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自從回到穿堂屋之後,就開始在很認真的寫信。
兩個小時的時間……
林淵足足寫了二十幾封信!
這些信的去處,自然都是林淵這兩年在這個火紅年代認識的各種人。
有聊得來的朋友、有他專門結識的人脈、有他覺得比較欣賞的年輕人、有幫他幹活的“員工”、甚至是也有一些路子比較野的跑山人……
像是林淵寫信過去要中華煙的錢大爺……
就是他在天津認識的某位實權海關領導。
認識的方式也很特殊。
當時林淵想著在天津多買一些海鮮,好放在倉庫裡面吃。
畢竟後世的大部分海鮮早就被小日子家的核輻射給汙染了……
買海鮮的時候,林淵認識了錢大爺……
雙方相談甚歡,並且互相幫助。
錢大爺幫林淵在天津弄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古董、字畫、海鮮……
林淵則是把後世的特效藥偽裝成家傳的藥拿給錢大爺,讓錢大爺給他長期被病痛折磨的老伴兒吃。
而像是那個錢小弟……
同樣是林淵在天津認識的一位少年!
十六七歲的樣子,父母長期患病在床,但為人十分上進,林淵倒也願意幫他一把。
嗯……
或者應該說是願意幫他好幾把!
至於還有其他的……
比如說鳳凰臺大米產地的一位老哥兒,胭脂米產地的一位老哥……
這些,都是林淵還想要繼續保持住的人脈!
可就算是如此……
林淵也是足足寫了二十多封信件!
甚至是就算是這樣,林淵都還沒有徹底的寫完!
不過剩下的那些,林淵今晚不打算寫了,因為這會兒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該吃晚飯了!
但是……
在做完飯之前,林淵卻還是把給何大清的信寫了出來。
【何大哥親啟:
我已於58年11月1日入住南鑼鼓巷95號院,與你成為了鄰居……
何雨柱與何雨水目前一切看似安好。
何雨柱當下為紅星軋鋼廠食堂班長,月工資37.5,何雨水當下正攻讀高中……
……
但當我將你所寄生活費事情告知何雨柱與何雨水之後,恍然發現易中海從未將生活費給予二人……
……
……
何雨柱當下與有婦之夫距離頗近,異常聽信易中海教導……
……
另:我已打聽,何大哥當年之事政府早已不予追究,並且貌似從未追究過……
恐有隱情。
強烈建議何大哥回來一趟!!!
林淵年11月2日晚,南鑼鼓巷95號院】
寫完給何大清的信件之後,林淵這才心滿意足的去做飯了。
今天的晚餐……
林淵倒也沒有做的多麼好!
也就是一個蛋炒飯,外加一道回鍋肉,就著六必居的醬菜和鹹菜,隨便對付了一頓。
而就在林淵在家裡吃飯的時候……
中院和前院也都聞到了林淵家裡蛋炒飯和回鍋肉的香味。
其他的那些鄰居們倒也還好。
因為中午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被林淵和獨臂老頭給扒下來之後,再加上易中海一大爺的身份被撤了,他們可能是為了慶祝,也可能是因為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吃肉了……
所以好多家也都買了一些肉回來!
哪怕沒有林淵做出來的好吃,但他們卻倒也沒有那麼的羨慕!
而在中院的賈家……
才幾歲的棒梗在聞到這股子香味之後,頓時就不樂意了。
對著秦淮如和賈東旭就開始嚷嚷。
“爸,媽!我不吃玉米麵糊糊!我要吃肉!我聞到肉味兒了!我要吃肉!”
啪!!!
賈東旭頓時就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想吃肉?你看我長得像不像肉?再嚷嚷小心我揍你!”
原本還在哭鬧的棒梗頓時就被賈東旭給嚇住了。
而秦淮如則是一臉心疼的摸了摸棒梗的頭。
“棒梗,聽話,乖!咱們家這會兒不趁手,等你爹發了工資咱們家再吃肉。”
棒梗雖然很不樂意,但他卻也不敢再多說些甚麼。
畢竟親爹賈東旭是真的會動手揍自己的啊!
而就在這時,賈東旭卻是狠狠地透著窗戶看向了林淵的穿堂屋。
“這小畜生……有點錢就顯著他了?這才倆咱們大院多久?昨天中午過來的,這都吃第三頓肉了!怎麼不吃死他?就大手大腳的花吧!等你錢花完了還沒工作,餓死你個狗東西!”
聽到賈東旭的聲音……
秦淮如連忙上前想要捂住賈東旭的嘴巴。
“東旭!快別說了!當心被他聽到……你是不知道,你下午放工回來之前,林淵一腳把前院穿堂臺階上的磚都給踩碎成好幾瓣兒了!他又是個愛動手的性子……中午又打了一大爺……”
聽到秦淮如的聲音,賈東旭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無他!
他還沒有忘記林淵昨晚給他的那一巴掌來著。
不過……賈東旭卻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秦淮如。
“那小畜生中午又打師傅了?為啥啊?”
秦淮如立刻就開口跟賈東旭解釋了起來。
“還能為甚麼?就是早上的時候,傻柱不是把許大茂打進醫院裡面去了嗎?許富貴就說要報警把何雨柱給抓起來,我上午不是去軋鋼廠找一大爺和你報信兒來著?你沒回來,一大爺跟二大爺回來了,然後一大爺幫著傻柱把這事兒給擺平了,結果後面發現林淵帶著一個獨臂老頭在那兒看熱鬧,一大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上去找林淵的麻煩,就說林淵不應該帶著不三不四的人來咱們大院……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說起來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了……最後一大爺就又捱了林淵一巴掌,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也沒了……”
嘶……
聽到秦淮如的講述,賈東旭沒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
師傅這是請假回來捱打來了?
得虧自己上午那會兒還有點工作沒做完,就沒有請假回來……
這要是自己也回來了,豈不是得跟著師傅一起挨巴掌?!
要是林淵使出來一腳能踩碎磚頭的力氣……
那自己的頭不得直接被扇飛啊?!
而另一邊……
前院的閆家同樣是聞到了林淵家裡傳來的香味兒。
迎著家裡面幾個孩子那期盼的目光,閆埠貴給每人分了一個窩頭,然後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快吃快吃!趁著這個香味兒,趕緊吃窩頭,這樣還能吃的香一點!”
然而閆解成卻是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
“爹!窩頭就是窩頭!肉就是肉!”
閆埠貴立刻就瞪了一眼閆解成,“怎麼?你還想吃肉?咱們家吃得起肉嗎?!”
誰知,閆解成卻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爹!別以為我們幾個小的就是好騙的,咱們家怎麼可能吃不起肉?不說您的工資,單說咱們家的定量……按照咱們家的定量,咱們家就算是吃不起肉,起碼隔三差五的也能見到一點兒白麵吧!可是現在呢?全是玉米麵做的窩頭!咱們家白麵的定量呢?不還是全部都被你給拿出賣了?賣的錢……你好歹拿出來一點偶爾讓我們吃點好的吧?畢竟那定量裡面還有我們幾個小的的定量呢!”
聽到閆解成的聲音,閆家其他幾個小的頓時就連連點頭。
而閆埠貴卻是把手往閆解成面前一攤,“吃點好的?成啊!你掏錢咱們家就吃肉!是!我是把咱們家的定量給賣了不少,但是那些錢你以為我跟你媽悄摸兒花了?咱們傢什麼不要錢啊?你們幾個衣服要不要錢?上學要不要錢?買東西要不要錢?燈泡要不要錢……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閆解成幾人頓時就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話……
他們已經不知道聽到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