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閆解成他們幾個小的因為閆埠貴的話而鬱悶著的時候。
他們的親媽楊瑞華卻也是幫腔閆埠貴,數落著閆解成他們幾個小的。
“你們幾個也別覺得我和你爸虧待了你們,你們也不想想,咱們一大家子,全靠你爸一個人的工資過活,咱們家不節省這點怎麼過啊?就說你解成,你年齡也不小了,翻過年就可以找媒人說媳婦了,你得有個房子吧?你還得有個工作吧?這些哪個不要錢?還有解放……”
聽到親媽楊瑞華的數落,閆解成想了想,張口就來。
“爸,媽,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要不你們倆出點錢給我買個工作吧?剛才媽說的也對,我要是有了一份正經的工作,工廠裡面到時候肯定要給我分房子的,到時候我也好找個媳婦兒……”
還不等閆解成說完,閆埠貴就果斷的打斷了閆解成。
“解成啊!工作這事兒先不著急!”
眼瞅著閆解成想要反駁,閆埠貴立刻就又開口說著,完全不給閆解成說話的機會。
“解成啊,不是我跟你媽捨不得出錢給你買個工作,而是這會兒國家在鼓足幹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的建設社會主義……現在整個四九城所有的工廠都在招工!你多跑幾個工廠,工作說不定就定下來了呢?!咱們家何必花這個冤枉錢?你說是不是?現在一個工作五六百塊錢,這要是拿來買糧食,都夠咱們家吃好幾年的了!”
瞬間,閆解成洩了氣,因為他知道,自己親爹閆埠貴一說出來這種話,那肯定是不會為自己的工作花費一分錢的!
眼看著閆解成不再說話,悶著頭啃起了窩頭……
楊瑞華卻是看向了這會兒正因為算計親兒子閆解成成功,而心滿意的的就著林淵家香味啃著窩頭的閆埠貴。
“當家的!你怎麼不吃快點?你不是說晚上喊老劉開一個全院大會的嗎?”
聽到楊瑞華的聲音,閆埠貴立刻就搖了搖頭。
“開甚麼全院大會?不開了!”
“啊?!”楊瑞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閆埠貴,“當家的,你下午不都跟我說了嗎?怎麼好端端的就不開了啊?”
聽到楊瑞華的詢問,閆埠貴面帶苦笑的搖了搖頭。
“瑞華啊,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那林淵哪裡是不懂甚麼人情世故啊?他可太懂人情世故了!就咱們下午為了房子打架的時候,他跟老易的對話,你都沒有揣摩出來一點東西?!”
楊瑞華仔細的想了想,“當家的你這麼一說,我就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閆埠貴依舊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唉……老易跳出來,看似是為了給咱們大院的鄰居幫忙解決住房問題,但實際上,他是想著藉機坑一把林淵,結果他沒想到,林淵直接就把老易的臉皮扒下來放在地上踩了幾腳,甚至是……”
聽到閆埠貴的分析,楊瑞華頓時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這……不能吧?!林淵他這個年紀……他能有這樣的心機?!那你下午幫他提東西的時候,他為啥不給散煙……表現的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閆埠貴肯定的點了點頭,“瑞華,我們都小瞧他了!他就是有這份心機!下午我幫他提東西,他表現出來一副不懂人情世故的模樣……完全是為了給我一點教訓啊!”
這下子,不僅楊瑞華懵了,就連閆解成他們幾個也都有些懵逼了。
看著他們疑惑的表情,閆埠貴苦笑著開口說道。
“林淵那小子……他肯定是看出來我的目的了,無非就是幫他一點不值一提的小忙,然後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好處……他啊!聰明著呢!也機靈著呢!不給我散煙,也不請我吃糕點,甚至是連一杯茶都不給我泡,就是想跟我說,我那點算計在他身上沒用,他跟大院裡面那些抹不開臉面的鄰居不一樣,他抹得開臉不給我面子!明白了嗎?!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讓我以後別想著幫點小忙就能去佔他的便宜!”
“啊?!”楊瑞華和閆解成幾人紛紛驚訝的啊了一聲。
而就在閆埠貴他們一家在房間裡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林淵的時候……
這會兒的林淵已經是吃完了晚飯,並且把鍋碗瓢盆都給洗漱完畢了。
餵過大花小花,林淵又提著一桶水來到了西跨院喂老黑喝水,順帶著又給老黑拿出來了一些豆餅,林淵這才回到了自己的穿堂屋當中。
“大花、小花,你們兩個看好家,別讓陌生人進來,有陌生人喊我,也別叫,就低沉的哼兩聲就行了!我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回來,明白嗎?”回到穿堂屋之後的林淵叮囑著大花和小花。
在看到大花和小花點頭之後……
林淵這才伸出右手,在右手浮現起青銅鑰匙之後,林淵這才一步跨了進去。
不過這一次……
林淵並沒有穿過倉庫,開啟那扇通往現代的門,而是在腦海中回想著天津的某一扇門。
再度推開門之後……
當林淵走出這扇門之後,他就出現了58年天津某個廢棄碼頭一艘廢棄遊船的船艙當中。
林淵站在船艙當中,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週圍,發現四周沒人之後,林淵這才從這艘廢棄的遊船船艙中走了出來。
雖然說這艘廢棄的遊船距離碼頭還有個好幾米的距離……
但是陳洛輕鬆一跳,就立刻來到了這個廢棄的碼頭之上!
隨後消失在夜色當中!
嗯……
這就是林淵對他那扇“門”的能力的應用!
他可以標記好幾扇門,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他出現在倉庫中,腦海中想著某一扇門,推開之後,他就會到達那扇門的所在地!
而這艘廢棄的遊船,就是林淵在天津特地標記的門!
而且……
在天津,林淵還有其他好幾扇標記的門!
當然!
如果這扇門沒有了,林淵也能察覺的到。
不多時!
從廢棄的碼頭離開之後,林淵就從倉庫中取出來了一輛腳踏車,騎上腳踏車就朝著市區騎去。
一輛二八大槓,愣是被林淵給騎出來了摩托車的速度!
僅僅只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林淵就來到了天津的市區。
來到天津海關家屬大院的外面之後……
林淵從倉庫中取出來了一頂符合這個年代的狗屁帽子、大棉襖、又戴上了一個口罩、手套……
全副武裝完畢之後,林淵又從倉庫中拿出來了一個小木盒。
小木盒當中是後世的藥品,只不過被林淵在倉庫中用無所不能的能力給換了個造型。
很快!
林淵就來到了天津海關的家屬大院,找到了在門口站崗的保衛,“同志,你好,我找一下海關的錢處長,麻煩你通知一下,就說林淵託我帶了一點東西給他。”
說著,林淵還給這名保衛散了一支菸。
保衛接過林淵遞過來的煙之後,瞄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林淵,倒也沒有拒絕,“行!那麻煩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畢竟林淵又不是要進去,只是要找錢處長,而且還只是讓通知一下,這名保衛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要是他真的拒絕……
估摸著他也不會在這裡站崗!
畢竟沒有一點眼力見的人,早幾百年就被調走了!
在這名保衛進去十分鐘之後……
林淵就看到了錢大爺正小跑著從大院裡面跑了出來。
“哪呢?哪呢?人呢?!”
聽到錢大爺的聲音,林淵直接來到了錢大爺的跟前,用之前跟別人學到的一個小技能修改了一下自己的嗓音之後,這才開口跟錢大爺說道。
“是錢處長吧?林淵同志託我給你帶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