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每個人都像過節一樣開心。
他們趕緊把訊息告訴正在休息的員工。
頃刻間,藏寶閣裡就變得熱鬧非凡。
“殿下萬歲”的呼喊聲在院子裡傳出去很遠。
處理完正事,趙方才放鬆下來。
看著身邊的上官海棠笑了笑:“今天累壞了吧?”
上官海棠偷偷看了他一眼,說道:“是有點累。但心裡特別高興,反倒越幹越有勁頭。”
趙方才笑了:“嗯,你做得很好,繼續加油。說不定哪天,我就把藏寶閣的全權管理權交給你了。”
上官海棠猛地抬起頭,滿臉驚訝。
把藏寶閣交給自己管理?
“怎麼,不相信我?”
趙方才問道。
上官海棠有些猶豫:“可是,我來自大明……”
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自己的身份本來就難以輕易擺脫。
萬一身份暴露,豈不是徹底完了?
趙方才毫不在意地說道:“來自大明又有甚麼關係?只要你心裡向著我,出身又算得了甚麼?”
“心裡向著他?”
上官海棠對上趙方才的目光,心頭猛地一跳。
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他這是……對自己有意思?
上官海棠的臉頰一下子紅了。
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嘴唇。
這可是拉近和他距離的好機會。
她猶豫了片刻,又抬起頭。
眼神亮晶晶地望著趙方才:“我的心,本來就屬於殿下。”
趙方才笑了:“這話我愛聽。喏,這株駐顏丹,你應該會喜歡。”
他扔出一個瓷瓶,運起少許內力。
瓷瓶穩穩地送到了上官海棠面前。
駐顏丹?
“這駐顏丹,真的能讓人一直保持年輕時的容貌嗎?”
上官海棠的眼睛瞬間綻放出光彩,伸手接過那個瓷瓶,臉上的欣喜根本掩飾不住。
能夠留住青春容顏的珍寶,無論在甚麼地方,都是年輕人追捧的物件,尤其是女孩子,誰不希望自己能永遠維持年少時的模樣呢?
她立刻站起身行禮致謝:“多謝殿下的賞賜!”
這駐顏丹剛從東瀛運送過來,還沒有對外出售,算得上是極為稀有的珍品。
“對了殿下,”上官海棠突然記起要辦的正事,補充說道,“衛莊的屍首已經處理妥當了,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趙方才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衛莊的屍首,就算能換一百兩銀子,我也覺得不划算。”
他擺了擺手吩咐道:“把他裝進棺材好好下葬,然後送回血河派。”
“謹遵殿下的吩咐!”上官海棠應答道,又從身上取出一柄帶鞘的短刀放在桌上,“另外,我們從他身上搜出了這柄刀。”
“聽說這是血河派的三件寶物之一,名叫解牛刀。”
如今的血河派是北方武林中的大幫派,名下擁有不少寶物,在江湖上的名氣很大。
其中最出名的四件寶貝分別是血河車、解牛刀、絕地鞭和遊刃箭。
血河車是一輛獨輪車,被江湖人稱為武林中最令人膽寒的戰車。
其餘三件寶物各自有著獨特的妙用,需要搭配對應的武功心法和兵解之法,才能發揮出完整的威力。
趙方才拿起那柄短刀,緩緩拔出刀鞘。
刀身泛著冰冷的金光,一股濃重的戾氣夾雜著殺意撲面而來,讓人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這顯然是一柄地階上品的寶刀,即便沒有“解牛刀”這個名號,單看刀身的質地,也足夠珍貴。
他把刀插回鞘中,抬頭笑著對上官海棠說:“海棠姑娘,這柄刀看著很適合女子使用,就送給你了。”
“啊?”上官海棠愣在原地,連忙推辭道:“這份禮物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下。”
“沒甚麼貴重不貴重的,”趙方才語氣平淡地說,“你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總得有一件能用來防身的兵器。”
“至於血河派那邊,你不用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心裡很清楚,血河派丟了寶物,遲早會找上門來索要。
上官海棠猜不透趙方才的心思,沉吟片刻後便不再推辭,接過刀再次道謝:“多謝殿下!”
【叮!您贈予上官海棠地階上品解牛刀!】
【觸發萬倍暴擊返還!】
【獲得天階中品幽冥水靈刀!】
幽冥水靈刀?趙方才心中一陣狂喜,這一波真是賺大了!
這已經是他得到的第二柄廚刀,距離集齊七柄傳說中的廚刀又近了一步。
【水靈刀:七種傳說廚刀之一,專門用來處理海鮮食材,能讓不新鮮的食材恢復鮮嫩的口感。】
【若由《庖丁解牛》的繼承人握持,刀身會浮現出蛟龍紋路。】
趙方才在心裡暗自思索,身邊最有可能得到廚神認可的人,就是莫邪了。
他看向上官海棠說道:“你今天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上官海棠腳步輕快地應了一聲,輕輕擺了擺手,低下頭小聲問道:“殿下,今晚需要我來伺候您嗎?”
她覺得這是深入瞭解趙方才的好機會,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就算犧牲自己也值得。
趙方才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不用了,你回去吧。”
上官海棠應聲答道:“是。”
她紅著臉退出房間,走到門外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心裡又氣又急,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駐顏丹,難道是殿下看不上自己的容貌?
趙方才擔心夜裡會有人前來偷襲,決定今晚就在這裡歇息。
靖國公爵府的護衛雖然厲害,但樹大招風,總會有人抱著僥倖心理前來搗亂。
夜深人靜時,天上的月光碎裂成銀色的光輝,與周圍的燭火交織在一起,光線柔和得如同夢境一般。
趙方才正盤腿而坐,琢磨著武學招式,一陣輕柔的腳步聲緩緩從遠處傳來。
祝玉妍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姿輕盈得如同雲霧飄蕩,透著說不盡的柔媚風情。
趙方才抬眼問道:“有甚麼事嗎?”
祝玉妍反手關上房門,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彷彿喝了美酒一般,眼神亮晶晶地說道:“長夜漫漫,我來給殿下侍寢。”
“月色這麼美好,若是沒有旁人相伴,就連欣賞美景都少了幾分趣味,不是嗎?”
窗外的月色帶著幾分涼意,漫進屋內,將祝玉妍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映照在地面上。
她緩緩走上前來,烏黑的長髮如同光滑的綢緞般垂落,髮梢擦過香肩,還帶著些許未曾散盡的溼意。
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裙,潔淨得如同被清水洗滌過一般,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細膩。
腰間束著一條素白色的細帶,勾勒出纖細玲瓏的腰肢,衣襟微微鬆開,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