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道璀璨劍光從天際極速刺來,直逼他眼眸——正是江湖傳說中的絕世劍招“天外飛仙”!
劍光耀眼奪目,幽冥血奴的身軀被無數細密劍氣從毛孔穿透,瞬間炸裂,血雨漫天,慘不忍睹。
這是完整版的《天外飛仙》,威力無窮!
趙方才收斂劍氣,強大神威震懾整片山野,天地間只剩一片死寂,無人敢出聲。
“【血河車】被掀翻了!”這訊息如驚雷般在圍觀人群中炸開,引發一片譁然。
“怎麼可能?那可是號稱大宋武林最堅不可摧的重型兵器!”
“真的倒了?我是不是看錯了?”
烏雲籠罩夜空,天地間漆黑如墨。
驚呼聲與倒抽冷氣的聲音在山野間迴盪,滿是難以置信。
先前還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無人能擋的狂躁戰車,此刻歪斜在地,車輪徒勞空轉,狼狽不堪。
所有人都看得真切——那正是曾讓江湖人聞風喪膽的【血河車】。
如今,這尊威懾武林的“鐵獸”,竟真的被人硬生生掀翻?若非親眼看到車輪微微晃動,怕是沒人願意相信。
趙方才那強悍到極致的體魄與驚人蠻力,到底兇狠暴戾到了何種地步?
山林曠野之間,瞬間靜得能聽見風聲落地。
所有人僵立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半懸夜空的男人,彷彿撞見了遠古破壁而出的戰神,心中滿是敬畏與恐懼。
像“幽冥血奴”這般狠角色,竟被他輕描淡寫斬殺?
華佬佬、曹大悲等血河閣眾人,全都縮在原地,呼吸不停顫抖——他們萬萬沒想到,即便幽冥血奴這般衛矩司頂尖高手,再加上【血河車】的強大加持,也擋不住趙方才一劍。
那劍太快了,快如劈開夜色的光芒,深深釘進他們心底,讓他們充滿無法抑制的恐懼。
曹大悲徹底失語,心中一片絕望。這場仗還怎麼打?除非能有燕狂徒、關七那樣的江湖頂尖絕世高手出手相助。
可那兩人性子不羈灑脫,向來獨來獨往,從不會聽從旁人差遣。
趙方才的目光緩緩掃過人群,最終落在米有情身上。
“米公,剩下的人交給你處理,我去會一會燕狂徒、關七。”他頭也沒回,聲音裹挾著夜的凜冽寒風傳來,清晰落入每個人耳中。
米有情聞言抬頭,望向趙方才的背影,眼中驟然爆發出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如黑夜中突現的閃電,明亮得讓人驚心,不敢直視。
光芒一閃而過,卻彷彿凍結了周遭空氣,讓眾人感受到無形壓力。
趙方才收拳攏劍,腳尖輕點地面,身影裹挾著一道流光,朝著遠山疾速掠去,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嘿!”關七爽朗大笑,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白氣撕裂漆黑天空,朝著趙方才追去,速度絲毫不落下風。
燕狂徒也動了。他先前一直卡在【劍】境難以突破,如今已然邁過最後一道關卡——抬手之間,周身氣場翻滾,竟已達到“無”的高深武學意境,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下令:“突破敵圍,一個都不許放跑!”
“衝啊!殺呀!”
隨行宮廷衛士早已拔刀出鞘,聞令便義無反顧地猛衝敵軍陣營。刀鋒交鋒之際,冷冽寒光在夜色中頻頻閃爍。
“王妃,您有何吩咐?”
辛棄疾轉身望向木婉清。此時趙方才不在場,這支【神刀衛】自然由她全權排程。
木婉清佇立夜色中,眉頭緊鎖:“先別急著進攻,我總覺黑暗中還藏著旁人。”
她隱約察覺到,暗處瀰漫著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恰似毒藤在暗中悄然蔓延纏繞。
“屬下明白!”
辛棄疾與陸冠英當即率手下在木婉清身旁擺出護衛陣型。
趙方才剛離去不久,曹大悲、華佬佬等人便沒了顧忌,紛紛向山上撤退,轉瞬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在場眾人頓時陷入慌亂。
“快追!給我追上去!”
“殺了他們!這裡有一千萬兩白銀,誰搶到歸誰!”
喊殺聲再度在山野間迴盪。漆黑夜空被漫天刀光劃破,冰冷利刃在碰撞中交織出危險紋路。刀劍相撞的清脆聲響、傷者的痛苦悶哼,在空曠山野間交織纏繞,久久不散。
米有情帶來的宮廷侍衛,皆是皇宮精心挑選的頂尖高手。
即便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們非但毫無退意,反而成功衝破對方防線,撕開一道缺口。
最令人震驚的是米有情——他孤身一人應對曹大悲、華佬佬等多位先天境界高手,手中卻僅握一根長棍。
那長棍在他手中舞出九道虛影,風聲與棍影交織,竟發出如蜂群振翅般的尖銳聲響。
黑夜裡的雨滴,都被強勁棍風颳得改了下落軌跡。
這根長棍修長筆直,越往頂端越尖銳。在米有情手中,它竟能變幻出獅吼、虎嘯、猿啼、鷹唳般的聲響,棍身如靈蛇扭動,每一次擺動都蘊含著勢不可擋的力量。
這根“靈動如蛇”的長棍,正被米有情緊緊攥在掌心。他
一棍揮出,硬生生擋住了七八位先天高手的去路。
這套棍法不僅觀賞性極強,殺傷力更是恐怖至極——宛如“死亡”本身,散發著讓人無從抗拒的絕望氣息。
米有情凌空懸浮,周身被棍影籠罩,忽開口道:“先天境界?在我眼中,不過是未長大的孩童罷了。”
曹大悲、華佬佬等人被強勁棍風逼得連連後退,每一次棍影掃來,都讓他們心驚膽戰。這股力量哪裡是“有形”的?分明是“虛無”的——彷彿無處不在,卻又難以捉摸的“空”。
是四大皆空之中,暗藏殺伐之氣的“兇空”。
這,便是米有情的獨門絕技【朝天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