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
玉浮月木然的睜開眼,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那神奇分裂出雙魂的徒弟。
最後。
她把那佈滿血絲的絕望目光,投向了熔爐底部的莫宇。
看著那個渾身赤紅、陷入瘋魔卻依然護著他人的背影。
那道倔強的身姿,與記憶中那個驚豔絕倫的赤霄哥哥,跨越百年的時光,完美重疊在了一起。
“呵……”
一聲飽含著無盡疲憊、荒唐與自嘲的嘆息,從玉浮月口中溢位。
她頹然的低下了頭。
廣袖在夜風中無力的揮動了一下。
嘩啦!
堅不可摧的月光熔爐,瞬間崩塌潰散,化作漫天光點消失在夜色中。
她主動撤去了殺陣。
甚至收回了殘留在這方庭院裡的道臺境威壓。
隨著熔爐陣法的消散,外部的壓制驟然消失。
莫宇體內那股積壓到快要爆炸的狂暴陽氣,如同脫籠的兇獸。
轟然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現在就是一頭瀕臨失控、急需宣洩的狂暴野獸!
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面板表面甚至冒著灼人的白煙。
刷!
那雙完全充血的猩紅雙眼,猛然睜開。
帶著毀天滅地的侵略性。
第一眼。
他率先看到的,是距離最近的五位師妹。
她們衣衫凌亂,大片雪白的春光外洩,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地上微弱喘息。
這對一頭被催了情的野獸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莫宇喉嚨裡發出兩聲痛苦到極點的低吼。
他握緊滲血的拳頭,“咔嚓”一聲捏碎了一塊拳頭大的石塊!
他咬得牙齦出血,硬是憑藉肌肉記憶,把那種貪婪的目光,從師妹們誘人的身軀上強行挪開!
他猛的轉過頭!
第二眼。
他盯住了十幾步外,那個高高站立的玉清峰主。
玉浮月。
莫宇的眼中,只有最原始的雄性佔有慾,和要將那高高在上的人撕裂的毀滅欲!
這道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猶如實質,化作一隻狂暴的手,狠狠刮過玉浮月的身體曲線。
換做平日,敢這樣看她的男修,早就被她剜了雙目,抽出神魂點天燈。
但此刻的玉浮月,感受著那股野獸般的鎖定感,卻愣在原地。
她的心尖,竟然微微一顫。
隱藏在長裙下的修長雙腿,微不可察的一陣發軟。
在這萬念俱灰、信仰崩塌的崩潰時刻,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極為扭曲甚至下賤的念頭。
如果他是哥哥的話……
帶著這麼濃烈的怒火和慾望。
他……他要拿我……
他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的罪孽嗎……
那種高不可攀的峰主姿態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
竟然是一絲近乎變態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與服從感!
她在等他撲過來,撕碎她。
然而。
莫宇甩了甩頭,強行扭轉脖子。
第三眼。
他看向了倒在一旁的白衣玉冰霜。
主人格此刻面無人色,胸膛的起伏微弱到了極點,徹底暈死過去,如同一朵隨時會凋謝的白蓮。
那種一碰就會碎的脆弱狀態,根本承受不住他接下來狂風暴雨、非人般的索取。
要是撲上去,她會被自己直接弄死。
最後。
莫宇緩緩偏過頭。
那餓狼般猩紅的目光,越過一片廢墟,定格在了旁邊那個站立的身影上。
一身紅衣,身段惹火到了極致。
散發著極致的危險,卻又散發著無窮致命魅惑的。
紅衣玉冰霜。
“吼!”
莫宇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腳下地面轟然炸成一個深坑!
他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貼著地面暴起衝出!
強悍的肉身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暗紅色的狂暴殘影。
病嬌玉冰霜剛剛斬氣完畢,正在欣賞自己優美的姿態,察覺到了莫宇的鎖定。
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她本能的想要調動體內剛剛成型的斬氣巔峰修為,進行防禦。
但是!
在莫宇那千錘百煉的狂暴肉身底子面前。
在絕對純粹的力量碾壓下!
“砰!”
