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丫頭,敢在這裡放肆!”
趙師哥輕輕“哼”了一聲,腳步沒有停下,徑直往前走。身上的氣勢突然爆發出來,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
“嘶!好強的氣場!”柳隨風倒吸了一口涼氣。趙師哥竟然是宗師級別的高手?她看著年紀可不大啊!
嘖!柳隨風緊緊盯著趙師哥的背影。
只走了一步,整座樓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攔路的那些好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起來,齊刷刷地向後飛了出去。
有的人摔在地上,有的人撞在柱子上,骨頭斷裂的“咔嚓”聲聽得一清二楚。
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之後,就這一步的功夫,船貨行會的高手便全都躺在了地上。
吳天露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消失了。
這輩子以來,他從未見過如此令人膽寒的景象。
“柳五公子,這件事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他急忙對著柳隨風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惶恐不安。
趙師哥的目光掃過柳隨風身邊的一群人,柳隨風連忙擺手辯解:“船貨行會與靖國公府的糾紛,和權力爭鬥毫無關聯!”
趙師哥沒再看他,徑直邁步向外走去。
“趙師哥啊……”
柳隨風輕輕嘆了口氣,在趙師哥面前,他只覺得自己如同站在高聳入雲的山腳下。
心中滿是敬畏,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滋生。
這群人根本不知道趙師哥的實力等級有多高。
竟然為了船貨行會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招惹一位宗師級別的強者?
難道真把對方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在謝家老宅裡,一處清靜雅緻的小院中,趙方才和梅迎風相對而坐。
兩人靜靜地望著天空中那一輪潔白的明月。
就在這時,梅迎風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件物品。
“這是半部《九陰真經》?”
趙方才瞥了一眼柳隨風讓人送來的東西,挑了挑眉問道。
梅迎風低著頭,神情有些失落。
她當年得到《九陰真經》後,便跟著陳玄風一起修煉,卻始終沒能領悟其中的精髓。
後來陳玄風去世了,她就更沒有可以請教的人,只能自己摸索著修煉。
二十年過去了,她也只學會了《九陰白骨爪》《白蟒鞭法》《摧心掌》這三門外功招式。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修煉方式不對,但這件事沒法對別人訴說,只能獨自藏在心底。
趙方才是第一個讓她覺得值得信任的人。
趙方才翻閱著這半部《九陰真經》,裡面記載了好幾門武學功法。
除了梅迎風已經修煉的三門之外,還有《金鐘罩》《大伏魔拳》《摧堅神爪》。
他很清楚,完整的《九陰真經》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內功心法,第二部分是外功招式,第三部分是用梵文撰寫的總綱。
這部分總綱能夠將上下兩部分的武學融會貫通。
要解開完整的《九陰真經》,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首先,必須同時獲得上下兩部秘籍。
得先修煉上部的內功心法,才能對應修煉下部的外功招式,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其次,需要有深厚的道家內功底子。
否則根本看不懂“三花聚頂、五氣朝元、鉛汞收藏”這類專業術語。
可惜梅迎風在道家內功方面完全沒有基礎,就是個門外漢,根本無從下手。
最後,還得精通梵文。
連線上下部的總綱是用梵文寫的,缺少了總綱,內功和招式就無法真正結合起來。
趙方才放下秘籍,對梅迎風說道:“迎風,這上面記載的武功,如果沒有深厚的內功作為根基,強行修煉只會傷害自己。”
“要解決這個問題,得先把內功基礎打紮實!”
梅迎風愣在原地,這話聽著簡單,做起來卻比登天還難。
趙方才話鋒一轉:“不過,還有一個辦法。”
“嗯?”
梅迎風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
“散去你現在的功力,改練另一門武學——《九幽魔功》。”
趙方才取出《九幽魔功》的秘籍,“這門武學的前五層修煉難度不算高,再配上丹藥輔助,很適合散功後重新入門。”
“《九幽魔功》?”
梅迎風大為震驚。
這可是天下頂級的武學,即便屬於魔門功法,修煉難度也極高。
而且這門功法向來以兇狠殘暴而聞名。
趙方才點了點頭:“沒錯,我教你這門武功,是要你去辦一件事。”
黑珍珠號缺少一個船長,梅迎風身手不凡,性格又沉穩,是合適的人選。
關鍵是她對自己足夠忠心。
梅迎風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說道:“我願意為殿下效力,此生絕不反悔!”
趙方才將《九幽魔功》遞了過去:“我會親自指導你修煉這門武功!”
“多謝殿下!”
【叮!你向梅迎風贈送了天下頂級武學《九幽魔功》!】
【你觸發了千倍暴擊返還!】
【你獲得了天階中品奇物——幽冥魔眼!】
嗯?天階奇物?
趙方才點開系統說明:【幽冥魔眼:由先天魔氣凝聚而成的特殊眼眸,能夠操控生死,最適合修煉魔功的人使用!】
好傢伙!《九幽魔功》搭配幽冥魔眼,這是要造就出新一代的女魔頭啊?
大海本來就兇險萬分,有了這般強大的力量,再配上黑珍珠號。
生存能力必然會大幅提升,往後的道路說不定會更加寬廣!
樂師們的處境實在是悽慘!
燭火搖曳不定,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堆疊得都高出了桌面,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吳天、陳峰這幫船執行當的領頭人物圍坐成一圈。
一張張臉陰沉得像鐵塊,眼神相互交流之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這本是特意擺設的宴席,沒料到竟然落得這樣冷場的局面。
自從船運生意被江航運的人牢牢掌控之後,這麼多年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不給他們面子,只覺得臉上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