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催更有三十六個,小撲街看到後,人都傻了。
因為平時催更基本就倆三個,其中還有倆個是我小號點的o(╥﹏╥)o
雖然大家評了幾個差評,但是沒關係,這樣我就知道哪裡需要改進了,還有,這本書能出個評分,我就滿足了(●●)
所以,決定今天加更一章!
小撲街可能要炸了,新開了一本抽象文,這倆週一直在寫新書,這本的存稿已經沒了……
轟!
粉紅色的火焰在骨劍上炸裂。
玉冰霜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淒厲的流光,直衝那座肉山而去。
這一劍,沒有任何留手。
太陰之氣的極寒與痴情之火的極熱交織在一起,足以將金石化為齏粉。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對這足以致命的一擊,那座肉山竟然沒有躲避,甚至沒有任何防禦的動作。
它……不,是她。
她竟然張開了那雙已經異化,拉長的手臂,甚至控制著周圍那幾根粗壯的觸手,做出了一個極其怪異,卻又極其明顯的動作。
擁抱。
哪怕面對利刃,哪怕面對死亡。
這具已經被本能支配了百年的軀殼,在這一刻,竟然只想給那個衝過來的孩子一個擁抱。
噗嗤!
骨劍毫無阻礙的刺入了肉山之中。
粉色的火焰瞬間爆發,將大片的血肉燒成灰燼,又被極寒凍結成冰晶。
但這對於龐大的肉山來說,僅僅是九牛一毛的傷害。
那些被切開的傷口處,無數肉芽瘋狂蠕動,在眨眼間便癒合如初。
這就是“血肉天道”的恐怖之處。
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只要還有能量供給,它就是不死的。
“不躲?”
玉冰霜眼中閃過一絲暴虐,她猛的攪動劍柄,想要將這個怪物的核心徹底攪碎。
“那我就把你切成泥!”
刷刷刷!
劍光如網,瞬間將蘇婉面前的幾根觸手切成了碎片。
汙濁的血液濺了玉冰霜一臉。
她沒有擦,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表情愈發癲狂。
“看啊!你的血是臭的!是黑的!”
“你還敢說你是我母親?!”
然而,無論她怎麼砍,怎麼殺。
那座肉山始終沒有反擊。
那些觸手雖然被切斷,但新長出來的觸手依然頑強的,執著的伸向她。
不是為了絞殺,不是為了吞噬。
只是想要觸碰。
“我的……孩子……”
蘇婉那張扭曲的臉上,兩行渾濁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
那是淚。
“媽媽……好想你……”
“為甚麼……不認得……媽媽了……”
肉山開始顫抖,那是悲傷的震顫。
隨著她的情緒波動,周圍那成千上萬隻眼睛,竟然同時也流下了眼淚。
大廳裡下起了一場詭異的雨。
那是怪物的眼淚匯聚而成的雨。
一根觸手,終於突破了劍網的封鎖。
它雖然已經被劍氣削得鮮血淋漓,表皮翻卷,露出了裡面森白的骨茬,但它依然堅定的伸到了玉冰霜的面前。
玉冰霜剛要揮劍斬斷這根骯髒的東西。
但那根觸手的動作,卻讓她愣住了。
觸手並沒有攻擊她,也沒有纏繞她。
它的尖端,輕輕的,顫抖著,擦過了玉冰霜的臉頰。
哪怕那觸手上滿是粘液和倒刺,但在觸碰到玉冰霜面板的前一刻,那些倒刺竟然全部本能的收縮了回去,只留下最柔軟的那部分肉質。
它輕輕的,抹去了玉冰霜臉上的血跡。
就像百年前,那個溫柔的母親,擦去女兒拿著木劍玩耍時,臉上沾染的泥土一樣。
動作,一模一樣。
玉冰霜揮劍的手,猛的僵在半空。
她眼中的黑色漩渦,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停止了旋轉。
那冰涼,滑膩,甚至帶著惡臭的觸感,傳遞到面板上的瞬間,卻彷彿變成了一道驚雷,直接劈進了她那早已混亂不堪的識海深處。
一段被封印在記憶最底層的畫面,毫無徵兆的浮現出來。
……
“霜兒乖,別哭,臉上都成小花貓了。”
溫柔的女人笑著,用帶著蘭花香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小女孩的臉。
“不管霜兒變成甚麼樣,媽媽都最喜歡你了。”
“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的。”
……
現實中。
那個怪物的聲音還在繼續,斷斷續續,卻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
“臉……髒了……”
“媽媽……給……擦擦……”
噹啷。
一聲清脆的響聲。
玉冰霜手中的骨劍,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的站在那裡,任由那根醜陋的觸手在她臉上輕撫,留下一道道黃褐色的粘液痕跡。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
她引以為傲的病嬌邏輯,她那堅不可摧的“完美世界”,在這個輕柔的動作面前,裂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縫隙。
“不……不可能……”
她向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驚恐。
“你不是……你不是……”
“你是怪物啊!”
她雙手抱住頭,發出一聲尖叫,試圖把那個聲音趕出腦海。
但那座肉山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停止。
它繼續向前蠕動,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床厚重的被子,想要將那個瑟瑟發抖的白色身影包裹起來。
“不……怕……”
“痛……痛都給……媽媽……”
肉山上的蘇婉,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痛苦,卻又充滿了溺愛的笑容。
她體內的“血肉天道”本能在瘋狂尖叫,想要吞噬眼前這個的極品養料。
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生物發狂的飢餓感。
吃掉她!
吃掉她就能進化!
吃掉她就能不再痛苦!
但是,蘇婉的靈魂,那個脆弱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
她死死壓制住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壓制住了那千萬張想要撕咬的嘴。
她控制著那些原本用來捕食的觸手,在這個女孩身邊圍成了一個圈。
一個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有保護意味的圈。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