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掃了一眼系統提示,嘴角微揚,心裡暗喜。
大師級演技?這可是他上輩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時總幻想能站在鏡頭前飆戲,成為萬眾追捧的影帝級人物。
如今穿越到這個港娛風起雲湧的年代,若真能實現演員夢,那再好不過。
不過眼下主業還是穩紮穩打積累資金,拍電影嘛,就當副業玩一把。
“星仔,我覺得你外形有辨識度,演技也有靈氣。
正好我剛成立了一家影業公司,想請你加入我們團隊。
簽約金五十萬港紙,怎麼樣?”
事不宜遲,洪俊毅決定趁熱打鐵。
他知道這幾人裡頭,周星星潛力最大,堪稱票房保險,早點出手才能搶佔先機。
啊?
周星星當場愣住,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傢伙是認真的?自己不過是個連龍套都難搶的小角色,居然有人願意砸五十萬籤他?
不止是他傻眼,旁邊的關之林、梁超偉和王祖閒也都面面相覷,以為洪俊毅在開玩笑。
那個年頭,能拿五十萬簽約費的,要麼是天王級人物,要麼就是資本豪賭。
“怎麼?嫌錢少?”
洪俊毅見他們沉默,還以為是待遇不夠吸引人。
“不是不是!”周星星連忙擺手,聲音都有點發抖,“毅哥……你說的是真的?真要籤我?還給這麼多錢?”
洪俊毅不動聲色地從桌下拎出一個皮箱——實則是從系統空間取出的。
咔噠一聲開啟,整整齊齊碼著千元面額的港鈔,紅彤彤的票子堆得像山一樣。
五十萬現金擺在桌上,視覺衝擊力十足。
周星星盯著那箱子,眼珠都不帶眨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
“錢你先拿回去,明天上午十點準時過來籤合約。”
“一定一定!我絕對不遲到!”
他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這一天,他已經等得太久太久。
“毅哥,既然你都把星仔簽下了,不如我們也一併收了吧!”
關之林眼饞得不行,立馬開口。
她是出了名的愛財也懂行情,在邵氏那邊不受重用,接的都是些邊角料角色,片酬低得可憐。
“你們三位要是願意來,我也一樣開五十萬簽約金,現錢帶走,明早來辦手續就行。”
話音剛落,他又似變戲法般從桌底抽出三個皮箱,一一掀開——全是厚實的現金堆成的小山。
“老闆!我要進您公司!以後可得多捧我當女主哦~”
關之林反應最快,笑嘻嘻地抱走一箱,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眼前這位大佬隨手甩出兩百萬現金,絕對是真有實力的大金主!
在這個八九十年代的港島,黑幫勢力盤踞,娛樂圈更是暗流洶湧。
許多電影公司背後都有社團撐腰,演員常被壓榨,片酬微薄不說,有些沒背景的甚至被拿槍逼著演爛片。
而像洪俊毅這樣直接甩出五十萬當簽約費的老闆,別說少見,簡直是鳳毛麟角。
“毅哥,我加入了!”關之林果斷表態,轉身就把箱子抱懷裡。
梁超偉沉默片刻,最終也走上前,鄭重接過屬於他的那一箱。
他出身清貧,家裡兄弟姐妹一大堆,這筆錢足以改變全家人的命運。
剩下王祖閒還在猶豫。
她在四人中目前發展最好,生於灣島,被港島星探發掘後,憑一部《倩女幽魂》一夜爆紅,粉絲無數,人氣正旺。
雖然邵氏對她還算重視,但老闆邵一夫出了名的摳門,演員拿不到實際收益。
五十萬對她而言也不是小數目,足以改善生活。
可問題是,她跟邵氏還有合約在身,中途解約得賠一大比違約金,壓力不小。
“王小姐是擔心賠償的事吧?”洪俊毅一眼看穿她的顧慮,“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對藝人來說,合同未到期跳槽最大的障礙就是違約成本。
但他既然敢開出這個價碼,自然不怕這點支出。
“錢你先收著,明天合約的事就能搞定,到時候直接來這兒簽字就行。”
洪俊毅親手將皮箱遞到王祖閒手中,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柔若無骨的手背——微涼、細膩,像觸到了春夜裡的一縷風。
那一瞬,心跳漏了半拍。
王祖閒立刻低下頭,臉頰泛起紅暈,胸口起伏不定。
這男人太危險了,時而強勢逼人,時而又溫柔得讓人心顫,像個捉摸不透的謎。
“你們先玩會兒,我有點事要處理,待會兒見。”
說完,洪俊毅轉身走向酒吧後巷。
飛全正帶著幾個安保圍在牆角,一拳接一拳地教訓山雞的小弟,打得對方鼻青臉腫,幾乎認不出模樣。
“大哥饒命!這事真不是我乾的啊,是我哥山雞惹出來的禍!”
那小子滿臉是血,哭爹喊娘。
其實錯不在他,可誰讓他哥已經被打得人事不知,只能由他頂缸。
畢竟山雞躺在地上,傷得更重,動都動不了。
“飛全,打電話給大佬B,叫陳浩南來領人。
我在天不亮的後巷等他們。”
不到半小時,陳浩南和大佬B帶著十多個手下匆匆趕到。
“阿毅,你無緣無故打傷我的兄弟山雞,這事怎麼說?”
