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移形換位】的特性。
這並非簡單的空間跳躍,而是涉及到了概念層面的置換。
不僅可以交換本體與分身的空間位置,甚至可以交換雙方當下的體貌、氣質以及因果錨點。
單論對分身的操作,天賦的【移形換位】這一特性,就能媲美甚至超越【小丑】詞條!
光影錯位,概念重組。
【傲慢】,龍傲天,降臨!
上一秒,龍傲天還在太上道宗那香風撲鼻的忘情宮內,面對著某種讓他都感到有些棘手的局面。
下一秒,眼前的紅粉骷髏,瞬間變成了足以將他灰都揚了的青色巨劍。
龍傲天:“……”
沒有時間讓他思考,為甚麼眼前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變成了冰冷的劍鋒。
甚至沒有時間,讓他去理解本體到底幹了甚麼缺德冒煙的事,把他拉過來頂雷。
但他沒有驚慌,甚至連一絲防禦的姿態都沒有做。
因為他是【傲慢】。
在他的字典裡,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像個藝術品,絕不能有半點狼狽。
在這生命的最後千分之一秒,他微微側過頭,用看一坨狗屎的眼神,瞥了一眼頭頂的道劍。
冷哼一聲。
“粗鄙。”
轟隆!!!
青色道劍無情落下。
大地震顫,煙塵沖天。
半空中的古玄,長舒了一口氣,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哼,縱然你肉身強橫,古怪多端,在老夫的道宮鎮壓之下,也是枉然。”
他當然不知道,他剛才殺的,只是一個剛剛出場不到一秒的替死鬼。
而且,因為【移形換位】那變態的偽裝轉移特性,真正的莫宇,已經去往了何等銷魂的溫柔鄉。
……
與此同時。
東極域核心腹地,太上道宗。
這裡是整個東極域靈氣,最濃郁的洞天福地,也是正道執牛耳者,無數修士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
而在太上道宗最高處,那座常年雲霧繚繞、宛如廣寒仙宮般的忘情宮內。
此處並沒有外界想象中的清冷孤寂、大道森嚴。
反而充斥著一股令人面紅耳赤、血脈僨張的旖旎暖香。
莫宇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種被道宮鎮壓、要被碾碎的瀕死感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身下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那是一席錦被,觸感溫涼軟糯,如臥雲端。
他低頭一看。
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繡著太極雲紋的雪白道袍,這是屬於太上道宗道子的專屬行頭,奢華至極。
與此同時。
一股幽香,混合著某種女子特有的體香,撩撥著他的鼻翼。
莫宇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就感覺到一股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正壓在自己的身上。
“傲天……”
一聲甜的能拉出絲來,卻又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壓抑許久的呼喚,讓莫宇渾身一激靈。
他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兇險。
他的正上方,一位風韻絕佳、美豔不可方物的美婦人,正居高臨下的……跨在他的腰腹之間。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莫宇迅速同步了【傲慢】的記憶,隨後,一股強烈到極點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雲婉柔。
太上道宗宗主,太微真人的道侶。
也是整個東極域,赫赫有名的織雲仙子。
她是真正的高嶺之花,是無數正道修士心中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白月光。
莫說是碰觸,尋常修士哪怕是看她一眼,都會自慚形穢,覺得那是對她的褻瀆。
她就像是那盛開在萬丈冰崖上的雪蓮,高貴、聖潔、纖塵不染。
據說當年她僅僅是露了一面,就引得無數天驕為之折腰,甚至有人為了看她一眼,在太上道宗山外,苦等了三年。
她的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期第二境,道臺境!
在這個金丹不顯的時代,她就是處於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可現在……
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這位聖潔的織雲仙子,正滿面潮紅、衣衫半解的將那個新收的道子,壓在身下?
她那件象徵著尊貴身份的紫金鳳紋法袍,此刻鬆鬆垮垮的掛在肩頭,領口大開,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
在殿內那曖昧不明的粉色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雲鬢,此刻早已散亂。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縷髮絲調皮的落在莫宇的臉頰上,帶著癢酥酥的觸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彷彿看透紅塵的狹長鳳眼,此刻正迷離而熾熱的注視著他。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
“傲天……”
雲婉柔紅唇輕啟,帶著一絲嬌嗔與埋怨。
“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
她伸出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莫宇的下巴。
“方才,你還要讓人家自重……”
“說甚麼‘道心唯一,不染塵埃’,說甚麼‘請自重’……”
雲婉柔的身子微微前傾。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那是被【傲慢】分身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徹底激發的征服欲。
“你那副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愛到了骨子裡。”
“可是傲天,你騙不了我。”
雲婉柔的手指,順著莫宇的下巴緩緩下滑,滑過喉結,最終停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你若真的無情,此刻為何心跳得這麼快?”
“你若真的不想,為何不推開我?”
莫宇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這充滿禁忌感的話語,心中直呼好傢伙。
【傲慢】你這小子,到底是甚麼魅魔鴨王體質!
自己在外面被人像狗一樣追殺,這貨居然在這裡,跟師孃玩“高冷禁慾道子與寂寞渴愛師孃”的劇本?
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傲慢一直在裝逼拒絕,結果反而激起了這位高嶺之花的逆反心理,非要來一出霸王硬上弓!
雲婉柔似乎有些不滿他的沉默。
她忽然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在了莫宇的耳畔,吐氣如蘭:
“傲天,你定睛看看我。”
她的聲音變的魅惑,輕輕劃過莫宇的心絃。
“你看清楚了,現在在你身上的是誰。”
“我不信你是塊木頭,我更不信……”
她頓了頓,眼中的波光流轉,帶著一絲賭氣般的執拗:
“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真的容不下我也就罷了,連這具身子……也容不下我?”
莫宇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這不僅是視覺和觸覺的雙重享受,更是對心靈的一次巨大沖擊。
那種將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神壇,看她在慾望中沉淪的快感,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修瘋狂。
莫宇在心中迅速理清了思路。
既然【傲慢】你無福消受,替我去死了一遭。
那這福氣……
做大哥的,就勉為其難幫你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