一聲重重悶響。
連躲閃的機會都沒給,一把掐住病嬌玉冰霜的腰,將她狠狠撞在了後方一堵倒塌的斷牆上。
碎石嘩啦啦的往下掉落。
莫宇那兩隻燃燒著灼人高溫的大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猛的向上翻折,將她的雙臂死死反扣在頭頂的牆面上。
完全的暴力碾壓。
把她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分毫。
病嬌玉冰霜試著掙扎了兩下,發現力量差距大得令人髮指,自己那點修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泥牛入海。
發現掙脫無望。
她不僅沒有絲毫被侵犯的恐懼。
那雙妖治的眸子裡,反而爆發出了一種病態到了極致的興奮之光!
她太喜歡這種充滿野性、被暴力絕對壓制的感覺了!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身體像無骨的靈蛇一樣軟了下來。
不僅不躲。
反而主動迎合著,將自己妖嬈的身軀,向莫宇滾燙的胸膛死死貼了上去。
“呵呵呵……”
她嬌媚的輕笑出聲,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
嫣紅的舌尖漫不經心的伸出,舔了舔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
她湊到莫宇耳邊,感受著那噴在自己領口處的粗重鼻息,吐氣如蘭。
“小哥哥~”
“憋成了這樣,力氣還真是嚇人呢。”
病嬌玉冰霜瘋狂的輸出著騷話,聲音裡帶著讓人骨頭髮軟的毒藥。
“眼神好凶哦,想把我生吞了嗎?”
“這麼猴急幹嘛?”
“怎麼,終於裝不下那副乖師弟的模樣,這要拿我來狠狠的洩火嗎?”
莫宇根本無法回答她。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掠奪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鼻腔裡滿是她身上那股惑人的香氣。
病嬌玉冰霜要的就是這種肆無忌憚的侵略感。
她主動挺起傲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讓兩人的軀體嚴絲合縫的摩擦在一起。
隨後。
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
帶著極度魅惑且充滿惡意的目光。
慢悠悠的越過莫宇寬闊有力的肩膀,看向了不遠處。
直勾勾的盯住了那個表情呆滯的玉浮月。
極致的殺人誅心。
“別忍著呀。”
病嬌玉冰霜看著玉浮月的眼睛,聲音卻酥媚的說給莫宇聽。
那語氣裡,滿是對玉清峰主病態的挑釁與赤裸裸的炫耀。
“哪怕你折騰的再厲害,撕得再狠,弄疼我沒關係的哦。”
“你越粗暴,我可是越、興、奮、呢~”
她的腰肢故意往前折出一個驚人的誘人弧度,引來莫宇一陣更加粗重的喘息。
“乖。”
病嬌的笑容殘忍又放肆。
“快按住我,把你那些憋壞了的陽氣,一股腦的全都灌給我。”
“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尊好好看看。”
她衝著玉浮月挑了挑眉,一字一頓。
“看看你是怎麼像野獸一樣幹翻我的~”
“就在這裡看著哦,師、尊。”
轟!!!
莫宇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
在這極致的反差、色氣的引誘與瘋狂的挑逗下。
徹底被燒成了灰燼。
管他甚麼因果,管他甚麼後果。
他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眼前這個妖女,必須被他徹底撕碎、填滿。
莫宇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五指深深的掐進她的肉裡。
猛的一用力,將病嬌玉冰霜像抗戰利品一樣,一把掀起來抗在了滾燙的肩膀上。
“哈哈哈!慢點呀小哥哥~”
伴隨著紅衣病嬌那肆無忌憚的嬌笑聲。
莫宇身形化作一道狂暴的黑色殘影。
雙腿發力,一躍而起,瞬間沒入了玉清峰最濃重的夜色深處。
去尋找一個可以任由他將這頭妖女翻來覆去懲罰的地方。
唯餘滿地的殘局。
夜色狂瀾,風捲殘雲。
廢墟之上,只留下玉清峰主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四周寂靜無比,只有地上幾個昏迷的女孩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冰冷的夜風吹亂了玉浮月的長髮。
她呆呆的望著夜色中兩人消失的方向。
久久沒有挪動分毫。
她的目光極度複雜,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死水。
那裡有道心徹底崩潰、信仰被自己親手打碎後的茫然不知所措。
有被自己那個入魔的徒弟,狠狠騎在臉上指著鼻子嘲諷的極致屈辱。
但在那目光的最深處。
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的靈魂都被徹底掏空的、難以言喻的瘋狂嫉妒與極度的空虛。
那是一種恨不得代替那個紅衣玉冰霜,被粗暴抗走的人是她的變態執念。
但是她無法邁出那一步。
因為她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哥哥……
“哥哥……”
她喃喃道,聲音散在冰冷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