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才立刻欣喜若狂,他賭對了,竟然獲得了武道神通!
“咫尺天涯!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神通!”趙方才滿心歡喜。
他之所以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分開贈送,就是在賭一個極高機率的暴擊。
之前他要是把《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一起送,或許能得到千倍的暴擊返還,又或者是一階天位的武技返還。而現在單獨送出,可能性變得更多了:
可能只有十倍返還,也可能是百倍,當然,也有可能是萬倍。
趙方才賭的就是這萬分之一的機會,而他成功了——博到萬倍返還的他,得到的不是普通秘籍,竟是一門武道神通!
趙方才一時間有些發呆。王語嫣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覺得奇怪,自己拿起《凌波微步》的秘籍翻閱起來。
此時在趙方才體內,一道奇妙的門戶悄悄開啟,一股特別的力量慢慢融入他的身體。他瞬間領悟到了《咫尺天涯》的精妙之處。
修煉的人,對內修煉真氣,對外鍛鍊筋骨皮肉,身體會逐漸得到淨化與強化,從而擁有超過常人的力量。
當身體或精神突破某種界限時,就可能獲得特殊能力,這種能力被稱為“神通”,這是江湖上人人都明白的事情。
佛門高僧鑽研絕技,能獲得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道門中人修煉真氣、參悟道法,能學到九種秘術,像縮地成寸、預言、讀心、浮光掠影等,都屬於武道神通的範圍。
神通與武學水平雖然有關聯,卻不是直接對應的——武功高的人獲得神通的機率確實大一些,但並不是一定能獲得。
即便是進入天境的大宗師,也未必擁有神通。
有些神通是天生的,比如那些身具仙骨或特殊體質的人,在母親肚子裡時就已展現出驚人的地方。
最常見的像天生力氣大,這類人即便不習武,僅憑蠻力也能擁有和絕頂高手相當的戰力,甚至能打敗先天高手。
這正是神通的特殊之處:它屬於身體的一部分,不像武技那樣需要特意修煉才能獲得。
這種功夫既消耗體力,又損傷精力,更會折損壽命。
即便神通強大,也並不是無敵的。
如果對上那些武功達到極高境界的絕頂高手,對方武學已經達到巔峰入道的境界,任憑你的神通再強,也能將其消滅。
就像大明朝的李尋歡,他的《小李飛刀》號稱沒有東西不能打破、沒有一次失手。
他雖然只處於宗師第一境,威懾力卻一點不亞於大宗師,據說連修煉佛門神足通的老牌宗師高手,都很難躲開他這一刀。
突然之間,船身猛地晃動起來,彷彿有野龍在江底翻騰。
趙方才睜開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語嫣收起《凌波微步》的步法,這套功夫需要對八卦易位之術有深入研究,可這又怎麼能難住她呢?
“殿下,是長江水道聯盟的人!”徐青舜的聲音從船艙外傳來。
趙方才冷哼一聲:“這些人真是甩不掉。”
他和王語嫣走出船艙,木婉清、鍾靈也跟著走了出來,阿青則揹著劍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望著湖面。
眾人來到甲板上,只見月亮明亮、星星稀少,星光灑落在江面上,江面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
燈火亮起的地方,火光映照在江面上。
這裡的江水平緩,隱約能看到對面停著一排大船,船幫上都蒙著黑氈。
梁青上前報告說:“這是水道聯盟的【鐵索連船陣】,專門攔截順流而下的船隻收取過路費。”
“船家呢?”趙方才問道。
梁青沉聲說:“船家和槳手都跳下水逃走了,他們害怕水道聯盟的人,不敢反抗。”
週會嘆息著說:“也難怪,想在長江上討生活,哪敢得罪這些人。”
“得罪官府或許還能逃跑,得罪他們可就跑不掉了。”趙方才眼神一冷,“無視王法,該殺……”
咕嘟嘟……
趙方才突然聽到船底傳來氣泡聲。
他走到船邊,藉著對面的火光向下望去,只見黑漆漆的江水裡不斷冒著氣泡,隱約能看到水下有動靜。
“簡直是自尋死路!”
趙方才立刻抬手施展《陰陽掌》,純陽真氣猛地注入江中,拍出一個碩大的掌印。
轟隆一聲巨響!
水面突然炸開,水珠四處飛濺,鮮血瞬間把江水染成了紅色,看樣子有甚麼東西被掌力震碎了。
“是水鬼,他們正在鑿船!”週會臉色一變說道。
趙方才回應:“不用看了,船底已經破了。”
長江水道聯盟想借助長江的便利,一上來就給他們一個厲害瞧瞧。
“趙方才,快交出天階武學秘籍《辟邪神功》和天階上品奇獸【落英石、元十三限】!”
“這裡可是長江!”
“哈哈哈,你們就算武功再高,到了這江裡,也得聽我們的!哈哈哈!”
對面傳來狂笑聲:“武林新神話又能怎樣,到了江上,也不過是被困住的龍進了籠子!”
“我們兄弟今天就要殺了這個新神話!”
“趙方才,要是你不想讓自己和身邊這位美人落入魚腹,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囂張的呼喊聲接連不斷。
他們知道趙方才曾經斬殺落英石和元十三限,如今把他團團包圍,自然顯得得意忘形。
“實在太放肆了!”木婉清皺緊眉頭,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去把對面的人全部砍倒。
但水道聯盟的人馬和他們距離不近,大約有一里地遠。
對方顯然非常謹慎,不敢和趙方才正面硬拼,只是憑藉著水上的地理優勢炫耀武力、張揚聲勢。木婉清心裡有些懊惱,梁青則猶豫地看向趙方才。
趙方才淡淡地笑了笑:“彆著急,先讓他們得意一會兒!”
眾人聽了這話,看著他自信從容的神情,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一種安全感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有我在,小小的水道聯盟,照樣能平定!”趙方才的自信從容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有底氣。
他對王語嫣說:“語嫣,你去把船周圍的江水凍住,別讓船繼續往下沉了。”
王語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輕快地縱身跳起來。
她從船上跳出去,身姿像燕子一樣靈活,落在江面上,竟然像鴻毛一樣輕盈地漂浮著。
“她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