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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100章 許大茂舌戰群儒懟翻全場,賈東旭暗夜潛行意欲悶棍

2025-12-27 作者:無敵邁凱倫

隨著大院住戶們的四散奔逃,偌大的中院瞬間冷清了下來,只剩下那幾個當事人和依舊坐在臺階上等著看最後一場大戲的林淵。

然而,讓林淵大失所望的是,預想中那種甚至能打出狗腦子來的全武行並沒有上演。

沒了外人在場,閆埠貴那張充滿了算計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他雖然恨易中海,但那點讀書人的“斯文”讓他沒直接動手,而是扯著嗓子,唾沫橫飛地向易中海索要賠償。

“老易!你看看這事兒鬧的!我的三大爺沒了!聯絡員的身份也沒了!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以後我還怎麼在大門口幫鄰居們看門?還怎麼收點潤筆費?這損失太大了!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得賠償我的損失!”

而一旁的劉海忠,臉紅脖子粗,眼珠子瞪得像銅鈴,那模樣像是要把易中海給生吞了。

“易中海!你把我害慘了啊!”劉海忠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指著易中海的手都在抖,“王主任剛才說了,要把這事兒通報給軋鋼廠!我在廠裡那是積極分子,是奔著小組長、車間主任去的!這下全完了!背上個非法集資、逼迫群眾的惡名,以後誰還敢提拔我?我的仕途啊!全讓你給毀了!”

這會兒的劉海忠,心裡簡直在滴血。他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易中海,但他那點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動手打架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要是再背個毆打工友的罪名,那他就真得去掃廁所了。所以,他只能像頭憤怒的公牛一樣,死死地瞪著易中海,無能狂怒。

坐在臺階上的林淵,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裡最後幾顆瓜子皮吐在了地上。

“嘖,真是沒勁。還以為能看到‘三英戰呂布’呢,結果是‘三個和尚沒水喝’。”林淵失望地撇了撇嘴。

此時的易中海,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面對閆埠貴和劉海忠的逼問,他能給甚麼說法?

他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喃喃自語。

突然,他的目光在遊離中瞥見了正站在林淵身旁,一臉賤笑、還在那兒邀功似的跟林淵擠眉弄眼的許大茂。

幾乎是一瞬間,易中海那原本已經停轉的腦子突然靈光了一把。

“許大茂!是你!是你搞的鬼!”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許大茂吼道:“剛才捐款的時候只有你跑出去了!沒一會兒你就跟著王主任回來了!肯定是你去告的密!是你把王主任找來的!”

易中海又不傻,他雖然猜到背後可能是林淵的主意,但他這會兒已經被林淵打怕了,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招惹林淵。可許大茂不一樣啊!這小子就是個壞種,而且好拿捏!

“老劉!老閆!咱們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全是因為許大茂這個叛徒!是他去街道辦告黑狀,才把王主任引來的!要不然咱們的事兒能黃嗎?咱們能被撤職嗎?罪魁禍首是他啊!”

易中海這一招禍水東引玩得極其溜。

果然,正在氣頭上的劉海忠和閆埠貴一聽這話,仇恨瞬間轉移。兩人立刻轉過身,四隻噴火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許大茂。

“好啊!許大茂!原來是你這孫子在背後捅刀子!”劉海忠怒吼一聲,往前逼近了一步,“你安的甚麼心?為甚麼要害我們?”

閆埠貴也是一臉怨毒:“許大茂,咱們大院這幾十年的鄰居,你就這麼見不得大家好?你這是要把咱們大院往死裡整啊!”

面對這三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爺的圍攻,許大茂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桿,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許還會慫。但經過這兩天的毒打,再加上在醫院裡聽他那個老謀深算的爹許富貴傳授了一些“鬥爭經驗”,現在的許大茂,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溜鬚拍馬的許大茂了。

“喲呵?怎麼著?三位這是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許大茂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看著這三個落水狗,“沒錯!王主任就是我找來的!但我那是去告黑狀嗎?我那是去維護正義!是去履行一個好市民的義務!”

