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煉成實驗場!
這些花,就是用活人,甚至是修士的血肉神魂,透過某種邪惡的禁術與靈植嫁接而成的失敗品!
“臥槽!這特麼是生化危機版植物大戰殭屍嗎?!”
藍星互助會的胖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加特林機關炮都差點走火。
“別慌!保持陣型!坦克頂上去!”那個【我是老大】的寸頭青年還算鎮定,大聲指揮著。
整個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無數藤蔓如觸手般狂舞,無差別的攻擊著闖入者。
然而,在這一片混亂與慘叫中,卻有一道白色的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玉冰霜。
她手持那柄慘白的骨劍,神情漠然,彷彿走在自家的後院閒庭信步。
幾根粗壯的食人藤蔓帶著呼嘯的風聲向她襲來,藤蔓頂端的花苞張開,露出滿是利齒的口器,想要將這個美味的獵物一口吞下。
玉冰霜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只是輕輕揮動手中的骨劍。
沒有任何花哨的劍招,只有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爆發。
“咔嚓!”
那幾根來勢洶洶的藤蔓在距離她還有三尺的地方,瞬間被凍結成了冰雕。
緊接著,她手腕一抖,骨劍輕鳴。
嘭!嘭!嘭!
那些冰雕瞬間炸裂成無數晶瑩的冰渣,連帶著裡面的血肉組織都被凍成了粉末。
她看都不看一眼,腳下步伐未停,徑直朝著庭院深處走去。
沿途所過之處,寒氣四溢。
那些原本張牙舞爪的人面花,彷彿感受到了某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竟然紛紛瑟縮著閉上了嘴巴,甚至主動彎下腰莖,像是在臣服,又像是在恐懼。
她就像是一位高傲的女王,踩著這些畸形怪物的屍體,走向她的王座。
莫宇沒有像其他散修那樣驚慌失措的逃竄,也沒有像天劍宗那些傻子一樣衝上去砍花練級。
他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背靠著一塊假山石。
在他的法袍掩蓋下,他的腿骨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無數根細如髮絲,透明且帶著鋒利骨刺的觸鬚,從他的腳底延伸而出,像是一張看不見的巨網,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地底深處。
癌分身!啟動!
地面上,那些人面花在捕食修士。
而地下,莫宇在捕食它們。
“這裡就是自助餐廳啊!”
莫宇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神情。
透過地下的觸鬚,他清晰的感知到了這片花園的真相。
這些植物的根系龐大而複雜,它們連線著地底深處一個巨大的能量池。
每一根根鬚裡,都流淌著濃郁的生命精華,那是由無數失敗的實驗體,妖獸血肉以及高階靈液混合而成的營養液。
對於普通的修士來說,這種駁雜且充滿了怨念的能量是劇毒。
但對於擁有【癌】屬性,能夠無限增殖,吞噬,異變的莫宇來說,這就是無上的補品!
“吸溜~”
莫宇在心中發出了貪婪的吞嚥聲。
地下的觸鬚猛的刺入了那些人面花粗壯的主根之中。
“吱!!!”
地面上,原本正在攻擊一名天劍宗弟子的巨大食人花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它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怎麼回事?”那天劍宗弟子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到那朵食人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
它體內的生命力彷彿被某種更恐怖的東西強行抽走了,連帶著那張人臉都變得乾癟扭曲,最終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燼。
而這股龐大的能量,經過癌分身的轉化和提純,源源不斷的湧入莫宇的體內。
“咔……咔咔……”
細微的骨裂聲在他體內響起。
那不是受傷,而是進化。
莫宇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正在發生質變。
原本慘白的骨色,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玉質光澤。
而在骨骼的表面,一些彷彿天然形成的暗紅色紋路正在緩緩浮現。
那些紋路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又像是一個個扭曲的人臉,充滿了邪異的美感。
骨密度在增加,硬度在飆升。
甚至連骨髓深處,都開始孕育出一種全新的,帶有腐蝕性和吞噬性的力量。
“爽!”
莫宇差點呻吟出聲。
這種不用修煉,只要吃就能變強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他控制著地下的觸鬚網,避開了玉冰霜和幾個高手的感知範圍,專挑那些邊緣的,落單的植物下手。
就像是一隻貪婪的寄生蟲,正在悄無聲息的掏空這個巨大的宿主。
“咦?那邊的花怎麼死了一片?”
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可能是……可能是這鬼地方的陣法不穩定吧?”另一人驚魂未定的猜測道。
……
莫宇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邁著僵硬而虛浮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跟在眾人後方。
“既然是遊樂場,那一定還有更有趣的專案吧?”
“真期待啊……那位赤霄真君,到底給他的孩子,準備了甚麼樣的禮物。”
那些人面花在風中搖曳,那一張張臉孔似乎都在盯著誰的的背影,露出了一種似哭似笑的表情。
彷彿在說: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