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甚麼日子?怎麼這麼多人來武當山?”
趙方才疑惑地問
他目光能看到的地方,牌坊前有不少牽著馬的江湖俠客,和兩位武當弟子說笑幾句後就往山上走去。
正在納悶的時候,不遠處的道路上,十幾匹駿馬飛奔而來,馬上都是女子,衣袖隨著風飄動。
她們飛快地從旁邊經過,帶起一陣香氣,立刻成了路上一道靚麗的風景,引得路人紛紛圍觀。
“咦,是大元皇朝的峨眉派嗎?”梁青看到她們的衣著,驚訝地說。
趙方才挑了挑眉:“哦?”
梁青解釋道:“皇城司的主要對手,是天下龍州各國的間諜和細作。
皇城司在大宋江湖中的名聲不如六扇門響亮,但在龍州各國,名氣反而更大。
我年輕時曾經在大元皇朝待過幾年,對那邊的情況還算熟悉。
天下龍州只招收女子的門派不多,大元的峨眉派就是其中之一。”
徐春嬌接過話頭:“向來聽說大元峨眉派和大宋武當派私下裡交情很深,看來果然是這樣。”
週會笑著說:“那是自然!武當派的張老真人原本是大元皇朝的人,但他心向大宋,帶領整個門派遷到這裡,傳授武學《太極》,因此得到皇室的冊封,稱為‘太極三豐真人’,
官階相當於朝中的一品大員,常常被皇帝召見詢問養生和治國的道理。
不過當今皇帝登基後還沒有見過他,反而是終南山的小王真人三次進京,得到的皇帝恩寵越來越深厚。”
說到這裡,他就停了下來——再往下說就是議論朝政了,容易招來禍患。
梁青接過話頭:“前些年大元皇朝四處征戰,鐵騎天下無敵,但靠武力打下的天下難以治理,境內百姓生活困苦,國家實力漸漸衰弱。
這峨眉派,就是反對大元的一支力量。”
趙方才微微點頭,其實大宋皇朝也並不安定,各國都在大宋安插了棋子,比如西夏、遼、金背後,就有其他皇朝的謀劃。
這時,前去打探訊息的護衛回來報告:“殿下,打聽清楚了!今天是張真人的百歲壽宴,各門各派的江湖豪傑都來為他祝壽。”
趙方才笑了笑:“百歲壽宴?這可真是太巧了!”
武當壽宴風雲武當山之巔的紫霄宮,此刻宮門前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來自江湖各地的英雄俠客齊聚於此,其中既有白髮蒼蒼卻氣色紅潤如少年的老一輩高手,也有朝氣蓬勃、精神抖擻的年輕弟子。
現場賓客雲集,不少老友藉此機會重逢相聚。
崑崙派的何太沖來了,崆峒派的五位長老到了,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幫等眾多門派的人物也紛紛現身,
就連峨眉派的靜玄師太等有聲望的前輩也特地趕來,為張三丰慶賀壽辰。
這讓張三丰的弟子們頗感意外。
張三丰原本只打算在師門內部小範圍聚聚,沒料到會有這麼多客人前來。
六位弟子連忙分頭招呼賓客,而張三丰卻關起門來,不願見客。
張三丰一生最厭煩這些繁雜的禮節儀式,每逢七十歲、八十歲、九十歲生日,他都叮囑弟子不要對外宣揚。
沒想到在百歲壽辰這天,竟來了這麼多賓客,武林各大門派都派人前來道賀。
張松溪攙扶著張三丰走到旁邊的房間,問張翠山:“五弟,你看這些人來這兒有甚麼目的?”
張翠山答道:“他們早就串通好了,見面時雖然裝作一臉驚訝,實際上是想打探我們的情況。”
“沒錯,他們並非真心來給師父祝壽。”張松溪附和道。
“表面是拜壽,實則是來打聽訊息的。”張翠山補充道。
張松溪若有所思:“難道是為了龍門鏢局的案子?我們武當派絕不能讓鐵琴先生何太沖插手。”
張翠山直言:“四哥,他們真正的目標是金毛獅王謝遜,還有那把屠龍刀!”
屠龍刀是與倚天劍齊名的神兵利器,江湖上流傳著“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的說法。
更有傳言稱,倚天劍和屠龍刀裡藏著一個重大秘密,誰能得到它們,就能稱霸武林,甚至稱王稱帝,建立不朽功業。
十年前,張翠山為追查三師兄俞岱巖受傷的緣由,前往大元皇朝,參加了天鷹教在王盤山島舉辦的揚刀立威大會。
當時謝遜突然現身搶奪屠龍刀,張翠山出手阻攔,之後便與殷素素一同被謝遜帶走。
在航海途中,張翠山和殷素素歷經重重艱險,彼此漸生情愫,最終在冰火島上結為夫妻。
後來他們漂泊到北極冰海的冰火島定居下來。謝遜因張無忌的出生而心生善念,與張翠山夫婦結為結拜兄弟。
過了幾年,張翠山夫婦思念家鄉和親人,決定返回中原
。但因仇家太多,不便帶謝遜同行,便將他留在了冰火島。然而,在返回的路上,他們被大元皇朝的人發現了。
張松溪冷笑一聲:“他們也太輕視我們武當派了,就算人多勢眾,我們武當七俠豈會畏懼?”
他頓了頓,又對張翠山說:“五弟,謝遜雖說行事兇狠殘暴,但他是你的義兄,你絕不能透露他的下落。”
張翠山點頭:“四哥說得對!那我們該怎麼辦?”
張松溪沉思片刻:“大家做事謹慎些就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們武當七俠在江湖上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還會怕他們不成?”
兩人正商量著應對之策,就聽到有人來報:“兩位師弟,靖國公府的世子前來拜壽,師父讓我們師兄弟下山迎接。”
張松溪十分驚訝:“他竟然親自到我們武當派了?”
張翠山疑惑地問:“靖國公府?是哪一家?哪個門派?需要我們如此隆重地去迎接嗎?”
張松溪解釋道:“這位靖國公是上個月因禍得福的皇室親屬,你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