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情況怎麼這麼似曾相識?
好像上次這麼說的還是陸瑾。
他的三一門也消失在時代的洪流當中。
不過也很正常。
每一個事物都不是永恆的,總會迎來它終結的那一天。
他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已經逐漸被這個新時代所拋棄。
等到他們那一輩的人真正入土了。
到時候那些年輕一代會怎麼評價他們呢?
哦。
原來這就是書本當中描寫的三一門核心功法的逆生三重。
還有宮廷禽獸師。
但是。
一百年太久,他們只爭朝夕。
就算只剩下一個人又如何?
只要還有人記得,還有人費盡心思的將功法傳承下去。
那這些流派就永遠不會消失。
想到這,老孟緊緊攥起的拳頭又緩緩的鬆開。
其實講真的。
禽獸師確實是真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要不是他天賦異稟。
將普通的操縱飛禽與走獸的能力深化到操縱細菌,真菌這些微觀生物的層次。
也許禽獸師這個流派還要繼續沉寂下去。
但前頭都說了,他是一個天才。
可天才哪有那麼好找的呢?
要找到一個在這上面有超高的天賦,並且願意深耕此道的人該有多難啊。
老孟這一身本事如果細細來看的話,已經超越了禽獸師這一流派的開創者。
不過也是。
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
或許這個流派剛成立也只是為了藉助猛獸的力量。
在當時一隻吊睛白蟲可以讓一個村莊的人望而生畏。
甚至可以止小兒夜啼。
在當時你身邊有一頭老虎當同伴的話,那該是多麼威風的事。
但當人逐漸進化,實力超過那些普通的猛獸之後。
這份能力似乎變成了雞肋。
不過幸好還有那些一輩子榮華富貴,喜歡紙醉金迷,但又沒有多大的野心抱負的躺平貴族們,讓他們有了新的選擇,
可以讓這個流派繼續傳承下去。
那些人因為愛好享受,所以逐漸喜歡追求刺激。
也就讓他們這些不上不下的禽獸師們有了用武之地。
到如今,老孟雖然不太清楚這禽獸師流派還有沒有別的甚麼人傳承。
但是他這一派幾乎只剩他一人。
他父親早已經厭倦了這禽獸師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其他的流派。
這份禽獸師功法還是老孟他爺爺傳給他的。
小時候他父親把自己丟給在鄉下養老的爺爺之後,便帶著妻子出去打拼。
說是甚麼不闖出個名頭就不回來。
可是一番事業哪有那麼好打拼的。
自家家傳的穩定的傳承他不學,去學那些雜七雜八的功夫。
那些雜七雜八的功夫更是淺薄。
雖然也有自己的玄妙在,但是苦於沒有名師教導。
終究只能習得個皮毛。
於是乎。
在老孟剛有記憶起,他便從來沒見過他父親母親,只和他的爺爺相依為命。
真是命運弄人。
雖然自己的兒子十分排斥這份家傳事業。
但幸好他孫子也就是老孟並不排斥禽獸師這一傳承。
或者說老孟他天生性格比較怯懦,喜歡和這些不會講話的生靈打交道。
老孟爺爺那叫一個欣慰啊。
親眼見到老孟真正將功法練成的那一天更是老淚縱橫。
抱著老孟絮絮叨叨起從前的事情。
要知道雖然這世間已經沒了王孫貴貴。
可是從小養成的謹言慎行的習慣,還是耳濡目染的傳給了他的孫子老孟。
所以說老孟的社恐有一部分是天生的,還有一部分是後天養成的。
儘管沒有特意教導,但是他爺爺的一舉一動都在給老孟傳遞一個資訊。
要謹言慎行。
畢竟天家最是無情。
一個不小心很容易丟了性命。
也許這也是為甚麼老孟會有長大成人之後,獨自到外面打拼,一直小心謹慎的社恐性格。
時光飛逝。
現在的老孟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兒女,早已成家立業。
在哪都通甚至成為了讓人聞風喪膽的臨時工。
可他至今仍然記得。
那天他爺爺把他抱在懷中,跟他絮絮叨叨反覆講的那句話。
“祖師爺在上,咱們流派後繼有人了。”
有些扯遠了。
不過老孟這操縱微生物的能力就了不得了。
可以說如果他願意的話,隨時可以掀起大瘟疫。
畢竟現代科學已經證明大部分疾病都是由這些看似不起眼或者是壓根就看不到的微生物所引起的。
也正因如此,老孟他分分鐘可以讓一個人得上好幾種疾病。
這就解釋了他之前出手時,他的對手面色枯槁,形銷骨立的原因。
畢竟一瞬間得了重病,肯定吃不消。
幸好老孟好歹也算是守序門派的人,自然不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也只能說他幸好是守序門派的。
如果他是全性,那分分鐘便能引起世界級的災難。
要知道中世紀的黑死病,可是死了好多人。
他完全有能力掀起滅世級的災難。
而這也是他能當臨時工的重要原因。
當然了。
他也沒有強的那麼離譜。
如果和他對戰的異人真氣雄渾,一直將真氣附著在體表。
他操控的微生物也是無法侵入的。
只能說他的能力是對普通人戰略級的武器。
但對付那些頂尖異人沒甚麼用。
所以老孟的打法便是憑藉敏捷的身手,大量的消耗對手的真氣。
然後操縱微生物直接入侵對方的身體,讓其迅速得病,最後渾身無力倒下。
風格似乎格外的抽象。
畢竟你見過靈活的胖子嗎?
在打架的時候上竄下跳,也不跟你硬碰硬,只是猥瑣的閃來閃去。
但又好像特別實用。
如果實力差距不大,陷入拉鋸戰的話。
那勝利的天平可會慢慢地向老孟傾斜。
又恰好他也是這世間少有的一流強者。
當然了,事情還要繼續。
老孟想要進去見陳朵,而白髮男子和嘴毒少年並不想讓老孟進去。
這就產生了一個矛盾。
可是白髮男子試探過後,發現對面這人點子扎手。
他們又不好跟這些外來者起全面衝突。
現如今就僵在那裡。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人來破局了。
沒錯,此人正是胡星。
老孟嘆了口氣回頭:
“聽張楚嵐這麼叫你,你應該是叫胡星對吧?
你還是出來吧。
這兩個傢伙似乎不想讓我進去,你有甚麼辦法嗎?
也許你們這些年輕人更容易打交道?”