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之上,始皇帝聽完蓋聶的話,拍手大笑起來:“沒想到在我統治天下的時候,還能遇到這樣的奇人!”
他慢慢站起身,雖然自身武藝不算頂尖,但作為帝王的氣勢卻非常強大,連蓋聶這樣的劍道高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頭。
“劍尊獨孤求敗,劍聖蓋聶,你們兩個人如果交手,不知道誰會更厲害呢?”始皇帝看向蓋聶,眼中滿是好奇。
蓋聶握緊手中的長劍,慢慢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對劍道的渴望:“我願意嘗試!能和傳說中的劍道前輩交手,是我一生的願望,這樣的機會,實在太難得的了。”
清晨,太陽慢慢升起,天邊的雲層被染成鮮豔的紅色,既像翻滾的雲霞,又像燃燒的岩石,構成了一幅非常壯麗的景象。
一開始,太陽只是一點點向上移動,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猛地一躍,徹底擺脫了地平線的束縛,把光芒灑向大地。
清晨的陽光像成千上萬支金色的箭矢,穿透了空中稀薄的霧氣,照亮了整個蘇州城。
蘇州城漸漸變得熱鬧起來,每戶人家都升起了炊煙,行商和旅人在街道上來來往往,腳步聲、叫賣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趙方才和木婉清並肩走過楓橋,兩人容貌都很出眾,讓岸邊的船家女眼前一亮,她們紛紛笑著議論:“這兩個年輕人長得真好看,簡直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木婉清此刻女扮男裝,氣質卻依然文雅,就像空曠山谷中生長的幽蘭。
她背上揹著【元始劍匣】,姿態優美,神情嫻靜高雅,即便刻意隱藏身份,也很難掩蓋出眾的容貌。
可即便這樣,她的光芒還是被身旁的趙方才稍微蓋過了。
陽光灑在趙方才身上,彷彿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薄紗,泛著淡淡的金光,就像從天上被貶下來的仙人。
他相貌英俊,眼眸明亮,一身白色衫袍隨風飄動,盡顯灑脫的姿態,
身上還隱隱透露出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高貴優雅,神情中更有幾分超脫塵世的淡然。
這座楓橋原來名叫“封橋”,從南北兩個方向往來的行人,經過這裡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在橋邊稍微坐一會兒,感受楓橋的獨特韻味。
後來,因為頓國公主曾經在這裡題過詩,皇帝就把“封橋”賜名為“楓橋”,從此楓橋的名聲更加響亮了。
站在楓橋的橋頭,抬頭就能看到寒山寺——覆蓋著綠色瓦片、有著黃色牆壁的寺院隱藏在綠樹之中,寺院裡的青松翠柏挺拔直立,景色清幽雅緻。
正因為這樣,很多文人墨客、信佛的男男女女都會特意登上楓橋,欣賞這難得的美景。
但當趙方才走過的時候,沿途來來往往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為他讓路,甚至在他經過的時候,人們還會下意識地低下頭,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等兩人走遠以後,那些停下腳步觀望的路人才紛紛感嘆:“這個年輕人的氣場真是太強了!”
“他到底是誰啊?難道是從京城來的王爺嗎?”
“就算是京城的權貴,氣場恐怕也不會比他強多少吧!”
難得有清閒的時光,趙方才的心情格外舒暢,於是就和木婉清一起乘船遊湖、觀賞景色。
周圍到處都是美麗的風景,木婉清能和心愛的人相伴,心中更是充滿了喜悅。
兩人有說有笑,慢慢地朝著寒山寺的方向走去。
姑蘇城外的寒山寺,向來有著“夜半鐘聲傳到客船上”的美譽。
自從節度使孫承佑在這裡建造了七級寶塔以後,寒山寺的鐘聲就成了當地一道獨特的風景,吸引著無數遊人前來聆聽。
寒山寺隱藏在古老的松樹和翠綠的竹子之間,雖然已經是冬天,但道路兩旁的樹木卻依然鬱鬱蔥蔥,充滿生機。
遠處的湖水清澈見底,船隻在湖面上來來往往,勾勒出一幅意境深遠的淡墨山水畫,清雅動人。
寺院門口掃地的僧人看到趙方才和木婉清氣質不凡,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上前雙手合十行禮。
當得知趙方才是靖國公府的小公爺時,掃地僧人連忙說道:“兩位快請進!住持早就吩咐過,只要小公爺您來了,不需要通報,直接進去就可以。”
此時的寒山寺,香火還算旺盛。
雖然不是節日,但清晨時分,寺院裡已經瀰漫著淡淡的香火氣息。
寺院裡的僧人剛剛做完早課,文僧們還在大殿中誦讀經書,武僧則來到庭院裡,開始練習武功。
不過,寒山寺並不是武學聖地,武僧們練習的也只是《太祖長拳》這類基礎拳法,主要目的是鍛鍊身體,而不是修煉高深的武學。
寺院裡只有法空大師身懷武功,而且那武功是他早年自己學習的,並不是從寒山寺學到的。
得知趙方才到訪,法空大師連忙從禪房趕來迎接。
一番寒暄客套之後,就帶著兩人往寺院裡面走去。
趙方才這次來寒山寺,主要有兩件事情:
一是向父親趙世雄提起他與王語嫣、木婉清的婚事——婚姻是人生中的大事,自然要告知父母,徵得他們的同意;
二是想查明趙老是否真的和邪術有關,這件事比婚事更重要。
不管要辦哪一件事,都得先找到趙世雄。
於是,趙方才請法空大師準備了一間安靜的房間,先讓他和木婉清稍微休息一下,之後再做安排。
經過反覆斟酌,趙方才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先在暗中仔細留意趙世雄的每一個行為舉止。
趙世雄的身份是靖國公,本身就屬於皇室家族成員,如今他以“居士”的名義在寒山寺居住,自然能享受到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特殊待遇。
他不用像寺裡其他僧人那樣做雜活、幹體力活,平時的生活過得十分安逸——手裡捧著經書專心研究,遇到不懂的地方,寺裡的高僧還會親自為他解答疑惑;要是心裡煩悶了,就出門到處走走,呼吸山間的新鮮空氣,或者和寺裡的僧人、沙彌聊上幾句。
從表面上看,他現在的狀態,比在靖國公府的時候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