈,單靠飛全一個人壓不住場面,樂少那種老江湖也不是好對付的。

原先負責那邊的飛全已經被調去銅鑼灣,擔任高晉的副手——而高晉現在正全面接管銅鑼灣的生意。

雖然洪俊毅手下人馬不少,可個個都有自己的攤子要管,誰也不能輕易挪動,真正能獨當一面的並不多。

光陰似箭,眨眼間已過去八年,轉眼就到了農曆新年。

儘管港島歸港英正府管轄,但春節的氛圍一點沒減。

街頭巷尾張燈結綵,油麻地廟街鑼鼓喧天,舞獅隊伍穿街走巷;年輕人除了愛去女人街淘貨、波鞋街搶限量款,連缽蘭街的夜市也煥然一新,多了幾分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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