“你們私自搞募捐,搞攤派,逼著大家夥兒掏錢,這是甚麼行為?王主任剛才說得好,那是違法的!是破壞社會秩序!我沒去派出所舉報你們詐騙就不錯了,只是找了街道辦來糾正錯誤,那是給你們留臉了!”

許大茂這一番話,那是擲地有聲,直接站在了法律和道德的制高點上。

“你們不僅不感謝我幫你們懸崖勒馬,反而還想賴我?我呸!”許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我要是不去叫王主任,等你們真把錢收齊了,性質就變了!到時候你們三個就不是掃大街那麼簡單了,那是得進去吃牢飯的!懂嗎?一群法盲!”

“你……”

劉海忠和閆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們雖然不服,但也知道許大茂說的是事實,這事兒說到哪兒去他們都理虧。

“好!好你個許大茂!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劉海忠指著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以後你在大院裡最好小心點!”

“許大茂,你也別得意!雖然我們不是大爺了,但我們還是這院裡的長輩!你這麼幹,早晚會遭報應的!”閆埠貴也只能放幾句不痛不癢的狠話。

“切!嚇唬誰呢?”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我就在這兒住著,有本事你們現在就咬我啊?都被撤職了還擺甚麼大爺的譜?也不嫌丟人!”

說完,許大茂轉頭衝林淵嘿嘿一笑:“林哥,我看這戲也唱不下去了,一群沒膽的慫貨。我先回去了,明兒見!”

林淵見這幾個人來回就是那幾句車軲轆話,確實沒打起來,也失去了看熱鬧的興趣。

雨於是他站起身,提起小板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我也回去了,沒勁兒!”

說完,林淵也轉身回了屋,關上了房門。

看著許大茂那囂張離去的背影,還有林淵那輕蔑的態度,易中海三人站在原地,只覺得一陣淒涼和憋屈。

沒辦法,大勢已去。

“唉!咱們……回去吧。”易中海嘆了口氣,步履蹣跚地往回走。

劉海忠和閆埠貴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絕望和對易中海的怨恨,但也只能無奈地各自回家。

然而,在場的人中,有一個人並沒有走,也沒有說話。

那就是一直縮在角落裡的賈東旭。

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離去的方向,那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他的五十塊錢啊!

原本那些錢都已經到了閆埠貴的賬本上,眼瞅著就能進他的口袋,解他的燃眉之急了。

結果就因為許大茂這孫子多管閒事,去把王主任叫來,一句話全給攪黃了!

不僅錢沒了,他還捱了頓罵,丟了臉,被罰了款,現在連師父易中海也被牽連進去了。

這一切,都是拜許大茂所賜!

“許大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賈!”

賈東旭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一股邪火在他胸膛裡熊熊燃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

夜深了。

95號大院漸漸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賈東旭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他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飛走的五十塊錢,還有許大茂那張得意洋洋的欠揍臉。

“東旭,怎麼了?還不睡?”旁邊的秦淮如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睡你的!”賈東旭煩躁地吼了一聲,嚇得秦淮如不敢再吭聲。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賈東旭心煩意亂地坐起身,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看去。今晚月色不錯,藉著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許大茂披著一件軍大衣,縮著脖子,正急匆匆地從後院穿過中院,朝著前院大門口走去。

看那樣子,捂著肚子,明顯是半夜尿急或者是鬧肚子,要去外面的公廁解決。

看到這一幕,賈東旭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一股惡念瞬間湧了上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許大茂,這可是你自找的!”

賈東旭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迅速翻身下床。

他光著腳,在屋裡四處翻找,很快就從角落裡翻出了一個以前裝棒子麵的破麻袋。

接著,他又摸到了灶臺邊,一把抄起了平時秦淮如用來擀麵條的那根實木擀麵杖。

這玩意兒又粗又硬,打在人身上那叫一個疼。

“東旭,你要幹嘛?”秦淮如藉著月光看到賈東旭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了一跳。

“別管!睡覺!”

賈東旭惡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將麻袋揣在懷裡,手裡緊緊攥著擀麵杖,躡手躡腳地推開門,如同暗夜裡的幽靈一般,朝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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