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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陷入險境,受此重傷!

2025-12-27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蘇阿細背部中彈,所幸未擊中心臟要害,他心頭一鬆,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

“笨丫頭,你幹嘛這麼拼?明知道危險還撲過來?”

氣息微弱的蘇阿細卻毫不猶豫地回答:

“毅哥,我講過啊,哪怕我沒了命,也要護你周全。

這是我心裡最堅定的事。”

她睜著眼,目光清澈而執著,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那一瞬,洪俊毅內心某處柔軟得幾乎要化開。

“別說了,有我在,誰也帶不走你。”

他迅速施展系統賦予的“扁鵲醫術”,徒手取出彈頭,清理傷口防止感染。

你說沒工具怎麼做到?這門技藝本就超乎常理,神奇之處無需解釋。

他默默立誓:只要讓我查到幕後黑手是誰,我不但要他償命,更要他全家為此付出代價!

……

“不準動!雙手抱頭!”遠處幾名便衣警察舉槍逼近,命令洪俊毅配合。

“搞甚麼鬼!等打完了才冒出來?早幹甚麼去了?納稅人養你們是吃乾飯的?”

洪俊毅怒不可遏。

正是警方遲遲不到,才讓蘇阿細陷入險境,受此重傷。

望著懷中逐漸恢復氣息的女孩,他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安心笑意——還好她活下來了。

若她因救自己而死,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洪俊毅,這次證據確鑿,總算逮到你了吧?你這個禍害,牢飯這回是非吃到發黴不可了。”陳國忠帶著舊部現身,臉上寫滿得意,彷彿抓到獵物的豺狗。

“你這廢物!我現在是受害者,女友重傷急需治療,還不快叫救護車送醫院?”

儘管已用秘術穩住傷勢,暫時無性命之憂,但現代醫療裝置更能助她快速康復。

這個肯為他豁出性命的女孩,他怎會不拼盡全力守護?

“小茹,馬上送她去最近的醫院!”

陳國忠冷哼一聲,示意名叫小茹的女警員將蘇阿細抬上救護車。

警笛呼嘯而去。

由於現場傷者眾多,接連來了好幾輛救護車。

四名殺手三人斃命,一人潛逃。

另有幕後之人始終未曾露面,隱於暗處。

“洪俊毅,現懷疑你涉及多起槍擊命案,請立即隨我們返回警局協助調查。”

陳國忠滿臉自信。

上百名市民親眼看見他持槍殺人,抵賴也沒用。

“陳國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人?我是被追殺的好不好!四個殺手的身份你查清了嗎?不去追兇,在這兒跟我耍威風?”

“再問你一句,我的槍呢?兇器在哪?沒有實物證據,你憑甚麼定罪?證據鏈都不完整,你也配當督察?”

陳國忠猛然一愣——對啊,槍呢?那麼大一把突擊步槍,難道憑空消失?

“搜!給我徹底搜身!我就不信邪了!”

這位高階督察親自上陣,翻遍全身上下,連貼身衣物都不放過,反反覆覆搜了三遍。

“陳SIR,找到我的‘作案工具’了嗎?該不會是趁機摸我佔便宜吧?死基佬。”

陳國忠臉色鐵青,又羞又惱。

反正已是癌症晚期,也不怕結仇。

得罪洪俊毅?那就結吧,反正他早已不在乎了。

“洪俊毅,我有權留你四十八小時,現在就跟我走!”

洪俊毅一看這陣勢,要是不配合上車,搞不好真要橫著進局子了。

為了不讓陳國忠這個神經病得逞,他只能壓住火氣,跟著上了警車。

車上他立馬撥通阿標的電話,簡單說了句:“我在旺角被扣了。”他知道阿標一聽就明白該怎麼做。

警車頂燈閃爍,一路疾馳開進旺角警署。

人一到,反黑組直接把他帶進了辦公室。

陳國忠連口水都沒給,二話不說就把人推進審訊室,頭頂的強光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兩名警員坐在對面,主審的正是陳國忠本人。

“洪俊毅,兇器藏哪兒了?別繞彎子,把事情從頭交代清楚!”

陳國忠死死盯著他的臉,像是要把他每一絲表情都拆開來看,想從中找出破綻。

“警官,我都講了幾遍了——我和女友在銅鑼灣逛街,突然竄出三個人拿槍衝我掃射,我能怎麼辦?只能跑啊。”

“我女朋友都被打傷了,難不成我要站著不動讓他們殺?那才叫犯法吧?”

洪俊毅面色坦然,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反諷,不斷反問回去。

他有神級演技傍身,說謊就跟呼吸一樣自然,根本看不出半點破綻。

陳國忠盯了他足足幾分鐘,竟找不出一絲心虛的痕跡。

怎麼回事?難道他真沒動手?可憑自己十多年查案的經驗,絕不會看走眼。

可眼前這個人,偏偏一臉無辜,眼神清亮,毫無閃躲。

“長官,您可別冤枉好人。

隨便誣陷市民的後果,可不是你一個高階督察能擔得起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陳探長不是一直在追王寶的案子嗎?那人販毒、綁票、放高利貸,甚麼缺德事沒幹過?你還在這兒耗著我這種守法良民,反倒讓那種人渣逍遙法外?”

