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劍合一”,是天下劍客公認的極高境界,能夠達到這一境界的人,無一不是一方劍道高手。
只是,木婉清的“人劍合一”,給王越的感覺,又與普通劍客有所不同。
“不,這是劍道第三境!”一個念頭突然在王越心中閃過,讓他不由得心神震動。
與此同時,趙方才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告知他獲得了一件仙階下品的寶物。
“仙階寶物?”趙方才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龍州大陸,仙階寶物便是傳說中的神器,縱觀整部歷史,從上古莽荒時代,到三皇五帝時期,
再到後來的萬國爭霸時期,有歷史記載可查的神器,也僅有六件而已。
伏羲八卦,能夠洞察上天玄機,映照天地執行之道;
顓頊神斧,曾經斬斷建木,斷絕了天地相通的路徑;
黃帝軒轅劍,劍勢能夠橫掃八方荒原,統一四海疆域;
大禹九鼎,能夠化育天地乾坤,鎮壓龍州大陸的氣運;
周天星辰珠,可以移星換斗,扭轉天地格局;
密宗浮屠塔,能夠鎮壓邪祟、驅除妖魔,佛光普照四方大地。
每一件神器,都有著傳奇般的過往和難以想象的威力,足以與武帝相抗衡,在整個龍州大地之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我竟然如此幸運,得到了一柄仙劍?”趙方才心中狂喜不已。
【天琊神劍:由九天之上的星辰精華煉製而成,蘊含著最為純淨正直的祥瑞之氣,是一柄極為剛健陽剛的絕世神劍!】
趙方才看向系統空間,只見在一片獨立的區域內,靜靜地懸浮著一柄長劍。
劍鞘和劍柄整體呈現出天藍色,色澤鮮豔明亮,上面隱隱浮現出複雜繁瑣的紋路。
如同流水般清澈透明的劍刃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氣息正直而又祥和。
這柄天琊神劍,無疑是一件威力無窮的強大武器,品級比他之前擁有的《青霜劍》還要高出一個層次。
另一邊,王越輕輕撫摸著《虎賁劍》的劍身,劍身發出低沉的嗚咽之聲,彷彿在向曾經的主人傾訴思念之情。
王越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有些東西,只有在失去之後,才能真正懂得珍惜的滋味。
而《虎賁劍》,正是最契合他劍道修行之路的佩劍。
王越對著趙方才深深拱手作揖,神情鄭重地說道:“殿下這份情誼,王某銘記於心!”
他深知,趙方才是藉著比試的名義,給自己一個體面的臺階,實際上是把劍歸還給了自己。
王越並非剛愎自用、固執己見之人,他能夠從執掌漢帝劍,到後來執掌曹魏的寶劍,足以看出他審時度勢、注重實際的心態。
趙方才爽朗地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哎,神劍選擇主人,向來只認可品德高尚之人。名貴的寶劍都擁有靈性,自然會選擇與自己相契合的主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虎賁劍》早就認定了王越這個主人。
一柄神兵利器一旦認主,除非主人身死,否則一般不會再更換主人。
就算其他人強行將劍奪走,最多也只能得到劍的軀體,無法獲得劍的認可,自然也發揮不出它真正的威力。
如果遇到性格剛烈的神兵,甚至可能會自行毀壞劍身,或者反過來傷害新的主人。
趙方才此刻的心情格外舒暢。
留下一柄無法發揮出真正威力的天階神劍,哪裡比得上換取天階換血劑來得實在呢?
更重要的是,他還因此收穫了一位天人境大宗師的人情。
雖然暫時無法估量這份人情的價值,但多結交一位強者,總歸是有好處的。
趙方才向來是一個懂得把握機會的人,人情到手之後,自然不會讓它白白閒置。
將來打通三國之間的遠洋航線,如果有一位天人境大宗師坐鎮船隊,就能夠高枕無憂,不用擔心沿途遇到的各種風險。
此外,三國正處於戰亂頻繁的時期,許多珍貴的寶物和文物流失到了民間,各大諸侯和名門望族手中更是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尤其是曹操,作為天下最強大的諸侯,他的寶庫之中,想必早就已經堆積如山,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了……
曹操麾下的盜墓團伙,真不知又從地下的帝王陵寢中劫掠了多少稀世的珠寶玉器。
在三國那個戰亂不休、紛爭不斷的年代,欠下這份人情,就如同多了一個能洞察局勢的眼線。
目睹趙方才行事這般果斷幹練,王越、周瑜、趙雲、史阿四人心中各自湧起了敬佩之意。
“殿下,這柄天階中品的神劍,雖說算不上世間罕見的奇珍,但絕對是一把難得的利刃!”
“靖國公府,果然氣勢恢宏,出手極為大方!”
“看來,與靖國公府開展合作,值得我們慎重細緻地斟酌一番。”
眾人都在私下裡權衡著與靖國公府合作的利弊得失。
送別三國的使者後,趙方才總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日的收穫堪稱豐厚至極:《上腐帖》《太平道經》《七探盤蛇槍》這三部秘籍,再加上一把天琊神劍,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難以估量的瑰寶。
他轉身返回花園,遠遠便望見木婉清正在演練劍法。
剛剛突破到先天第三境的她,神情格外舒展,一套劍法施展得行雲流水、毫無滯澀之感,顯然在與王越的比劍過程中獲益良多,對劍法的領悟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一套劍法收勢結束,一陣輕柔的掌聲傳來。
木婉清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趙方才正站在臺階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婉妹,你的劍法又有了不小的精進啊。”趙方才誇讚道。
木婉清將手中的斬龍劍收入儲物圖畫,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趙方才身旁,身上淡淡的馨香縷縷飄來。
她深情地凝望著他,眼中滿是嬌媚溫柔的情意:“若不是郎君出手相助,我怎能取得今日的成績呢?”說罷,她投入趙方才的懷中,獻上了一個輕柔的吻。
兩人溫存了片刻,木婉清依偎在他的肩頭,氣息如幽蘭般清新,輕聲說道:“郎君,我想讓你見識一下我新領悟的一劍。”
趙方才寵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著說:“這是翅膀硬了,想挑戰我了?就不怕你的新招式還不夠嫻熟,經不住考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