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二十四節氣谷可是險地啊,是有進無回的那種。
萬一一個不小心我這寶貝徒弟死在那裡了怎麼辦?
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到這的張靈玉表示無語。
老天師雖然是滿頭白髮,但是身體可能比自己這個小年輕還要好。
怎麼能用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個句子呢?
雖然字面意思有了,但是深層含義壓根就不符吧?
田老有些鬆動。
畢竟他一向是多愁善感的人,最看不慣那生離死別。
所以說老天師的一番話對田老來說簡直那叫一個效果拔群。
“可是如果師兄你真要下山的話,那那些十佬們又要合起夥來說你了。”
老天師一揮衣袖。
“讓他們說又何妨?
你看我聽不?
他們說他們的,我走我的便是。”
田老一個恍惚,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個滿頭白髮的龍虎山老天師,而是他的師兄張之維。
時間可能能抹去一個人的容顏,可是改不了一個人的性格。
田老無奈。
“罷了,既然是師兄你認定的事情,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過還有一點,我也要去。”
老天師這回有些為難。
“我說師弟你跟著去幹嘛?
難道你準備帶著你的輪椅一起去?”
雖然老天師的話是真的難聽。
但老天師也是為田老好。
畢竟這事可不是嘻嘻哈哈,他們要去那危險的地方。
田老跟著他們一起去的話那可能會更加危險。
田老卻十分堅定。
“如果你不帶我的話,我推著個輪椅,天南海北也要找到你們。”
老天師十分的無奈。
“師弟你想去就去吧。”
還說田老恍惚之間看到自己年少時的師兄張之維。
老天師也可以這樣說。
他恍惚之間彷彿也看到了之前還年輕時的田老。
他們兩個老一輩在這裡恍惚吧。
可是小輩張靈王可不能恍惚。
他緊皺著眉頭。
“師叔,師父,雖然我作為小輩不該這樣說。
但是我真的不得不說,龍虎山沒有你們不行啊。
再者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能將自己保護的好。”
見張靈玉那叫一個水潑不進,老天師咬咬牙。
“我說靈玉你啊,真是榆木腦袋。
下山怎麼了?
我就想跟你田師叔出去玩玩怎麼了?
不說別的,就說你田師叔,他還能活多少個年頭?
在最後的關頭,我不多陪陪他走走,到時候我睡覺的時候都要爬起來說一句。
該死,我怎麼不帶著我親愛的師弟多出去走走?”
這句話可以說老天師算是精準的抓住了張靈玉的痛點。
田老多愁善感,那張靈玉就是尊老愛幼。
見老天師滿臉悲傷,張靈玉嘆了口氣。
“算了,那師父你還是帶著田老一起下山多出去走走吧。”
老天師這才將手附在背後,滿意的說:
“這才對嘛。
而且你不是要下山嗎?
趕緊去準備吧。
別像上次那樣,甚麼東西都不帶,就往山下跑。”
張靈玉頓時耳朵紅了。
“那是失誤,下次不會了。”
然後便回到房間裡去收拾東西了。
其他的師兄弟都在那裡,用布靈布靈的眼神看著老天師。
老天師沒好氣的說:
“都呆在這裡幹甚麼?
功課做完了嗎?”
其中有一個大膽的道士對老天師說:
“師父,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下山?”
老天師沒好氣的說:
“你實力夠了嗎,就下山。
真當人人都是靈玉啊。
靈玉他能下山,那是他有真本事在身上。
甚麼時候你們能達到靈玉的水準再跟我提下山的事。”
那人小聲嘟囔。
“還達到小師叔的水準呢。
達到他的水準都可以自己下山開門立派了。”
沒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龍虎山是道教的淵源。
但是呢,道教不止龍虎山。
很多從龍虎山上下山的道士們都會自己尋一個好去處修行,然後致力將道教傳承下去。
像是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也難怪後世將龍虎山稱之為道教的發祥地。
各地很多道觀都是龍虎山傳下來的。
老天師笑得更和藹了。
“你猜你師傅我耳朵有沒有不好使呢?”
最後沒好氣的踹了一腳那個小聲嘟囔的人。
“知道自己實力差,還不給我趕快去修行。”
於是一群人如鳥獸散。
見人都走乾淨了,田老也對老天師說:
“那師兄我也回去準備了。”
老天師點了點頭。
最後田老用手轉動輪椅走了。
但是老天師卻並沒有走,他深深的看著田老的背影嘆了口氣。
“師弟啊師弟,你為甚麼非得要跟著去呢?”
很奇怪是吧?
本來前面老天師的意思好像是準備自己一個人下山的。
後面田老說自己要下山,老天師就用跟田老一起下山這個理由說服張靈玉。
那老天師為甚麼非得執著於下山呢?
當然,老天師和張靈玉後面的對話是在胡星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所以胡星他們並不知道老天師也要來。
“真沒想到張靈玉居然問都不問,就答應了。”
胡星那叫一個感慨。
張楚嵐也是一臉不敢相信。
“那呆子居然真的答應了。”
兩人都相互沉默了一會。
張楚嵐率先說:
“那咱們接下來該幹甚麼呢?”
胡星摸了摸下巴。
“我們去找王也,把他拉入夥。”
這裡要提一句。
王也他之前不是說要跟著胡星他們一起打碧遊村嗎?
目的就是想將諸葛青給拉回來。
但是呢,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兩方沒打起來。
但又沒過去多久,所以王也還留在碧遊村裡頭等訊息呢。
“王也?”
張楚嵐思考片刻。
畢竟之前張楚嵐曾接過王也的委託。
後面他們幾人也是聊過幾次天,想必關係應該還行?
還行個毛!
張楚嵐有些無語。
“只是相處了一段時間而已,你胡星就敢拉人家一起去赴死?
怎麼,你真當自己是魅魔呀?
相處了幾天,就能把別人的心都給勾走了?”
胡星聳了聳肩。
“那咋了?
就跟打棗一樣,有棗沒棗打一下就知道了。”
張楚嵐真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你呀你呀。
要是我有你這樣的臉皮,肯定早就成大事了。”
張楚嵐也不是說胡星厚臉皮。
只是張楚嵐認為就相處過這麼一點時間就邀請別人加入。
真是不知道死是怎麼死的。
張楚嵐為人處事就是要不停的試探,感覺對方真的值得託付的時候,才會將身心交付給他。
但胡星就不一樣了,相處沒幾天就敢拉人進隊伍。
其實要是胡星不瞭解他們,還真不敢這樣做。
但是胡星可是知道他們性格的人。
就是說他清楚的知道王也和張靈玉多麼的講義氣,自然而然的會將他們納入自己的考慮範圍內。
而張楚嵐又沒有上帝視角,怎麼知道張靈玉和王也是個怎樣的性格。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們出發去找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