洪俊毅說得一臉痛心疾首,表情卻欠揍得很,可字字句句都戳在理上,讓人沒法反駁。

陳國忠氣得牙癢,又抓不住把柄,只能繼續審下去。

……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陳國忠叼著廉價香菸,雙眼佈滿血絲,疲憊地瞪著對面那個始終鎮定的男人,心裡頭一陣無力。

“你說是三個歹徒追殺你,那我問你——那三個人後來怎麼都死了?誰動的手?”

他終於抓住了一個漏洞,語氣頓時得意起來。

洪俊毅嘴角一揚,眼神裡滿是輕蔑。

這傢伙腦子就這麼點水準?現在當差的都這水平,老百姓的安全誰來保障?

“警官,殺手當然是被背後的人滅口啦。

萬一他們落到你們手裡,招供了怎麼辦?幕後老闆怎麼可能留這種隱患?你們警察有時候真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支紅萬,姿態散漫,絲毫不把眼前局勢當回事。

更氣人的是,他說的話偏偏邏輯嚴密,挑不出毛病。

“洪俊毅,你不要太猖狂!這裡是警署,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我照樣能關你兩天!”

陳國忠被頂得臉上掛不住,提高嗓門吼了一句,試圖用氣勢壓人。

“你不說是吧?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

另一邊,阿標已經聯絡了港島最有名的律師,火速趕往旺角警署準備保釋洪俊毅。

但他還不放心,立刻打電話通知洛天虹、佔米、高晉和飛全。

“老大被旺角那邊的條子扣了,怕是要動硬的。

馬上召集兄弟,去警署外面等著接人。”

“記住,誰都不準帶傢伙,全空手去。

只要人多,條子就不敢亂來。”

阿標看著憨,其實心思縝密,做事極有分寸,是個有膽有謀的狠角色。

他參考了過去幾次工人圍樓討薪的手法,策劃這場“和平請願”,甚至還私下聯絡了媒體記者,塞了厚紅包,確保訊息能傳出去。

旺角街頭頓時暗流湧動。

平日裡那些不起眼的小弟們紛紛接到訊息,從各個角落冒出來,朝皇后大道指定地點集結。

“祥仔,別摸魚了!標哥發話了,趕緊去皇后大道集合!”

“獅子,還在那兒晃?毅哥被抓了!標哥已經在調人了,快動身!”

一群群穿著普通、看似街邊混飯吃的年輕人,三三兩兩匯合,沿著街道匯聚成一股人流,浩浩蕩蕩向警署方向走去。

三百人,五百人,上千人,甚至逼近五千——人群如潮水般湧來,皇后大道寬闊的路面被擠得水洩不通,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旺角警署緩緩推進。

“我靠!連皇后大道都塞滿了?今兒個發甚麼神經,這麼多人上街?”

“聽說是有人砍人鬧事,結果引來一堆阿貓阿狗出來湊熱鬧。”

“不對勁啊,他們手裡啥都沒拿,空著手瞎起鬨?搞成這樣,路都走不動了,到底來了多少人?”

正趕著下班的市民怨聲載道,交通熱線幾乎被打爆,投訴信件像雪片一樣飛向運輸署,甚至有人直接撥通了總督府的專線。

旺角警署門口早已被層層疊疊的閒雜人等圍了個嚴實,裡三層外三層,連大門都快看不見了,整個警局運作近乎癱瘓!

門內,幾名年輕警員握著警棍,緊盯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手裡攥著對講機,神情緊繃。

“總部,這裡是旺角警署,門外聚集大量人員,請立即派遣支援!”

對講機那頭傳來署長冷靜的聲音:

“他們有沒有衝擊大門?有沒有攜帶武器?”

“報告署長,目前沒有發現器械,也沒有暴力行為。”

“那就按原方案處理。

弄清楚他們的訴求,儘量穩住場面,不要激化矛盾,注意態度。”

小警員掛掉通訊,一臉無奈。

五千多人站在這兒吼,怎麼安撫?上頭只會說風涼話!

警署門前,五千多號人擠作一團,大多是掛著旺角堂口名頭的“藍燈籠”,平日裡遊手好閒,只要給點錢就能拉來撐場面。

“警察冤枉好人!馬上放了洪俊毅!”

“沒證據就抓人?當街耍威風啊?放人!”

“放人!放人!放人!”

在阿標的帶頭下,口號此起彼伏,聲浪翻滾,震得整條街區都在發顫。

整個旺角,沒人沒聽過這個名字——洪俊毅!

反黑組辦公室裡,陳國忠正埋頭看案卷,可外面傳來的喧囂一陣蓋過一陣,終於讓他忍無可忍。

他猛地合上檔案,大步衝進審訊室,對著洪俊毅厲聲質問:

“你到底想幹甚麼?搞這麼大陣仗,以為警署就會怕了你?別做白日夢!”

“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踏出這扇門!”

洪俊毅卻不緊不慢地點了根紅萬,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將菸圈吐向陳國忠的臉。

“別急著把話說死嘛……萬一回頭臉疼,可沒人替你揉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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