陳浩南一到場就擺出強硬姿態,二話不說先把責任扣在洪俊毅頭上。
“操!陳浩南,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告起狀來了?”
洪俊毅冷笑一聲,眼神凌厲:“你的人山雞在我場子裡鬧事,把客人全嚇跑了,損失超過兩百萬。
這筆賬,你賠不賠?”
陳浩南一聽,心裡頓時明白:八成是山雞色膽包天,跟客人起了衝突。
媽的,這個蠢貨!
“兩百萬?你當我是開銀行的?洪俊毅,別太過分!”
他現在不過是個四九仔,名下幾間破店,靠收點保護費維生,一個月掙個一萬出頭。
別說兩百萬,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倒是大佬B有些家底,可他願不願為一個混混掏這麼多錢,又是另一回事。
大佬B叼著煙,神情冷峻,一副老江湖的架勢,緩緩開口:
“阿毅,給個面子,這事揭過算了。
我們也不追究你動手打人的事。”
頓了頓,語氣略帶壓迫:“真要撕破臉,你敢跟我們銅鑼灣堂口對著幹?”
在他看來,洪俊毅再囂張也只是個紅棍,而他是堂口扛把子,地位懸殊。
自己肯退一步已是仁至義盡,難道他還敢以下犯上?
“放你孃的屁!你大佬B算哪根蔥?你說翻篇就翻篇?今天不拿出兩百萬,人一個也別想帶走!”
洪俊毅嗤笑,嘴邊菸頭輕晃。
他對這種虛張聲勢的老牌人物毫無敬畏——這老東西自己快保不住位置了,還跑來充大?
……
飛全一聲令下,三十多名手下悄然逼近,手裡緊攥著砍刀與鐵棍,氣氛瞬間繃到極點。
大佬B臉色鐵青。
屠夫毅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硬生生把他逼到牆角!
“阿毅!真要做得這麼絕?傳出去我大佬B以後還怎麼立足?”
他縱橫江湖多年,何曾受過這般羞辱?若今日低頭認慫,明日江湖上人人都敢踩他一腳。
別人會說:連靚坤手下一個小嘍囉都壓他一頭,還有甚麼威信可言?
“你咋混關我屁事?你是銅鑼灣老大,不會自己掂量?”
洪俊毅吐出一口菸圈,目光如刀。
反正臉已撕破,不如狠狠收拾他們一頓,也好讓某些人看清楚——誰才是真正不能惹的角色。
“幹你老母!撲街仔,老子今天替洪興清理門戶!”
終於忍無可忍,大佬B暴起發難。
年輕時他就以火爆脾氣聞名,能忍到現在已屬不易!
一把西瓜刀寒光一閃,如電劈向洪俊毅脖頸——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但在他出手剎那,洪俊毅早已後躍一步,輕鬆避過這一擊。
刀鋒貼著衣領劃過,只留下一道裂痕。
洪俊毅經過兩輪強化後,身手已遠超常人,反應迅捷如電,大佬B的攻勢雖猛,卻始終難以真正觸碰到他。
年輕時的大佬B也是洪興數一數二的打手,曾是雙花紅棍中的狠角色。
一把砍刀從慈雲山一路殺到灣仔、銅鑼灣,憑血性硬生生為洪興搶下一片地盤,當年名頭響徹江湖。
如今雖年歲漸長,但他每日仍堅持練刀,刀功未廢。
眨眼間便是兩三刀連劈而出,刀鋒凌厲,角度詭異,每一記都直取要害,招招致命!
“大佬B,我不過是要你兩百萬,你倒好,上來就要我的命?這心腸也太黑了吧!”
洪俊毅嘴裡叼著煙,還能輕鬆開口嘲諷,顯然應付得遊刃有餘。
他的實力明顯高出這位昔日猛人一大截。
兩邊手下也早已混戰成一團。
陳浩南和大天二帶著銅鑼灣十幾名精銳,與飛全等人廝殺在一起,拳腳橫飛,刀光閃爍,一時難分高下。
論戰鬥力,銅鑼灣堂口和太子的尖沙咀堂口一向被視為洪興最強戰力,手下兄弟大多出自正規拳館,訓練有素。
但這次飛全帶的人多勢眾,逐漸壓住了對方一頭。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洪俊毅失去了耐心,由守轉攻。
狂獅刀法一經施展,便如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一刀快過一刀,氣勢逼人!大佬B拼盡全力才勉強擋住第一刀,第二刀已是險象環生。
第三刀劃破了他的腹部,血痕滲出,幸好洪俊毅收了幾分力,否則內臟恐怕都要被挑出來。
第四刀直接抵住咽喉,寒光貼頸,大佬B頓時僵住,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生怕稍有動作就會血濺當場。
“大佬B,還要繼續嗎?堂堂雙花紅棍就這點本事?看來歲月不饒人啊。”
洪俊毅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卻沒有下殺手。
這老傢伙死不死不重要,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該去陰曹地府跟家人團聚了。
“全都把傢伙放下!你們老大已經認輸了!喂,陳浩南,把刀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